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道“萧白少爷可是来自地球?”
这货底牌被冒然翻出,惊恐得脚下一软一个踉跄,翻身掉落山崖......
“唉!脆弱的地球人”我感叹了一声,伸出左手,玄力并发,收掌为拳往上轻轻一举,隔空把萧白提了回来,随手扯下萧白的鼻环往地上一甩,就没有理他。
捏着这鼻环感觉有点腻手,想到萧白流鼻涕的样子有点忍不住把这玩意扔下山崖.....
我展开灵力和鼻环的频率对上,玄力一扫,把鼻青脸肿的鼻环老人逼了出来。
这货冒出来还不忘装B,摔了个屁股朝天还不忘喊一声“咦~~~哈~”
为了让这鼻环老头认清现实,我特地甩了他两巴掌。
这家伙倒是被甩醒了,伸手打挡住我喊道:“壮士......!,且......”
不等他说完,我就凝住灵力,在他灵体破开一道口子,闭上眼睛就杀了进去。
这是一个全靠意淫的战场,输赢全拼想象力不靠实力,我的底牌是五次昏睡得来的记忆......
睁开眼,我站在一片荒凉的墓地,放眼望去,地上燃烧着惨白的火焰蔓延到天际,一个直顶苍穹的炼丹炉耸立在密密麻麻的墓碑上,炼丹炉下面正对着一个火山口,喷发着更为猛烈的白色火焰,一个身影隐隐约约的摇曳在火焰中......
这种战斗动辄万劫不复,我顾不上装逼,一纵身飞向那炼丹炉。
飞了许久,感觉到不对劲,按道理早就跟这老头碰面开打了,半空中我没有再继续往前飞,停下来仔细想了一下。
一炷香后,终于明白,呐喊一声:“废物!”双手抓住身前虚无,往两边撕开,炼丹炉下面的火焰中传出心如刀割的声音,我一个跨步就到了丹炉之下。
准确的说,是我感觉我到了炼丹炉下面,现身的地方是一个球场大小的平台,地面非金非玉,斑驳不平。
我催动玄力放出意念,犹如开足马力的雷达一般,天地间扫了一遍。
心里一凉,反馈的画面中,我站在一块指甲上......脚指甲......
突然心里一颤,一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周身难受。
我刚想逃离,天地便翻转了过来。
尚未碰面就被这等虚招糊弄一遍,客场作战的被动,牵起各种负面情绪,心里既烦躁又憋屈。
一块块墓碑在头顶上的大地开始砸下,夹着点点滴滴白色焰火像下雨一样,而这火山口更是直接倾泻出一股冒着寒气的岩浆。
我心里一慌,不小心被焰火溅射到身上,感到血液温度开始下降,玄力的运转都开始出现停滞。
我一个闪身跳了起来,几次挪移到了三百里开外,在炼丹炉其中一个鼎脚旁,我再一个反转站到了地上。
运足目力往刚才的地方看去,在炼丹炉下面一白须巨人凭空倒立。
我也不知道是他反转了,还是天地反转了,他那一头白发和满脸白须跟身旁白色冷火一起飘逸,看似垂向火山口,而火山口喷出的白色岩浆眨眼就淹没了他的身影,夹着冷火直接冲到炉底,炼丹炉都开始颤抖起来。
整个天空猛的传来几声哈哈大笑,沉吟道:“嗯......就差你这一味药了”
此时地上的冷火开始不规则的舞动,有些直接飘了起来,慢慢在我周身缠绕,身上的玄力开始运转得越来越慢。
眼下没有破局的办法,我艰难的运起玄力,双手结印在方圆三丈打了个阵,就一屁股做在地上。
我喘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抛开杂念,慢慢冷静下来......
看着三丈外朝者我漫天乱舞的焰火,渐渐的发现一些说不明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良久,突然心里一颤。
“原来是这样”说完我起身撤去法印,身体展开,任由白色焰火将我吞噬......
被火焰缠上,一种来自骨子里的寒冷,不带任何征兆就把玄力冻结。
焰火在身上游走,汗毛都开始结霜,我撤掉皮肤上最后一层玄力。
一朵焰火在胸口游走半天,好像突然找到了缺口,随即钻进我体内。
玄力仿佛是一条大道,冷火们视乎有了生命,活泼欢快在大道上奔走嬉戏。
我心里静静的默念了几声“B”
然后,连灵魂都开始结冰,脑海里无数的记忆也开始翻腾。
这么多的记忆翻开,都有个共同点,他们一生都忍受不了平淡的死去,其中有少部分诉说着生命本身就是奇迹,更有一些面对给予的压力,他们会还于奇迹......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听到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只能用好像来形容,因为我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
所有的不确定,因为这恍惚中的一句话让我渐渐苏醒......
“你在哪里?”带着长长的余音......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但我感觉我已经可以睁开眼睛。
一睁眼,我便看遍了这个世界的一切。
看到火山口喷薄的寒冷熔岩已经包裹了半个丹炉,看到遍地的火焰里那一点生命和两点无情,看到墓碑上每一个名字,看到他们每一个故事......
我张嘴说了一句“听说你还缺一味药引”,整个世界回荡着我的声音。
那巨人恐慌的左顾右盼。
我决定他最后一把。
念头才升起,下一秒我的身躯以擎天的姿态出现在天地间。
左手伸进火山口把他抓出来,右手揭开炼丹炉的盖子,把他扔了进去。
盖上盖子,双手再抓住丹炉往火山口一压,凄厉的惨嚎......彻响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