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个男人还有这样的嗜好,本来我还在想用什么办法,现在看来这点倒是能好好利用。”北冥雪手下微微停顿,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画稿不满意的皱了皱眉。
“这样可好?”赤炎仔细看了看北冥雪手里的画稿,拿起桌上的另一色画笔在画稿中的发簪上画上一抹流苏。
“嗯,这感觉就对了。”北冥雪看着赤炎下笔画下那抹流苏,颜色和样式都是自己心里喜欢的。
“你很喜欢这些吗?”赤炎仔细的看着桌上散乱的每一张画稿。
“谈不上什么喜不喜欢吧,为了挣钱吃饭嘛,以前上官清雪的日子不好过,能吃顿饱饭就很不错了。”北冥雪将画笔搁置好,一张张整理桌上的画稿。
“你画的不错,款式也很新颖,是你那个时空的吗?”赤炎每一张都仔细的看过,发现和北冥嫣时代的有所不同。
“嗯,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也是个卖点,没办法,上官清雪实在穷的没边了。你不知道我以前是想着报了上官清雪的仇后就打算做个商人的,谁知道后来还有这么多的事。”北冥雪无奈的说道。
“也许这就是你的宿命吧。”赤炎遥望着窗外说道。
“炎,我娘她......”北冥雪准备问,可一抬头发现赤炎一脸哀伤的表情,心里不忍再问。
“抱歉,你娘她并非我不救,而是我当时无能为力,她体内中的是名为千幻的毒,千种毒虫毒花毒草所制的,不知道配方的话是永远解不了的,你娘她不愿我耗费精力,所以自愿求死,只是要求我将她最后的一丝魂力封印在那锦盒之上,其实在你娘走后我便取了她的血做了研制,在几年前终于制出了解药,可是你娘她等不了。这个便是那毒的解药,你收下吧,也许那下毒之人还会对你不利。”赤炎收起自己的情绪道了声抱歉。
“那毒确定是北冥冰下的吧?”北冥雪看着桌上的那一盒解药实在不愿去触碰。
“是的,只是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你爹娘私奔的时候也是因为那女人的告发,所以才会被抓的,只是当时我只能保你娘一人,你爹他......还是被北堂家族的人带了回去。”赤炎叹息的说道。
“那我爹他真的还活着吗?若是爹爹不在了,那娘亲她......唉。”北冥雪忍不住心疼北冥嫣。
“不,你爹还活着。”轩辕冥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房内。
“你如何知晓的?”北冥雪听到轩辕冥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与北堂耀有一滴血之缘,当年他们私奔时他为了救你娘曾受了伤,所以血滴在我的身上,本来我是可以与他契约的,可是后来发生了变故。”轩辕冥轻轻挑眉感概着。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依旧能感应到我爹?”北冥雪眼中微微泛起泪光。
“嗯,虽然不是很强烈的感觉,但是还是能感应到,放心吧,还活着。”轩辕冥看北冥雪那强忍着眼泪的表情,心里也微微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