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炼气界的北方,便是坐落着正气十宗的地五宗的诸多宗派,其中势力最为庞大的便是地土宗,协制着几个资源丰富的大国,己过皆是封敕为这护国宗派,家大业大,一时之间在北方是风光无限,和其余的地五宗不同,是可以和天门还有天玄并驾齐驱的所在。
此刻独孤浪子正是乘着月高峰黑,独自的隐含在这地土宗背后的的一条小巷子之中,窥视一场肮脏交易的到来。
只见这小巷子的后门之中,隐约传来了奇怪的敲打之声,随后便是一个小厮推门而出,拖着好几车的货物,鬼鬼祟祟的便是出了这门。
随后便是几个黑影,嗖的一下便是来到了这小厮的面前。为首的便是之前的魔煞。
这小厮也是极为的狗腿,便是笑意盈盈的说道“极为老爹便是公子的朋友吧,公子已经吩咐小人,这“货物”我已经放在这车上了,几位老爹只管拉走便是了。”
魔煞几人毫不打理,只是自顾自的检验了下这些所谓的“货物“便是就要离开,不过却是被这小厮叫住了。
“几位老爹,这“货”你们只管拿走,不过是不是应该给小人一些辛苦钱呢。”
那小厮一脸的贪婪之样,不过似乎对这种勾当似乎驾轻就熟,脸上的神色是十分的自信。
不过或许这种讨要好处的方法可以在别人身上成功千百次,而此刻再这魔煞的身上却是适得其反。
下一刻这小厮的整个躯体便是被彻底的腐蚀,整个人瞬间便是从内部枯萎了起来,直到化为黑色的粉末,在空中四散。
“你这个蠢货,真是贪得无厌啊,这杜少爷派你过来,便本就是想要借我之手,替他做这件脏手之事,若是你不是这般的贪婪,我便是不会出手,如今这般,怕是你也知道这杜公子的许多秘密,所以才会借机测试你的口风,好了现在我们启程吧。”
这魔煞说罢之后,身边的另外两个黑衣之人,便是立刻前去将这车子推了起来,不过身形是极为的僵硬,让人看得是极为古怪。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并没有被这黑暗所掩盖,而是全部被这独孤浪子收入眼底,魔煞少时不见,独孤浪子方才撤去混沌,显现出来,开着这一地纷乱的粉末,独孤浪子心中早已有所决断。
“这魔煞行踪飘忽,且不说我能否将他俘获,就算真的手到擒来,只怕线索也是会止与此处,倒是不如稳稳的把握住这姓杜的这条线索,决然是有信心将这阴谋的背后连根拔起。”
独孤浪子心念及此,便是立刻离开了这罪案的现场,便是立刻对这地土宗展开了全面的调查。
经过多番的打探,独孤浪子终于锁定了自己需要调查的目标,便是地土宗的第一氏族子弟,王邦,其实并不需要什么太多的明察暗访,这王邦本来就是恶名在外,整个地土宗附近的百姓也是怨声载道,只不过这杜家在地土宗的地位极高,所以宗内的执法人员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在这独孤浪子苦思如何能偶接近调查这王邦之时,便是天赐良机,独孤浪子看到了这地土宗贴出了一张告示
“地土宗内务处现急于招收小厮一名,主要便是服侍杜家公子的起居,福利丰厚。”
在这地土宗发放出的诸多外派劳务的单子之中,无不是被人疯狂抢夺,不过唯独只有这张无人认领。
独孤浪子眼见,便是脸上放光,径直跑了过去,欲要将其扯下。
此刻这地土宗掌管招收的弟子便是脸上献出难色,看着独孤浪子说道“你是外地来的吧,可要好好的想清楚了,虽然这活的福利相当的不错,但是怕是你会无福消受了。”
这地土宗的弟子脸上的神色极为的复杂。
独孤浪子虽然是知道其中的原委,不过这门面功夫可是做的相当的到位,一副无知的样子。
只听的周围的人群之中,人们时纷纷的说道“小伙子,人可不能贪心啊,你的未来主子杜公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前前后后都换了八个服侍的小厮了,而且据说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生死未卜,怕是凶多吉少了。”
几个好心的同为寻找劳务活的汉子们提醒独孤浪子道。
“你们啊,小心祸从口出啊,这杜公子可是不好惹。”
人群中几个小心谨慎的汉子同样的警告道,便是霎时间鸦雀无声,无人再去讨论这一话题,可见这王邦平时的凶名何其的强盛了。
独孤浪子故意是将这戏份做足,犹豫了一会,似乎做出了极为强烈的挣扎,便是说道“我不怕,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要能赚钱,我是豁出去了。”
就当独孤浪子说出此话之际,众人皆是一阵哗然,“这人真是穷疯了!”
“这人还真是胆子奇大啊!!”
诸如此类的话语不绝于耳,独孤浪子自是早已预料。
而这招收的地土弟子也是面露一副惋惜的神色,不过依旧是安排独孤浪子把这相关的登记做完,便是引领到了诸多的杂役之中。
经过一番的询问盘查,确定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大的疑问,便是由专人带领,进入了这气势恢宏的地土宗。当然这其中独孤浪子真是做到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这地土宗与其他的宗派极为的不似,一般的大宗都是依山伴水,取这元气极为浓郁的幽静之处,便是远离世人,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而这地土宗则是周围密布诸多世俗之人,在这极为普通的黄土之上便是平地起来无数的堡垒般的建筑,让人感到犹如一方诸侯的领地。
引领的门人,便是将众人都带去了各个不同的地方前去上工,唯独只有独孤浪子,便是被单独留了下来。
“哎,你待会机灵点,我带你去见你的主人杜公子,这以后的凶吉祸福,便是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这引领之人颇有意味深长的意思。
独孤浪子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便是不置可否,引领之人摇了摇头,不再多语。
接下来,独孤浪子便是被带入了一座极为奢华,井壁辉煌的堡垒之中,其中周围也是雕龙画凤,周边也是镶嵌了无数的珠宝,也有许多极为稀少的天晶石加以粉饰。
独孤浪子进入这地土宗不多时,唯一的感觉便是,这地土宗极为的世俗化,已然是极为的不似这炼气清修的门派。
穿过了几个这般奢侈的长廊之后,便是到达了一个别院,便是这王邦的住处无疑。
引领的地土宗弟子便是极为恭敬,小心翼翼的通传到“杜少爷,新来的服侍你的人,我给你带到了。”
这屋内静默了片刻,便是恢复到“很好,这内务的效率还是真快啊,哪天我在宗主面前还要给你们美言几句才是。”
王邦这一句说的是轻描淡写,不过谁都知道他在宗门之内的地位,也决然担当的起,绝不是随意的自吹自擂。
下一刻,这屋门打开,走出了几个娇媚的地土宗的女弟子,便是不用说明,这王邦果然是极为的好事多为啊。
这引领的子弟便是好似什么都没看见,而独孤浪子依旧是一副木木的样子。
这王邦自从上次在那些已然被屠杀干净的村庄见过之后,独孤浪子这次便是第二次相见,此刻看来,却是风度翩翩,一副公子摸样,娇贵的气质与生俱来。
这王邦仔细的围绕独孤浪子打量,仿佛是想要将其看穿。
独孤浪子便是依旧的毫无畏惧,因为现在的独孤浪子,修为便是已然今非昔比,云散无痕的手法便是极为的精湛,别说是这个王邦,就是现在白水寒,若不是刻意试探,也是极难察觉其中的奥妙。
经过这王邦一番的探查,确定无疑这之中毫无问题了之后,便是拍了拍这引领弟子的肩膀,显现出了诡异的笑容,“这个奴才倒是木讷了一点,不过这样也好,别是不会步入他前任的后尘了。”
王邦这寥寥几句,便是让这弟子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可见这王邦倒是在宗内也是个极为危险的人物。
“恩,多谢公子谬赞,今天若是没有什么用的到我的话,小人先行告退了。”
说罢便是急匆匆的离开了此处,好似逃过了一次大劫难。
接下来这王邦便是对着独孤浪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独孤浪子自是知道,这其中笑里含刀,包含祸心。
“我叫明天,金明天,少爷。”
独孤浪子顺口一说。
“哦,这名好生的古怪。”
“是的少爷,好多人都这么的说过,不过俺娘说过,取得名字要有好彩头,这样我就永远可以活到明天,不用怕会饿死病死了,呵呵。”
独孤浪子报以这质朴的傻笑,不过唯有如此,才能降低这狡猾的王邦的戒心,貌似已然有了初步的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