“谢谢你,救命恩人,我的家产分你一半,我说到做到。”
这是父亲的话。
“哥哥,你好帅,我长大了也要向你一样帅,学你的热心肠。”
这是儿子的话。
被救父子,简短说了两句,镜头切回演播室。
……观众朋友,相关部门后来调查发现,这对父子被璋璋勇士拖出电梯后,电梯二次坠落,掉到地下负二层,幸亏璋璋出手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也祝愿被救的这对父子在医院里安心养伤早日康复。
白运璋以为这是结束语,准备听到场记板“咔”,他就起立,带着夏馥郁赶紧去新西方总部。
这次专访没白来。
无论真假,那个父亲说把财产分一半给白运璋,这也算好运。
能住在罗马假日的,资产没有低于千万的。
罗马假日的房子,最差的户型,也得四万一平。
白运璋倒没有死乞白赖想得到那一半财产,但,如果某天日出东方、风和日丽,人家真的要实心给,咱也不能拒绝,否则会冷了人家一片真心!
……璋璋的见义勇为行为,弘扬了正能量,引领文明新风重回正轨,再次感谢璋璋,我代表所有遇到过困难的人,向璋璋表示崇高敬意。
阮静初起身,鞠躬。
白运璋很会装逼,站起来,彬彬有礼地,回鞠一躬。
专访何时结束,因为对着镜头,白运璋不好问阮静初。
他想快点结束这次专访,他还有一大堆好运等着一一去兑现呢。
……市见义勇为基金会按照工作程序,即将授予白运璋见义勇为荣誉称号,并为其颁发证书和奖金,颁奖环节将在我台直播,播出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钟,届时,欢迎各位观众收看。
……璋璋,据了解,你在生活中喜欢帮助别人,助人为乐,能把你的其他事迹给我们讲一讲吗?
……其他的好事,倒是也有一些,不过,我想多攒一攒,再和大家谈。
观众笑。
……听说,璋璋的歌唱得不错,现场的观众朋友们,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全场掌声雷动。
时代之下,人们对娱事的追捧远超过见义勇为。
一听阮静初要他唱歌,白运璋赶紧看阮静初。
阮静初朝他微微点着尖下巴,投给白运璋的眼光,像看一名熟透的歌星。
擦,这套路不对。
事先,阮静初可没说有唱歌这个环节,采访提纲上也没写。
夏馥郁、林晖荫都知道白运璋唱歌好听,站起来鼓掌起哄。
阮静初拍着巴掌,观众拍得更欢实。
拒绝肯定不成,白运璋低头想了半秒。
“一首《雨花石》送给朋友们。”
我是一颗小小的石头
静静地躺在泥土之中
……
观众全体起立。
把巴掌拍碎。
呼喊。
摇手臂。
哭泣。
颤栗。
两个三流模特,在台下跳起舞,为白而伴,情不自禁身不由己、想要以身相许可惜帅哥不要、不如跳舞以示情怀啊啊啊!!!她们边跳边暗暗下定决心要改变被包养的生活,洗心革面,好好努力,将来找一个像白运璋这种集容貌和才华于一身的王子,夜夜卿我,昼昼笙歌。
坐在办公室里的曹丕台长,摸着下巴,拍着大腿。
窝草,这节目绝逼牛呀,火了火了火了,今天这档节目的收视率把最牛逼的央视也要毫不留情地比下去。
叫过秘书,当下吩咐:“去去去,赶紧去,让阮静初再搞一期,还是专访这个姓白的。”
秘书挠着后脑勺:“台长,还访电梯救人这件事吗?”
“混蛋脑袋,姓白的不是扶过老太太吗?完全可以再打造一场专访。”曹丕骂道。
秘书大拍台长英明,刚要走,曹丕一把把秘书薅了回来:“一定嘱咐阮静初,下次专访,要同时邀请那两个女孩儿一起来,那个夏什么郁,还有她身边坐着的那个,还有,下次必须唱歌。”
“唱歌?”
“对,必须唱歌。”
曹台长一脚把秘书踹出门外,秘书飞奔而去。
为何曹台长这么看重夏馥郁?
因为夏馥郁的首富爸爸夏清后掌管的娃乐乐饮品公司,每天在定鲸电视台投放广告的费用就是五十万,一年就是两个亿。
绝对的衣食父母。
现在,要是抓着曹台长的衣领子,把他弄到夏馥郁跟前,让他叫夏馥郁姑奶奶,他也会毫不犹豫。
钱,就是爹,是祖宗,是姑奶奶。
秘书奔到演播厅,赶上白运璋领着夏馥郁和林晖荫出来,阮静初挎着包,陪在旁边。
一头扎到阮静初跟前,秘书累得翻着白眼。
“静初,曹台长要你专访他。”话说到半截,秘书“哏”地一下,一口气没倒上来,憋了过去。
白运璋上前托住秘书后背。
否则,秘书的后脑摔在梆硬的地板上,非残即瘫。
劈手一掌,击在秘书腹部。
阻塞气流被震开,气管畅通,秘书这才回过气来。
秘书把曹台长意思向阮静初表达一番,阮静初面露难色。
一看阮静初左右为难。
白运璋爽朗一笑,冲秘书道:“回去告诉尊贵的曹台长,就说我白运璋应允了。”
言毕,秘书不走,白运璋看了看夏馥郁和林晖荫:“郁郁,荫荫,下次来玩,可愿意陪璋璋同往,你俩不要急着回答,用笑表决,笑就算同意,不笑就算不同意。”
夏馥郁噗呲就笑了。
林晖荫矜持地憋了一下,最终还是笑了。
啪地一声响指,“起驾,去新西方。”白运璋抬腿就走。
夏馥郁很应景地挽着臂弯。
白运璋的另一个臂弯还有空位,林晖荫渴望去挽,可时机还不成熟,只好伸手挽住阮静初,四人说说笑笑而去。
秘书一蹦两米多高,飞奔而去,向曹台长邀功去了。
刚才专访后,阮静初问白运璋着急去哪儿。
白运璋如实说了,阮静初主动提出要追随而去。
名记跟着走,那是白运璋打着灯笼想找的美事,毫不犹豫地欣然答应。
而林晖荫更厉害,说最近半个月,她要追踪白运璋的衣食住行,以便积累更加贴切的撰写材料。
白运璋不傻。
此时此刻,必须要照顾到夏馥郁的情绪。
夏馥郁这只良鸭到自己手里连半熟都没有。
何况,煮熟的鸭子依然会飞。
他假惺惺地征求夏馥郁的意见,夏馥郁能说不嘛,她和林晖荫交换第一下眼神时,就产生了彼此好像在前世今生相遇过的好感,而阮静初伶俐干练,又在捧咱家运璋,所以,夏馥郁乐得和阮静初交往。
夏馥郁没有白运璋想象的那么小心眼儿。
她喜欢白运璋,并没有想着把他独吞。
华氏国国风极为开放,多女侍一君相当普遍。
和林文赫撕婚,并不是因为林文赫身边多了几个女人。夏馥郁之所以雷霆暴怒,原因有二,一是她和林文赫的婚约,不是由恋转婚的,而是两家家长想结为秦晋,坐在饭桌上谈得兴起,一拍脑门就订下两人的婚姻大事,当时,夏馥郁看着林文赫一表人才含情脉脉,于是没做声就算默许,夏馥郁娇艳欲滴,却一直没男孩儿敢追,全因她的首富家庭身份太特殊,好好一朵鲜花被束之高阁,突然有了林文赫这个花瓶,情窦初开的夏馥郁想都没想就把自己插在了上面,待与林文赫交往几周之后,夏馥郁发现了林文赫原来是一表人渣,二是林文赫有个不良嗜好,爱搞女人,都是偷着搞,都是在床上搞,还时常把肚子搞大,林文赫和夏馥郁单独在一起,总是拐弯抹角地骗夏馥郁抓紧时间上床,一次次遭拒后,林文赫表现的极为不耐烦,不想认真爱只想做着爱的嘴脸暴露无遗,所以,夏馥郁得出结论:林文赫就是一头淫畜。
而白运璋不同,白运璋和林文赫的区别比天还大。
林文赫是嗅着腥味儿找骚,白运璋是被女孩儿追着喜欢。
林文赫属于富家淫畜,而白运璋是穷人善良。
无论情品,还是人品,一个天上,一个壤下。
在读过历史的夏馥郁看来,如果一个男人有才有德,神是允许他有一群女人围绕的,哪怕他身无分文,哪怕他用着花屏手机,连一辆二手私家车都没有。
只要白运璋对她好,她可以去喜欢白运璋喜欢的任何东西,只要这些东西优质,其中,可以包括林晖荫和阮静初这些优质女孩儿。
刚走到蓝保旁,夏馥郁手机响了。
是林如海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