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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黑暗商人

“看来你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呢,那么,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希望我们可以愉快地合作。”他看见了我的犹豫吧……

他站起身就像他突然出现一样突然的消失了,世界依旧是黑白的,习题也还在定格在空中,而他却不见了,就是这么的匪夷所思……突然,墙上的钟表开始走动,如时间倒流般空中飞舞的习题们以各种轨迹飞回到桌子上整齐的摆放好,世界恢复了以往的色彩,唯独今晚的钟表指针运动声格外刺耳啊。

无法抑制的心脏狂跳,天呐,我是遇见上帝了吗?还是我只是做了个梦?看着桌子上的复习题,惊讶的是,所有的题全部做完了,上面还有一行小字:这是见面礼。字真丑啊,不过,这些果然都是真的吗……能够实现一个愿望……错过了一次机会啊,下次会是什么时候见面呢?还有我最珍贵的是什么呢?应该告诉别人吗,告诉爸妈,或者是……报警?开玩笑,会被当成神经病的吧……看着钟表上只过了的漫长一分钟,我胡思乱想着,不过,看着已经做完的习题,“今晚可以早点休息了吧”,不自觉的说出声了,而且带着笑容,我现在的表情应该很可怕吧……

“啊,萱萱把你数学作业借我抄抄,我就差数学了。”友人一如往常的没有写呢。

“那个,你昨天说的能够实现别人愿望的面具男,能详细和我说说吗?”把作业递给她,同时我想知道更多的情报。

“欸?昨天不还不感兴趣的吗,只是听说啊,前几天有个人因为家里人出事故死光了之后就跳楼了,然后警察发现他自杀前的日记上写着有关实现愿望什么的,不过这件事当成了他精神分裂,具体情况谁也不清楚啊。”嘴上说着这些小道消息,可是手上却没有丝毫减慢,也真是一种天分呢,虽然是抄作业的。

跳楼吗?家里人出事故死光了?难道……所谓的最珍贵的是……应该不会吧,毕竟每个人最珍贵的是不一样的,那么,我最珍贵的是什么呢?还有我的愿望,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呢?好困,头疼,昨晚上虽然睡得早,但是根本睡不着,换作谁都是这样吧,这种突如其来的幸运与恐惧。

啊,又是测验,打了个哈欠,好困,为什么自习课要测验啊,真是烦人……看着这些题目就头疼,如果能看一眼就做完多好,像……最晚那样。啊,又在胡思乱想了,不自觉的,看向了徐硕那里,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啊。切,又是这样,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结果总是一个好成绩。好累,摘下眼镜揉揉眼睛,休息一下吧,五分钟后开始做题吧……真是没办法啊……

“萱萱,萱萱?你做完了没,借我抄几道大题啊。”后面传来友人的声音,啊,着什么急,不是还有时间……结果是还有十分钟收卷!妈的,我居然睡着了……第一次,惊慌失措,我居然睡过头了,怎么办,还有十分钟,一道题都没做……再次,目光飞向徐硕所在的位置,他在睡觉?!桌子上没有他的卷子……啊,借给别人抄了吧,啊,真是令人生气啊,要是,要是我可以一下子都做完,要是我都会,要是我能,我能像昨晚一样的话……

“为什么你不能呢?我可是在这里等你哟。”

猛然抬头,还在教室里,可是,人都不见了,异常安静,除了我和……坐在我面前,翘着二郎腿注视着我的面具男。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

“怎么样,想好你的愿望了吗?”带着轻笑,他再次发问。

“能告诉我……我最珍贵的是什么吗?那个跳楼自杀的人,和你交换了什么呢?”

“哎呀,这可是客户的秘密,要保密的啊,而你最珍贵的东西你自己都不知道吗?那么我又怎么会告诉你呢?”光芒在他手中集聚,变成了一本黑色封皮的书籍,封面上有一个“(?ò?ó?)”的颜文字,真是……不相称啊。

“怎么样,这次还是不和我交易吗?”他在书上写着什么。

“我……”确定了,我想要的,我想通的,我内心的呐喊“我想要特别的人生,我想要特别的才能,我不想这样平平凡凡,再努力我也只是平凡的,我想比徐硕更优秀,比更多的人优秀,更特别,我不想要平凡的人生!”几乎是喊出来的,糟糕透了,我到底在想什么呢?特别的自己吗?很难吧,做一个完美超人,在亿万人中脱颖而出,这才是,我想要的啊,不光是嫉妒徐硕,嫉妒比徐硕更优秀的人,我想超过他们啊!

“交易达成,签上字就可以了,三天后我会来拿我应得的。”他从书上撕下一页递给我,纸上是空白的,真是简单啊……轻易地就达成了还是应该说轻易地出卖了自己呢?不过我跟不想不出来了,兴奋与激动已经不可阻挡得占据了我。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签下了名字,王瑞萱,啊,第一次觉得这个名字笔画真多碍事,签完字后这张纸化为点点星光就这样消失了……真是简单啊……

“享受吧,你这悲愿算换来的三天美妙时光。”留下这句话,他又消失了,教室里出现了熟悉的同学们,自己有变化吗?不觉得……果然是妄想吗?自己也人格分裂了吗?真是,还是先解决测验吧,自己像个****似的。

“欸?”不自觉得惊讶出声了呢,看完题目就知道结果了?就像理所应当的,不需要任何运算,直接反应在脑海了?这是……愿望实现了吗?真是可怕啊……出卖了自己的交易,黑暗交易,可是此刻我却如此兴奋,我嘴角的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的。

十分钟足够了……我可以满分的,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快感,这就是徐硕如此慵懒的理由吗?确实这样的话根本不需要努力的吧,这些题目也是无聊的吧,因为只要看到题目就有了答案,无非就是看到,写下,这两个过程而已,无趣,但是却无法抑制的兴奋,这种感觉如此美妙啊。

“这道题谁会?举手,给大家讲明白了可以加分。”晚自习上数学老师如往常般发问,啊,太好了,我等的就是现在,不过还不用急,嘴角的笑容几乎没有停过,我真的是遇见了上帝啊。

“徐硕你来做一下。”啊,果然是他啊,毕竟数学全班最高分嘛,不是吹出来的,不过现在他什么都不是,等他讲完我就可以展现真正的自己了。

“很好,徐硕加2分,嗯?怎么了?王瑞萱你还有问题吗?”啊,就是现在,老师我爱你。

“老师,这道题我还有3种解法。”自信,从容,啊,这种感觉。

“3种?!”看来不论是老师还是徐硕都很吃惊啊,来吧,是我展现的时候了。

这几天过的真是太棒了,我现在就是完美超人,学校的老师现在在我看来都是小学生啊,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体能也大幅度上升了,在家无论是做饭还是家务都做的比老妈还好,只要我再努力展现出我的才能,我就能过上特别的人生了吧?我也可以成为少数人了吧,真是太棒了,不过,三天的期限要到了,我会失去什么呢,即便是现在的我我也想不通我最珍贵的到底是什么。

“看来你过得很棒嘛,怎么样,我说了我是正义的伙伴,奇迹的实现者,现在相信了吗?”真是准时啊,三天后的下午,自习课,教室里,依旧是变成了只有他和我的教室,他坐在我前面背对着我看着那本书。

“真是准时啊,那么既然你自诩为正义的伙伴,奇迹再现的人,那么不要我的最珍贵的东西怎么样,我会感谢你的。”

“哎呀哎呀,真是的,变成完美超人了连交涉能力也变强了啊,以前你是不敢这么说的吧,很遗憾,我的客户们都称呼我为黑暗商人,我的报酬我我必须拿走。”啪的一声,他合上了书。

“那么最后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他转过来,注视着我。

“创造出这个人的价值,就是人存在的意义,大概。”我考虑着,回答。

“是吗?谁知道呢,那么你最珍贵的东西我拿走了,这是发票~”他再次撕下一页书页给我,然后消失。

接过书页的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好无聊,这个学校,这些一切,我既然什么都会的话还有必要上学吗?看着纸上写的,啊,原来我最珍贵的,居然是这东西:你的进取心和,努力的理由我拿走了。

我为什么会在家呢?今天应该要上课的对吧……不过我好像退学好久了,毕竟我什么都会,啊,爸妈好恶劣啊,居然说我快腐烂在家了,我可是什么都会的,所以什么都好无聊啊……“再努力一点展现我的才能就能过上特别的人生”,谁好像这么说过?嘛,无所谓了吧,真是无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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