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蓝业的心脏。是众多城市里唯一能和战城媲美面积的。政府军和蓝业首脑都集中在这里,常年游荡在外的猎狗,和穿行与新古世界的君候的落脚点也是在此。
圣城分六大区域,每个区域驻扎着五千政府军的风骑军下属的卫队,这三万精挑细选的风骑军属卫的实力比起蓝业的捍卫者来可谓不遑多让,如此强大的护卫团和圣城位居蓝业的中心地带的关系,这些守卫们似乎一直都是无风无雨的度过着每一天。而最近,这些守卫似乎都开始忙碌起来了,六大城区的巡逻的频率明显超过以往,普通人看在眼里,都不知所以然的嘀咕着。
普通人虽然一头雾水,但是捍卫者和政府军心里清楚,新世界百年的大庆,一个月之后要在圣城举行,届时,各大集团和国家的重要人物将会出席,如此大的盛事,即使是滴水不漏的圣城也丝毫不敢大意,毕竟现在还是乱世之中,古世界的觊觎,堕落者的窥探,游盗的不稳定性,让圣城也要提高警惕。
看着铁卫和分派出去的捍卫者们频繁的巡视,风竹忍不住对猎狗说道:至于这样紧张兮兮的么?这里可是圣城啊。啧啧,圣城外围四大城的屏障都无人能随意逾越了,到了家门口反而弄的小家子气似的。
猎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当然用不着这样如临大敌,但是当权的政府军一致要求如此,蓝业的大当家也不好太抹这些人的面子。总得点点头做做样子。
风竹冷哼:这形同虚设的政府,何必给他们面子,养了他们成千上万的累赘,然后他们的子女亲戚也大部分在白吃混喝的,要我看,直接都打发了,撤掉这些废柴算了。
猎狗摇头:呵呵,毕竟他们是要与普通民众去沟通的,没有他们的佯装做样,维持普通人的日常秩序,我们也不好做。
风竹叹了口气:我们的人做不来么?
猎狗看着远处:当然可以,但是暂时我们不必要分出这么多精力去安内,不过,假以时日,这个臃肿惫懒的政府肯定要撤掉的。
风竹不在做声,半响又问道:天行山那边,我们展示不管了?
猎狗看了看风竹:你现在的性子越来越急了。那里的事情,总归是我们现在所不能掌控的,等发生了,我们就去应对便是了。
风竹笑道:反正我无所谓。你说我性子变急了,是你好久没遇到龙焱了。嗯,还有四哥。
猎狗直了一下腰板:我一会去见三圣,你和我一起么?想必凤冰和龙焱也在,这几天应该也没有离开圣城,你们若是碰面也不要出去闲逛了。
风竹站起身来,腾的跳到远处笑道:我才不去听他们念经呢,我去圣君和冰候哪儿转转,说不定他们回来了呢,听他们讲外面世界的故事,可比听那三个老家伙唠叨要好的多。
猎狗呸了一声: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看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快赶上你四哥和龙焱了。嗯,去吧,如果他们哪个回来了,用脑灵力通知我一下,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整个圣城,或者说整个蓝业甚至整个新世界,所有捍卫者都在为百年庆典忙碌着或者期待着,而这盛事之下,普通人却丝毫感觉不出这里的意义所在。
装潢暧昧的按摩房内,又做回路远的凤冰看着按摩小妹凹凸有致的身材发呆中,那双不太老实的手时不时的蹭一下她那紧绷绷的小屁股,惹得按摩小妹嗔怒笑骂几声,旁边两个按摩床上躺着与他年龄差不多大的两个年轻人,两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路远: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另一个翻了个身,顺手摸了一下给自己按摩的小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一见毁三观啊!
路远冷哼,扭动了一下身体,换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你们这俩老头子装什么正人君子?有本事别来,还不是骑龙大爷好这一口么?对了,让你俩回半岛古城,怎么又跑圣城来了?
骑龙道:回去了啊,花姐好像脾气又不太好,我俩看事情不妙,就跟银狮留了个口信,就着急来找你了,毕竟,花姐是让我俩和你在一起,我们虽然无能,但是也不能不听花漫九城的话不是。
说完,又摸了一下按摩小妹,惹的人家娇呼道:你能不能老实点啊,人家都没法干活了。
骑龙眯起眼睛笑道:不是我不老实,是妹子你太水嫩了,我早就控制不住我这只麒麟臂了,你看,你看,又自作主张开始图谋不轨了,哎,管不了。
骑龙旁边的驾虎还算安稳,闭着眼享受着按摩,给他按摩的小妹见他毕竟老实,笑着问道:为什么你那个朋友喊你们是老头子,是你们的外号么?
驾虎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说道:两个快一百三十岁的人被别人喊老头子有什么稀奇么?
三个按摩小妹当笑话似的听着呵呵一乐,其中一个道:哎呀,你俩这么大岁数了?保养的挺好啊。她按着驾虎宽阔健壮的后背,那富有弹性的肌肉在按摩后更加的柔韧闪亮,而旁边的骑龙不仅肌肉更胜一筹,肤色也偏白一些,右臂上的纹身从胳膊肘一直延伸的肩膀脖颈处,栩栩如生的人物惹的小妹忍不住多看几眼,只是偶尔这只所谓的麒麟臂会极不老实的向自己身上招呼着,如此,却不怎么反感。
按摩小妹再次把骑龙的麒麟臂挡开,喘了一口气娇笑:哎哎,这位大爷你这么大岁数了能不能别这么多动,弄的我一身精油啦。咦,这纹身看着好古朴啊。
驾虎睁开眼道:嗯,妹子好眼力,这可算是古董了,好好看看吧,等他入土了,想看也看不到咯。其实你大不可不必恭维他,说实话就好,他这种百八十年前的纹身实在是土的掉渣渣。
骑龙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拉住那个按摩小妹,用手捏着她那粉嫩的小脸笑道:这里太吵,咱们单独开个房间吧。
路远和驾虎两人看了他一眼,驾虎骂道:又要犯病啊?路远没有吭声,低沉的笑了几下,继续享受按摩。
按摩妹挣扎了几下笑道:别闹了大哥,快躺好。
骑龙眼神突然泛起冷光盯着她:谁和你闹了,走。按摩小妹现在笑的有点勉强了,那两个岁数偏大的出来圆场:大哥,她刚来,你别这样和她闹,吓着她了。
骑龙双目爆闪瞪了她俩一眼,威慑着二女不在吭声。转而拉着她就往外走,按摩女羸弱的身躯怎能受到了骑龙的拉扯,吓得顿时就哭了出来,另外两个按摩女也壮着胆子劝着,场面顿时有点吵杂。而驾虎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路远摆弄着手指,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内的声音引的外面的服务员喊来了店内的主管,主管带着几个保安来到屋内,笑嘻嘻的打着圆场,骑龙更不多话,一巴掌把主管拍倒在地,几个保安被三拳两脚后打趴下了。其后便把那按摩女拖进一个屋内反手锁上。
看着一地狼藉,驾虎挠挠头,对身边的按摩女道:别杵着啊,继续按啊。然后对路远身边的女孩笑笑道:还有你,继续啊。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战战兢兢的继续揉搓着他们的身体。而躺在地上的主管慢慢转醒,看了看四周,拉扯下几个保安便退了出去。
路览长出一口气,突然问道:去年那次交手,感觉怎么样?
驾虎干笑一声:你还别说,雪国那边的人还真不好对付,我们两和他俩打了十分钟吧,赢是肯定能赢,但他们若是想要拖住,还真比较麻烦。
路远点点头:所以。。。
驾虎打断他:喂,这个以后再说,刚才怎么样?有感觉了吗?
路远摇头苦笑:骑龙演的太假,而且他什么人这几年我都心知肚明,没用的。
驾虎骂了一句街:喂,你看表面就行了,你把心思和注意力放在眼前,眼前你懂么?然后你在自我联想,引发出来,你别直接透过表象看到本质好不?
路远叹了口气:你说的简单,我要是能运用自如到这个地步,我早就能将其纳为己用,还能让它反噬我么?
驾虎挠挠头:算算时候应该快了。你要尽快把它引出来啊,趁我们俩在还能压制一下,说不定能根除了,要是你单独自己,你小命都危险。
路远苦笑的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大不了这几天咱们一直在一起就是了。下次该你作恶了。
驾虎呸了一声:这几天直接成了恶霸流氓了,马蛋的,要不看在你风花雪月的安排下,老子早撂挑子不干了。哈哈。
两个按摩女听的一头雾水,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他们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权当疯子一样。
骑龙那边也甚是无聊,看着缩在墙角哭哭啼啼的按摩女,一脸的无奈,径自躺在按摩床上,咳嗽一声道:我说妹子,你干嘛呢?赶紧给我按啊?
按摩小妹怯弱的抬起头,疑问的眼神看着骑龙。骑龙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面庞,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特么的想什么呢?我说换个房间按?怎么了?赶紧的,真麻烦,还有,你们那个什么主管有毛病是不是?带人就上来了?搞的我像个流氓一样,别哭了,我就想安静的按一按,最近可乏了,快点。
按摩小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片刻后,咬着嘴唇,慢慢的走到骑龙身边,动作缓慢的开始按了起来。
半响之后,骑龙觉得索然无味,眯着的眼镜睁开瞪了她一眼,这时按摩小妹也在紧张兮兮的盯着骑龙,突然被他一瞪,吓的惊叫一声缩着身体弹了开去。骑龙打了个哈欠,双掌揉揉眼眶,翻身战了起来,没在搭理她,径自走了出去。
推门来到路远和驾虎的房间内:没效果么?
路远眼睛也不眨:早就说了,没用的。
骑龙眨了眨眼:要不?来真格的?
路远似笑非笑:你能下的去手的话,也行。
骑龙怒道:我去,我演戏时你也要入戏啊,你特么的看热闹,我这不是白闹腾了。
路远呐呐道:若是魔血之症这么容易引发和疏导,那么我这两年也就不必无所事事的混迹如此了。呵呵,你俩不必在操心了,若是命中注定那就听天由命,若是人能胜天,那又何须忌惮这点恶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