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却不唯所动,动手来第一次说出话语,好似是要把怒气全部宣泄:“就是你们杀了铁虎!杀了我最好的兄弟!”
大吼着:“受死!”
灵尊残念并不管他们要如何,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
而温轩坐在地上却始终担心着景文,因为无法帮到他,心里非常焦急,甚至有些怨恨自己双腿残废起来。
谭晨云见景文不管不顾,根本不听自己说话,疯了一样冲自己杀来,他不明白眼前这凡人为何对自己如此仇视,一边闪躲着景文的拳脚,一边语气急促说着:“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铁虎,什么我们杀的?”
景文见谭晨云又避开一拳,不停摧动着七伤拳的他也是有些吃不消,再加上刚才被打了两掌,大口大口喘着气,道:“你不需听懂,你只要拿命来就可!”说话间也不停攻击。
久守必失,谭晨云终于有一拳没躲过去,被景文铁拳打在后心,喷出一大口鲜血,被一拳打的趴在了地上。
景文见他竟不堪一击,与脑中想象相差甚大,有些吃惊。
但凭军功坐到宣武校尉的景文,与人争杀经验非常老道,知道不可让他缓过气来。
便一步跨出到谭晨云身上,死命使出七伤拳,根本不管什么反噬,左拳损心决,右拳伤肺决,有时又换成摧肝肠决,雨点一般的拳头打在趴着的谭晨云上,打了不知多少拳,自己口中也慢慢渗出鲜血,每一拳落下,景文都要遭受一次谭晨云体内气血强大的脏腑反震,慢慢的,脚下身影已没有了声响。
这在平时如无意外,根本不可能被凡人杀死的炼气圆满修士,就这样死在了景文手上。
死的还凄惨无比,若是一拳毙命也就罢了,偏偏气血强大,生命力极强,被拳头活活打死。
而打出了如此多若要伤人先伤己的拳法,景文也是口吐鲜血,瘫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温轩见景文倒下,急忙用手肘撑着地,摩挲着向景文爬来。
离近后见景文已是不省人事,语气焦急的对着灵尊残念道:“老人家,他怎么了?会不会有事?”
灵尊残念却答非所问:“原以为将修士降成凡人,能看到一场有来有回的好戏,不想竟这样就结束了,看来不炼体的修士,没了灵气法力比凡人还不如啊!”
这残念虽非灵尊本身,但记忆却是一样,对温轩道:“你无需担心,他只是被他所练的拳法反震下昏迷过去了,待我送他一道灵气替他洗涤经脉,马上便能醒来。”
说着就朝景文送出一道灵气,自己却越发虚薄。
而昏迷的景文被这一道灵气修复了经脉,修复了往昔练七伤拳留下的暗伤,此时体内飞快改变着,不一会功夫便达到了曾听林夫子说过的先天高手,也就是修真界所说刚刚入门的炼气一层修士。
被洗涤经脉后,慢慢有污垢出现在体表的景文悠悠醒来。
景文刚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温轩的清秀容颜,又感觉体内一阵神清气爽,自己从没有如此舒服过,身体强大了不少,仿佛有绵绵不绝,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上半身慢慢坐起,握着温轩的柔软双手对半空中已越发虚薄,好似随时会消散的灵尊残念道:“老人家,我们可以走了吗?”
而这虚影却没有回答,好似是在对着空处说一样,只听:“传承者已决出,我使命也已完成,该消散了。”
又看向了景文温轩这里,声音好似变了一些,更加灵动了,这一丹一法,你都可得,此法名为‘乾魔寂心’,乃是上古乾坤教教祖乾魔老人所创,其中又分为四者,寂灵、寂法、寂神、寂心。
寂灵者,掌天地五行灵气,未修至灵寂境界时便可让同境之修气灭灵寂,此法最是易成,但这易成只是相较其他三法,练时需处处谨慎,其中艰辛,后人自行体会。
寂法者,身成寂灭领域,可破同境之修万术千法。
寂神者,识如寂灭雷电,一念之间,可使同境之修识碎神灭。
寂心者,最法最是难成,据传上古岁月以来,只创出此法的涅槃境大能,乾魔老人一人练成,寂心者,万修道心劫。
上古乾坤教便是因为教祖练成此法被世修不容,成为了修界公敌,最终导致灭亡。
我得此法后万年岁月也只成就其中最易成之寂灵者,凭着此法修到了灵寂境界。
后被人传是上古乾坤教余孽,称我是乾魔,遭万修围攻,其中不乏归藏真仙,我不敌之下,虽侥幸逃脱,但却重伤不治。
寿元无多之时,凭毕生积蓄换得传说中涅槃境大能冥王炼制的转生丹。
在将死之时,弥留之际心中却越发明悟,我若用了此丹轮回,我之一生追求便如空花泡影,因此我留下的只有一丹一法,其余尽皆拿来换丹了,虽说是传承,但这二物又皆不是我传承,丹药就罢了,只是不想如此惊世骇俗的‘乾魔寂心’就此泯漠,故留待有缘人。
才说完,便将功法摄入景文脑海,丹药也落在景文身上。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景文和温轩回到了进入大厅前所在位置,若不是刻在脑中的功法和手中的丹药,景文几乎以为是一场梦。
……
景文温轩才退出秘境的一刻,在洛水山脉灵雾中盘膝打坐的谭宗猛的起身,面色狰狞,口中大呼:“是谁?是谁如此大胆敢杀吾儿?”
周围四人见谭宗如此失态,纷纷结束打坐,问询发生了何事,一问之下才知晓是谭宗的独子身陨了,四人心里顿时都有些不可思议,更不用说谭宗了。
在周围几人吃惊的时候,谭宗却在心中思谅:“我让云儿去取传承,这其中莫非发生了什么变故?难道是那些一同出去的结丹小辈做的?”
想到这里,痛失爱子之下已不顾了形象,双眸红光隐现,心痛暴怒的仰天大吼:“不管你是谁,我谭宗定灭连你在内血脉亲族!”
转头看向玄机圣女染芳菲,语气相比平时带了些恭敬,甚至是有些哀求,道:“还请仙子助我,算出是何人害了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