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水声虫声鸟声梵呗声,总合三百六十天击钟声,无声不寂。’雷震就站在冬辰旁边说出上联。
’月色山色草色树色云霞色,更兼四万八千六峰峦色,有色皆空。’冬辰才思敏捷,想也没想回答。
’沧海日、赤城霞、峨嵋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烟、潇湘雨、武夷峰、庐山瀑布,合宇宙奇观,绘吾斋壁。’冬辰可不是被动的人,立马说出一上联,让雷震来对。
雷震一身儒雅书生打扮,阳光般的笑脸上带有军人特有的坚毅,想了又想,啧咦~啧咦~就是想不出下联。‘小兄弟,可否告知下联?’求知欲强的雷震,很想知道。
‘甜个关子,日后若有缘,定将下联说出。’冬辰承诺,带着二女走出群,完全无视那主持管事,更不愿拿所谓的奖品,就冲那色色目光,没杀了就不错了。
‘小兄弟,等等我。’雷震追了上来,向冬辰推荐:‘前面有艘风颜画舫,是帝都艺妓状元柳眉买下的,天天有人前往题诗,作赋。帝都三大才子赵格、柳庆、甄从,可都是常客噢……’
‘好吧,那……请带路。’冬辰想想还是装作不认识,反正甄仁已去帝宫,自己不必急于一时。
画舫外部应用了多种铜工艺进行装饰。船长48.5米,宽11米,高3.1米,可载客300人。
欲登画舫,必先坐岸边小船过去。‘渡娘,来生意了!’雷振朝岸边一个小亭大喊,一看就知道是老熟客。
‘喊什么喊?来了!’一个泼辣姑娘走来,脸蛋水嫩嫩的,颇有东唐杨贵妃之风,略胖,人有1.69米,身材适中,乍一看,并不输冬辰身边二女多少,年纪至少有18了。
‘别看了,口水都流出来了。’秋媱没好气地提醒冬辰。
冬辰摸了摸唇下,对偷笑的秋媱投去白眼。
‘渡娘,我与小兄弟三人要过河。’雷震直接道。
‘那好,上吧。’渡娘一副无所谓,随意应允。
四人上了小船,渡娘手中拿的并不是竹竿,而是风金棍,一根能收缩伸长的兵器,冬辰估计这5米棍子该有近三千斤重吧?渡娘撑船技术很好,只用了十分钟,便到了江中心的风颜画舫。
‘登舫请交纳1百风金!’画舫边两个强壮保镖拦住五人。
‘何时……’雷震想与两人讲理。
‘500风金!可以进去了吗?’冬辰钱多,懒得多事,要钱解决的,就是小事!
‘可以,请!’有钱能使鬼推磨。
登上画舫,完全是两种感觉,这简直就与豪华建筑一样。画舫共三层,探花楼,榜眼楼,状元楼!
还真够聪明的,用这么大鳌头来吸引读书人,最好不过了。冬辰随雷震走进探花楼,里面有十几个扎堆小讨论圈子,有争论,有讲故事,有听先达者传授经验的……各种声音驳杂在一起,真够吵的!
‘探花李茹,见过各位。’探花李茹,棋、剑双绝,闻名帝都,只因人不善言语,屈居探花。
‘李探花,好!’对于李茹,没有人去刻意诽谤过,李茹常救济落难书生、贫苦百姓,被人们敬称‘李观音!’
‘今天奴家受柳姐姐相邀,只是摆下一副棋局让大家帮忙破破而已。’李茹声如黄鹂,很好听。
冬辰对围棋不懂,也就不想掺和了,看到有个桌子,桌子四边都有凳子,也就随意地坐下。
万万让冬辰意外的是,李茹走过来,掀开盖在桌上的杜鹃花布,棋局登时就出现于冬辰面前。
‘我……’冬辰起身想走,不小心碰到白子,棋局立刻转变。
‘公子好棋艺!’李茹对冬辰刮目相看,一子将死棋走活,自己的棋艺与之比较自叹不如。
‘那个……’李茹想想,下了一子。冬辰想收手,袖口带动桌边白子,竟吃掉李茹一大片区域。
‘公子胜了,李茹服输。’李茹这盘棋局思考了一个月,却被人想都没想两子解决,想想都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