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招术,不单单是常见的太极拳。”卓老认真的对洛华说:“这应该才是太极的精髓,小华,你爷爷平时所练的应该是太极的旁系呢。只能健身练体,外公倒希望你能把这里面的太极练会了,虽说现在是和平时代,但也总有好处的。”
“再说了,这千眼石都被蒙尘了几千年了,能在今天被你发现,说明也是你们的缘分。当然所谓武功,也是有一定的演绎成分的,但强身健体是不会错的。”
“你也赞成我练里面的功夫?”洛华眼前一亮,虽说自己已经决定了要练,但有人支持的感觉又不一样的。
卓老赞道:“你这小子的运气简直是逆天了,这珍宝在石头里不知藏了多久,单单就被你小子直觉到它不同,捡了一个无价之宝。再加上当初那块琥珀,连我都不知道如何说你的运气了。”卓老微微摆手,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微笑着说。
“这真的是神物吗?”洛华好奇的问。
“这世上所谓的神物都是杜社出来的,这块石头也不是天生长成这种眼睛的形状,但你用放大镜仔细的观察,就会发现,虽然有部分的纹理是天然,但大部分的纹理还是经过微刻的。”
“至于眼睛里的大极招式,也是让手段高超的匠师利用自己高超的雕工技工,精心雕刻的。不过能雕刻出如此精辟的作品,也算是神雕鬼刻了。”卓老叹服道。
“哦,原来如此啊!”洛华道:“我还以为真的是武功秘籍的,打算练成之后成为新时代的武林高手呢。”
一时间,卓老有点哭笑不得的说:“武功这东西,都是被神化的。没有电视上说的那么夸张,但是我们华夏的国术博大精深,所谓的功夫,不仅仅是搏击和运动,它还是华夏的文化,是民族的自信。”
“而太极是以柔制动,守静致柔。华夏各种各样的功夫不少,有刚强的,也有灵活的,但现在为什么只剩下太极比较广泛,这就是因为太极的以柔克刚,借力打力。”
“相比硬功夫来说,软功夫是最难练的。比如说在一块玉石头雕刻是很容易的事,反之如果要在一块豆腐上雕刻就是最难的。太极的博大精深并不是几句话就可以总结的,能体会到哪里,就要看你的捂性了。”
其实,很多东西都是这样,没有了解之前,都觉得神奇,不可思议,一旦了解了,就觉得很正常了。
就算如此,洛华还是感叹道:“古人的智慧,真是太厉害了。在没有高科技的情况下,真不敢想像他们是如果做出如此高深的东西的。”
“谁说不是呢。”卓老深以为然,道:“古人的智慧不是我等能够想象的。”
说话之时,又到了吃饭的时间。卓老把店关了,带上洛华就回卓家了,当然那石头可是被洛华当宝似的放进了随身带的背包里。
接下来洛华那里都不去,就在家一心一意的练着从千眼石中学到的太极,自从练了几天这个太极外,他发现自己体内鲤鱼精的那颗练丹珠有了明显的变化,好像慢慢的融入了丹田内,以前都是在丹田外面环绕的。
这天,洛华开车来到同袁小小他们约好的地方,远远就透过车玻璃窗看到袁小小同吴刚站在路边,一手拿着怀豆浆,一手抓着一个用纸袋装着的什么饼在吃着,看上去味道不错。
见洛华在旁边停下了车,两人几口就把手上的东西吃完了,把手上的垃圾抛成一个伏形,刚好命中不远的垃圾桶。
“啪……”
两人作了个Y的手势,伸手互相击掌。这是他们几个死党从小玩到大的默契了,击完就钻进了洛华的跑车上。
“哥们,我可是从内部拿到的消息,这回从缅甸运进了大批的毛料,哥们可是照顾你,带你去见识一下。”一上车,吴刚就自豪的说着。
“就你姐夫那公司的?”洛华笑着说:“这也算内部消息,就你姐对你那个疼劲,还不是第一时间就打电话通知你了。”
一路说笑着就到了郊外的一幢建筑物前,把车停好。走进去,这里是用砖围起来的大院子,最里面盖了两幢板房屋,前面都是空地,杂种着几棵参天大树,天气热还可以遮遮太阳之类的。
洛华打量了一下,只见院子里分别堆了好几堆石头,有小到鸭蛋大小的,大到成千斤的也有,当然这种是少数的,正常的都是像脸盆这么大的。不远处也有不少人在那挑选着原料。
这里的人应该是认识吴刚的,几人刚进来就一个头顶微秃的男子走了过来,笑着说:“吴少,你来了。”
“陈叔!”吴刚笑着同那男子打了声招呼,然后指着洛华两人说:“这两个是我朋友,我跟姐夫说过了,带他们来看看。”
“欢迎,欢迎!”陈叔客气的说:“既然是吴少的朋友,那随便看,这些都是缅甸新回来的毛坑料,出绿的机会较大。”陈叔指着不远处的两堆石料。
“谢谢陈叔了,我们就随便看看,你忙就不用招待我们了。”吴刚同陈叔应该较熟悉的,随和的说着。
“行,那你们随便看,看中了过来打声招呼就行了。”陈叔说完,就笑着往板房那走过去了。
“小小,是你们吗?”
陈叔刚走,一个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三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化着烟熏妆的女人站在不远处,一时之间三人都以为眼花了,不远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真是他们以前认识的那个刘萍萍吗?
刘萍萍一眼就认出了不远处的那几个是她的同学洛华几个,现在见洛华抬头看过来时,刘萍萍又发愣了。背着太阳站着的洛华,阳光为他描了圈金色辉煌,神采飞扬的脸庞,俊俏中透着英武,特别是剑眉下的那双眼,散发出一种灿烂的光芒。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帅呢。他一定还喜欢我的,这回我就接受他吧!”刘萍萍暗思着,脸上也羞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