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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北洋幕望而生畏 庆军营如鱼得水4

袁世凯说:“请张老师和我共同率稽查队前去查办。”

张謇说:“应该通知筱帅吧?这些骄兵悍将,恐怕你我镇不住。”

袁世凯说:“不必告诉大帅。正是过年,又是半夜,何必坏了他的兴头。再说,也许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平息下去了。”

这是袁世凯摆在桌面的理由,而他的内心想的却是,这是他袁帮办立威的时机。小打小闹的违纪他看营哨官的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发生械斗,正是他施以霹雳手段的时机。不劳大帅出面,他这帮办能够摆得平,从此谁还敢小看?尤其是右营的管带朱天民向来轻视袁世凯,他正好借机给他个教训。

张謇却想得更周全,问:“若是没有平息呢?凭我们两个能不能摆平?”

袁世凯心里也倏忽一下。是的,如果摆不平闹出更大的祸事,他便弄巧成拙,不但立不成威,反而从此再也趴不起来。但他很快拿定了主意,说:“张老师,放心,没有摆不平的事。拿上大帅的令箭,就说奉大帅之命由我稽查队全权处理,我保证能摆得平。若万一有不周到处,世凯愿独任其咎。”

张謇还在犹豫,袁世凯说:“间不容发,稽查队已经整装以待,请张老师快拿主意。”

张謇说:“大帅的令箭不可轻动,我也没有这个权力。我跟你去,到时候我就证明你是奉大帅全权。”

袁世凯一想也行,于是到了营务处门前,翻身上马,命令稽查队:“右营发生械斗,我等奉大帅命令全权处置。稽查队听令,一切唯我将令是从,要打要罚,届时全凭我一声命令,不可有半点迟疑。”

众人轰然一声“喳”,气势雄壮,先把张謇震住了,没想到袁世凯在稽查队威望如此之高。

袁世凯又说:“张老师不善骑马,第三小队留下四人护送慢行,其他人跟我即刻驰赴南王镇右营驻地。”

袁世凯拨马疾驰,稽查队二十余人前后簇拥。一刻多钟,一行人赶到右营驻地,里面人声嘈杂,百余人正打着火把,互相对打。地上已经躺着七八个,有的在泥地上翻滚,有两个一动不动,不知是昏迷还是死了。

事情会发展这种局面,也出乎袁世凯的意料,但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他拨马冲进混乱的人群,高声喊:“我是营务处帮办袁世凯,奉大帅之命,全权查办今天的事情。双方立即停手,不然法不容情!”

然而双方拼红了眼,并不把袁世凯放在眼里。袁世凯拨出转轮手枪,命令稽查队:“来呀,开枪示警!”

稽查队每人一杆马枪,背上还有一柄大刀。二十余杆马枪先后响起,震耳欲聋。众人都停了手,袁世凯脸色铁青,说:“如果再不停手,稽查队的枪可就不是对天放了!平日你们违犯军纪,小打小闹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你们竟公然械斗,本帮办绝不轻纵。”

械斗的是前后两哨。前哨哨长陈成与后哨的一个什长章庆斌因为赌资出了纠纷,陈成扇了章庆斌一巴掌。章庆斌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见对方人多,好汉不吃眼前亏,跑回本哨搬来救兵十几人。双方动起手来,章庆斌人多占了上风,结果还了哨长陈成一巴掌。一个什长敢打哨长,陈成大怒,回营拿来洋枪,一枪就打断了章庆斌的一条腿。结果后哨人马全部出去,与前哨打成群架。

袁世凯见双方气势汹汹,如果不尽快镇抚,将可能产生更严重的后果。他说:“哨长陈成身为官长,聚众赌博,已犯军纪,开枪伤人,更是错上加错。来呀,把哨长陈成拿下,押回营务处等大帅发落!”

陈成并不把袁世凯放在眼里,指着袁世凯说:“本哨长跟着大帅一刀一枪杀出来的三品顶戴,你一个打杂的帮办,无权发落。”

这时张謇已经赶过来,袁世凯说:“你问问张先生,我有没有权力发落你。”

张謇说:“袁帮办是奉大帅之命,前来全权查办。”

但陈成的部众都簇拥过来,不让拿人。袁世凯对稽查队下令:“来呀,拿下陈成,有胆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稽查队全部子弹上膛,对着簇拥过来的前哨兵勇。趁兵勇犹豫之机,三四个人扑过去,已经把陈成扭翻在地。陈成破口大骂稽查队:“双方都打伤了人,为什么只拿老子?”又对他的部下喊,“你们这些怂蛋,你们的家伙是烧火棍?”

前哨的兵勇重新被鼓动起来,有人拿枪与稽查队对峙,形势异常严峻,张謇吓得脸色苍白,对袁世凯说:“慰廷,要不先释回陈哨长,等大帅发落。”

陈成继续口不择言,高声辱骂。袁世凯面目狰狞,一字一顿的下令:“本帮办为严肃军纪,着稽查队,立即就地斩绝陈成,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袁世凯令出即行,稽查队队长抽出大刀,大家还没看明白,陈成已经身首异处。袁世凯拿转轮手枪指着前哨兵勇命令:“械斗者能立即放下枪械,本帮办不再究办,若抗命不遵,陈成就是下场!”

燥动不安的兵勇被彻底镇服,立即扔掉手里的枪械。袁世凯说:“各哨哨长立即通知本哨哨官,即刻回营约束部众,正午前若有不到营者,本帮办将向大帅严加参办。本帮办特此下令,春节期间,各哨各队,务必严守营盘,不得聚众赌博,不得出营嫖妓,不得聚众械斗,若有敢以身试法者,本帮办绝不手软!”

看各哨兵勇陆续散去,袁世凯着人把亲兵哨长叫来,让他无论如何找到朱管带,让他正午必须回营。又安排稽查队留下一二两队继续监视,他和张謇则带第三队回营务处。一回到营务处,张謇拱手说:“慰廷,我当时真是吓坏了,没想到你把这些骄兵悍将给镇住了,我真是佩服之至。”

袁世凯凑到张謇耳边说:“张老师,实话说,我也是喝稀饭拉硬屎,当时心里简直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都快跳出胸口了,你看,现在还跳得厉害。”

张謇说:“现在得去告诉大帅一声了。”

袁世凯说:“未请帅令,我擅杀三品顶戴哨长,这祸惹的也不小。我去大帅家里负荆请罪。”

张謇说:“要请罪我也有一份,代表大帅全权处理我也是附赞的,你放心,我会帮你承担。”

袁世凯摇手说:“张老师,万万不可。学生惹了祸,没有让老师来分担的道理。再说,已经落到水里了,咱俩得有个在岸上的,到时候能帮我说句话。所以,让我全力来承担是最好的办法。”

袁世凯让亲兵绑了,徒步去吴长庆的寓所。进门先跪下磕头,高声说:“大帅,袁世凯假传帅令,斩杀三品顶戴哨长,请大帅发落。”

吴长庆吓了一跳,问张謇:“怎么回事?”

“大帅,慰廷有功无过。”张謇连忙向吴长庆讲述事情的经过。

吴长庆剑眉紧锁,用手梳理着斑白的长须。等张謇讲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吴长庆一拍桌子说:“不管怎么说,假传帅令有损本帅的声威,更有损于军令的严肃,若不究办,如何严肃军纪?尤其你这稽查军纪的帮办,不能以身作则,如何能够服众?”

张謇见吴长庆要处分袁世凯,连忙说:“大帅,假传帅令我是附赞的,要处分,我也有一份。”

吴长庆摇手说:“季直不要为他分辨,我知道他向来胆子大,无法无天。今天必须有个说法。来人――”

这是要传军令,外面进来一个随身文员,拿着纸笔等吴长庆开口。吴长庆一字一顿的说:“营务处帮办袁世凯,假传帅令,有损军纪,着罚袁世凯一个月饷银,并面壁思过。”

一听是这样的处分,张謇和袁世凯都松了一口气。吴长庆又说:“本帅奖功罚过,向来分明。营务处帮办袁世凯,临机独断,果决刚毅,平息骚乱于即萌,即日起,袁世凯升为庆军营务处会办。”

袁世凯一听象征性的处分后竟然是升职,连忙磕头感谢世叔的提携之恩。吴长庆指指被绑着的袁世凯说:“来呀,还不给袁会办松绑?”又对袁世凯说,“世侄,你处理的很好,好好用心,前途无量。你回去吧,我和你张老师有话说。”

打发走袁世凯,吴长庆对张謇拱手说:“季直,你的眼光很准,世凯能够临危不乱,杀人不眨眼,是块将才的好料。以后你可要好好教导。”

张謇说:“大帅这是说哪里话,慰廷有如此出息,全是大帅平日教导之功。全军都知道,大帅经常对慰廷耳提面命。”

吴长庆说:“季直,你别走了,营务处冷冷清清,你就在我家里,咱们开怀畅饮!”

阴历七月初,正是最热的时候,北洋水师的威远舰到蓬莱停泊。因为军舰吃水深,无法像小船一样靠到岸边,而是先放下一只小艇,由两个水兵划着泊到岸边。小艇上走下来一个红顶子的二品武官,身后是两名护勇和一个长随。早有驻军勇丁跑过来准备盘问,一看武职狮子补服,立即改为打千请安:“禀报大人,小的是庆军右营前哨哨长,负责在此巡防,不知大帅驾到。小的立即为军门叫一顶轿子,并派人去报告吴大帅,请教军门,小的该如何向吴大帅回话?”

这是请教来人的职务。

“军门”身后的护勇代为回答:“这是天津镇总兵北洋水师丁军门,奉北洋张振帅大令,有十万火急事情来见你们吴军门,请立即禀报,并头前带路。”

北洋水师丁军门就是丁汝昌,李鸿章正在筹建北洋水师,几年前就奏调丁汝昌在北洋差遣,都知道他是将来的北洋水师提督;北洋张振帅则是署理直隶总督的张树声,他字振轩。其时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因为丁母忧回合肥葬母,作为李鸿章的老部下,两广总督张树声奉调署理直隶总督,为李鸿章守摊子。

这位哨长十分干炼,很快轿子已经叫来,报告的专差已经派妥,他则亲自带着十个人的小队在轿前为丁汝昌开道。到了吴长庆的提督府,轿子直接从大门抬进去,吴长庆已经在仪门迎接,亲自过去扶丁汝昌下轿,说:“禹亭,又快有一年不见了。”

丁汝昌也是庐江人,与吴长庆是老乡,时年四十六岁,比吴长庆小七岁,他连忙拱手说:“筱帅,何敢劳您大驾,折杀汝昌了。”又说,“筱公,事涉机密,到你签押房说话。”

两人进了签押房,茶、水烟、水果、瓜子备好后,吴长庆一挥手,所有的人都退出去,并带上房门。丁汝昌从随身的文件包中,取出一个北洋的大信封,是用紫泥封口,显然是封密信。

吴长庆接过信,说:“禹亭,我看信,你赶紧升冠,这天太热了。”

“升冠”是要丁汝昌脱下官服,换上便衣,这样既方便又凉快。本来这些都是由下人侍候,但因为事涉机密,下人不得入内,因此丁汝昌自己解开长随带来的衣包,换上便衣。他坐在一边抽水烟,吴长庆则聚精会神看密信。

原来,大清的属国朝鲜发生兵乱,国王被赶走,王妃被杀。乱兵还焚烧了日本使馆,日本人借机出兵,朝鲜将有被吞并之虞。驻日公使黎庶昌得知日本出兵消息,急电北洋张树声,建议立即出兵,不要让日本占了先机。而张树声与幕僚商议,也觉得如果让日本抢了先机,借口使馆被焚,掳走国王,像对付琉球一样废国为县,那大清将失去东北屏藩,问题相当严重。因此建议总理衙门立即出兵赴朝平乱,同时也制衡日本。这是摆在桌面上的理由。他急于出兵,还有个原因,朝廷已经令李鸿章立即回任,这显然是对张树声的能力不放心。张树声虽然是李鸿章的老部下,但如今也是封疆大吏,不免有些与老上司一争高低的雄心。因此他希望在李鸿章回任前就派出兵去,如果能够快刀斩乱麻把事情了结了,则更让他扬眉吐气。难倒北洋离了李少荃就玩不转了?让你看看张某人的手段!他要派的就是吴长庆的登州六营庆军。吴长庆与张树声关系极密,两人是儿女亲家;而吴长庆对李鸿章颇有意见,因为他资历很老,却未能封疆,他认为原因是李鸿章用人不公。因此张树声派吴长庆入朝,是希望两人联起手来在朝鲜唱一出好戏让世人瞧瞧,离了李鸿章北洋照样有声有色。

丁汝昌是走了李鸿章的门路,才被调入北洋,是李鸿章的是铁杆心腹,与吴长庆不算一路人,正因如此,吴长庆对他特别客气,以请教的语气问:“禹亭,朝鲜兵变到底怎么回事?现在朝鲜又是谁在当家?”

丁汝昌说:“谁也说不清,张振帅那里也是从黎公使的电报里了解点情况,电报也是语焉不详。经与朝鲜派驻天津的领选使金允植了解,他估计是朝鲜国王的父亲大院君借机发难,夺了儿子的权。因此他也建议应当派兵入朝,镇压派乱,还政于国王。”

金允植是朝鲜国王派出使团领队,一年前由他带着学徒、工匠等百余人到天津学习洋务。他之所以判断是大院君发难,依据是大院君一直反对学习洋务,对儿子国王李熙放任王妃闵氏一族搞洋务那一套非常反感,一直想夺回政权。

“实际情况到底如何,不能只听金允植一面之词,所以张振帅派我带三艘军舰先去朝鲜调查兵变详情,然后再做决定。”丁汝昌说,“但张振帅出兵的意志极坚,希望筱帅不要等,先做好准备,朝廷一声令下,就要立即开拔。”

“那么,振帅给我多长准备时间?”吴长庆问,“要出兵也不是一声令下就能走,枪炮子药、吃喝拉撒、行军路线等等,都要安排周密。”

丁汝昌说:“振帅自然知道筱帅的难处,他的意思是最多有个六七天的时间。”

“那如何能够准备得好?”吴长庆瞪着眼睛说,“光子药粮饷没得七八天也备不齐整。”

丁汝昌说:“筱帅,振帅的意思,李中堂不在,他这署理不担是非,所以出兵这件事必须办得漂亮。‘难处当然有,但筱轩精明强干,强将手下无弱兵,无论如何,他得在六七天内备好,别到时候我一声令下他登不了船。’筱帅,这是振帅的原话,您就勉为其难吧。”

吴长庆说:“禹亭,咱们好久不见,晚上喝两盅,你明天一早出海不晚。”

丁汝昌连连摇头:“那怎么行,振帅逼筱帅,也同样逼我。我在你这里简单求顿午饭,立即出海,一个时辰也不敢耽误。”

丁汝昌说到做到,匆匆吃完饭就到海边登轮。吴长庆、张謇都前去相送。回来的路上,吴长庆说:“季直,你又要忙起来了,张振帅让庆军六营六天后登轮赴朝,你要赶紧准备。”

张謇惊呼说:“筱公,六天如何能够办完。如今营务处诸公都已离营参加乡试,我要不是因为丁忧,也下场去了。我手里真个是没人啊。”

“季直,我知道你手下没人,但事机紧迫,关乎属国安危,我不能不赴命。你要什么人,不管他官大官小,你只要开口,我立即给你调遣,这总行了吧?”

张謇说:“筱公那就先把袁慰廷调给我,他办事利索,有主见。”

吴长庆犹豫说:“我前几天还专门找他,让他回河南参加乡试,怎么,他还没走?”

张謇说:“他早就说过无意科举,筱帅何必还强按牛头?”

吴长庆说:“季直,咱君子协定,如果世凯愿意参加乡试,你不能硬留,他要是自己不愿下考场,那就让他给你当帮手。”

张謇说:“行,我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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