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非是我们的大师姐?!」夏宇震惊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道:「难怪,我说呢!像亦非姐姐那么有仙气范的人怎么会突然想认我跟陈德锡当弟弟,原来她是我的大师姐啊,这样就说得通了,哎呀!可是怎么办?我这阵子因为我弟弟生病,一直迁怒于亦非姐姐,还故意不接她电话,她知道了一定很伤心。」
「喔,没有喔!这个你就想太多了,亦非姐姐很忙的,每天通告都是满满满,还要抽时间出来帮我们宣传独仙记,基本上她每天都没怎么睡,很辛苦的。」夏恒感叹的说道。
「独仙记不是停拍了吗?因为我跟小锡都不在,所以停拍了一个多月了不是吗?」夏宇不解的问道。
「我的夏宇小师兄啊!我刚刚在说的话你根本没在听,独仙记要继续开拍了,你跟陈德锡因为请了长假,被星扬媒体控股公司给辞退了,但是作家文生又把你们两个人的长期合约买了回来,所以你们依然是里面的主角,然后星扬卖断合约的条件是要作家文生再捧出一个新人演员,也就是我,悠扬古剑,夏恒,简单说就是我跟亦非姐姐就是下一季独仙记的主角了,那个傲然凌雪,因为你们的缘故,也被公司停止了一切通告活动,每每想到这件事情就觉得她真是倒霉,遇到这种无妄之灾。」夏恒有些受不了的说道。
「傲然凌雪是活该!但是话又说回来我都一个多月没去公司了,星扬可以这样随意把我跟小锡的长期合约卖断给别人喔!而且还不是其他人,是那个极度讨人厌的作家文生,他也不想想我们会丢了工作是因为谁,还敢把我们的合约买了过去?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他吗?没门!」夏宇悻悻然的说道。
夏恒听到夏宇这么说之后,他不是很赞同的说道:「小师兄就放下成见吧!根据我打探到的消息,作家文生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去跟星扬仔细的谈了几次,才把合约签成了,不然星扬方面本来是坚持要把你们换掉的,如果不是作家文生竭力的想保住你们,你们早就丢了工作了,喔,其实你们现在也算是丢了工作了,毕竟你们不再是星扬的演员了。」夏恒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知道他为了保住我们,付出了甚么代价?如果你知道的话,就跟我说,我可不想白白欠他人情。」夏宇皱着脸说道。
「具体方面我是不知道,但是我有听到他的助理林奇珍说这次为了保住你们,才会续签下一季的独仙记,然后用那笔片酬的流动资金,把你们的长期合约买了下来,所以简单说,为了保住你们,让你们可以继续演出独仙记,他的工作室恐怕也面临山穷水尽了,林奇珍还说不知道下个月的薪水发不发的出来,反正情况不是很乐观就是了,不过他们虽然没了资金,却得到了小师兄的加入,凭小师兄的能力,要把那些缺额赚回来只是分分钟的事情罢了,我相信小师兄的能力的。」夏恒看着夏宇,眼神清澈诚恳的说道。
夏宇最怕别人用这种眼神看他,这种把他当作神一样崇拜的眼神最令他无法招架,他很尴尬的说道:「是…是喔…好啦,我会尽量帮作家文生的工作室起死回生的。」
「小师兄。」夏恒看了一看四周之后喊了一句,接着问道:「小师兄的家里有没有清水?我需要一些调制药水给德锡兄弟服下。」
「矿泉水可以吗?」夏宇走去冰箱拿了一瓶冰的矿泉水,又顺路去厨房拿了几个玻璃杯,才走回房间说道:「我刚刚可不是开玩笑,我家里现在没茶没水的,我一个多月没出门,一堆账单都没去缴,早就被断水断电了,喔,所以你刚刚才会在门口大喊,我还以为是哪个神经病有门铃不按,偏要用喊的。」夏宇有些尴尬的说道。
「倒不是这么说,就算你家没被断电我还是得用喊的,师父说只有喊你弟弟的名字你才会来开门,否则一律装死不理,师父说的话永远都是正确的,所以我们都要听师父的话。」夏恒神情尊敬的说道。
「得了吧!那个老不死,我才上山学了不到一年就说我该学的,能学的,都教给我了,把我请下山去,我明明才刚进门而已,怎么就这么容不下我,讨厌的老头,老不死的。」夏宇想起这件事情就有气,恨恨的骂道。
「是这样吗?我怎么听说是小师兄盗走了诸多法器供自己实验用,把那些法器都拆解坏了,然后又不小心放火烧了藏经阁,还不小心用了道法日贯长虹把道观的屋顶都给掀了…还有…。」夏恒扳着手指一条一条罪状细细的数来,让夏宇神情极度尴尬。
于是夏宇说道:「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师父是派你来调侃我的吗?先做正事好吗?你要的水跟杯子我都拿来了,然后你要怎么做?」
夏恒看着陈德锡苍白的脸庞,他有些犹豫的说道:「小师兄,德锡兄弟这个状态能喝下药水吗?」
夏宇闻言翻了翻白眼说道:「能喝的话我做甚么花钱让他打营养液,这没收入的日子,每天输营养液可是很贵的耶!」
「这样啊!这样倒是有点为难了。」夏恒故意装作束手无策的模样。
让夏宇看的心急的问道:「怎么样啊!这还能不能医了?还是你把药水制作出来,我口对口喂他?」
「口对口喂他?」夏恒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噎死,他神情充满惊吓的说道:「我都不知道小师兄你有这种癖好…喔不是,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们兄弟的感情有这么的好,让我好生羡慕。」
「你少在那边给我话中带话,我跟我弟弟的关系是很正常很清白的,只要能够救他,就算要我去死,我也愿意,这不过是口对口喂药而已,忍耐一下就过去了,他不会太过介意的,今天换作是我这样瘫软的躺在床上一个多月,像个废人一样,他也会想尽办法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