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来到那处山林,老远便看见四五个人在里面。
木九杰看到路远过来,走到他身边道:那边是那个老板和其大舅子还有三个守护者,我跟几个守护者打了个慌,说有生意要谈,呵呵,就这样来了。
路远道:这么简单?
木九杰道:毕竟我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想不混出个名头来都有点困难,他们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路远点头,打量着那个大老板,两撇山羊胡子,大腹便便,看气势就知道见过不少场面的人。而那个大舅子一副精瘦模样,眼神带着点凶狠,嘴角透着些狡诈。那三个守护者,路远稍一感觉,就知道只是几个刚刚入流的,他们在守护者队伍里肯定不会有什么进阶的可能性,只能凭借异于常人的能力,在普通人之中寻个好的差事。
路远不在隐藏灵力,全力释放出来。
首先感觉到的是木九杰,心中一惊,暗叹道:这?两年多不见,他的实力已经激增这么多了。对于这个往日的朋友现在如此强大的力量,他并没有感觉到一丝欣慰,却隐隐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最后感受到这股闻所未闻的强大脑容力的是那个三个守护者,这股气势一迸发出来,三人腿都有软了,一种洪水猛兽般的恐惧感压迫其身,让其呼吸都显得困难。
而大老板和其大舅子虽然感受不到守护者的灵力,但是这种气场也让他俩有点不知所措,同样,那种恐怖的感觉也同样感受到了。
路远挨个看了看三个守护者道:你们三个?谁的麾下?
三人报出一个名号,路远连听都没听过,点点头,看着大老板道:知道我是谁吗?
大老板毕竟见过很多场面,硬着头皮道:你是哪位?
路远不在搭理他,看向他大舅子道:前段时间,你欺负过一家商户是吧?
大舅子不知所措,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路远道:我姓路。
大舅子脸色一变,想了起来。
路远看了看木九杰,转身又朝他们说道:我今天来,没别的,就想让你们消失。转身看了看那三个守护者,继续道:你们受人之禄,便要为人行事,怎么样?出手吧。
三个守护者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是呆呆的看着路远。
路远叹口气道:这种玩意,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一挥手,脑容力涌动,三人瞬间被冰封住,路远在一挥手,三座冰雕似的人片片粉碎。大舅子看在眼里,突然弯腰呕吐起来。
路远盯着他道:你这玩意,也没什么用处。
在一挥手,大舅子突然身体开始变色,由紫到蓝颜色渐渐变浅,继而接近透明,只是神智还是清楚,极其痛苦的嘶喊着,声音却微乎其微,片刻之后,眼珠子瞪到最大的程度时,身体发出一阵阵咔嚓的声音,一块块的分裂开来。
大老板被这一幕幕惊的浑身发抖,虽然见过点世面,但是这样的情况,做梦都没有梦到过。
路远看着他道:我留他一命,如何?兄弟。
这句话是问木九杰的,木九杰点头道:可以,我相信他不会乱说一个字的。
路远继续看着大老板,问道:是吗?
大老板浑身战栗着不住的点头:是,是,是的。
木九杰突然抓住他的衣领道:杨老板?你还带了别人?
杨老板不知所以,茫然的摇摇头,路远看了看幽暗的树林深处笑道:不会是他带的人,藏着的那个人实力不在你之下,我去把他揪出来,这里,交给你了。
树林深处突然传出一阵动静,路远笑道:现在要走?太晚了吧。话音一落,朝黑暗中冲去。
木九杰看着杨老板,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清醒一下,随即说道:你也知道,守护者吧?
杨老板点点头,木九杰继续道:我就是守护者,刚才那个人也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你明白为什么要留你一命吗?你不必想了,今晚的事情只想让你留个印象罢了,毕竟你在普通人里也算是佼佼者了,他的家人,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吗?
杨老板现在终于回过神来,点头道:朋友,很好的朋友。
木九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别去幻想为你那个大舅子找回场子。然后叹口气,看着幽暗的远处道:那个人,其实,我都深深的畏惧他。
杨老板眼神真切的道:明白,弱肉强食,哪里都一样,我不会为了这样一个惹是生非的废物而断送我全家族的性命。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我也早看不惯了。
木九杰笑道:这个安慰自己的借口不错,呵呵,你现在觉得如何?
杨老板摇摇头:我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木九杰点头到:既然如此,那你应该知道活着以后,有些事情应该如何去做了吧?
杨老板叹口气道:你们在我面前展露实力,其其我死与活,对于你们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知道改怎么做,你放心好了,以后若有差遣,定然遵从。
木九杰摇摇头到:你只要继续你的生活就好,至于以后,像你说的一样,我们死和活,实在是命不由己。
沉默片刻之后,木九杰继续到:你腿还在吧?能走动么?
杨老板苦笑到:现在好多了,已经不抖了。
木九杰道:那你就自己走回去吧,过两天,我会去找你的。
木九杰和大老板说话之时,路远已经追上那个暗中藏匿的守护者。
那人实在跑不出路远的追击,只能无奈反击,路远觉察此人实力也算是三星守护者之上的实力,想不通这种小地方怎么会出现脑容力修为这么高的人,并没有急于将其制服。见招拆招的和他对峙着。
摸清了他的套路之后,发觉并不是蓝业的人,便不想和他在啰嗦,一伸手震飞他的袖箭,掐住他的脖子,狠狠的撞在一颗巨大的树干上,那人发出一声不由自己的痛呼。路远咦了一声:是个女人?
巨大的撞击力把这棵大树的树干都震断了,那女子也是奄奄一息,路远打量着她,一副还算姣好面容已经痛苦的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