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官甄韵叫出声来。
只见大腿里侧中一飞镖,倒是无毒。
“怎么了?”云归暮皱皱眉头。
“你的伤怎么如此严重?“上官甄韵疑问。
”他们是太子的暗卫,自然巴不得我死,又怎么会下手轻了?“云归暮倒是无所谓,这种伤他受多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上官甄韵干呕了一声。
”你你你你竟然嫌弃我!“云归暮憋红了脸。
“没有,,没有。”上官甄韵一紧张就会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话,最后变成大舌头。
云归暮也不多说什么,抬手拔下飞镖。
上官甄韵惊呆了,石化成一座石像。
“这个不可以抜的!”上官甄韵斩钉截铁地说。
“不拔叫我如何?你又嫌弃我跑远了。”云归暮阴沉沉说道。
上官甄韵只得是自己的错,云归暮也生气了。
扯下自己衣服做纱布,缠在云归暮光洁的大腿上。
云归暮说;“你这是做什么?”
“感染了怎么办?”上官甄韵瞪了一眼云归暮,无声抗议他的白痴问题。
“哦。”云归暮痴痴傻傻地答了一声,以为上官甄韵这是在对他举投降旗。
风中云归暮流出清水鼻涕,又“哦呵呵呵”地吸回去。
上官甄韵已经在心里把云归暮鄙视了一万遍了。
拿出手在云归暮面前晃晃,谁料云归暮无意识地突然抓住。
柔若无骨,让人不忍一握。
二人对视一眼,似是擦出火花。
上官甄韵抽出手道:“四哥哥,且回府吧,此地不宜久留,万一刺客又追上来就不好办了。”
云归暮顿了顿点头道:“好。”
上官甄韵又说自己回上官府,云归暮回盛王{君}府,【作者马虎,忘了说一句,云归暮七八岁得老皇帝喜爱,被封为盛王,封地句南疆较近,因厌恶虫蛇,故搬回京中。不敢顺便提一句,自从老皇帝知道云归暮想当皇帝的心思后就不再喜爱他了。最是无情帝王家嘛,哦呵呵呵~~]
云归暮道:“不要不要嘛~”于是发挥赖皮劲儿将上官甄韵连拉带拽带回盛王府。
上官甄韵刚入府门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但是。。
在云归暮的带领下,向深处走去:
风卷天际云色浓淡。三里竹林,一地落叶,覆满斑驳的光影。
有一条小路,向深处蔓延,视野极处,仍是一片青碧在摇曳生姿。
走到小路尽头,才看到一座清冷的院落。
木门前的台阶光亮如新,可见是有人常住的。
四下寂寂无声,无论是刚刚曾拂过耳畔的微风,又亦或是竹叶如轻叹般的婆娑,都仿佛被遗落在身后的竹林里。
恍惚间,心也随着静如止水,须臾中竟有超脱世外的逸然。
推开木门,隐约有清幽的花香萦绕,转眼望去,院中花影旖旎,地上墙外,枝叶繁绕缠绵,有如瀑流开出一卷绚烂的,有如星辰开的精巧动人的,令人不禁莞尔,在一片寂静天地中,自有繁华归所。但纵然开遍姹紫嫣红,却依然独居一隅之中,一如空谷幽兰,芳华尽显,却无人倾怜。
转个身,便望见一座楼阁,上面题着“盛阁”二字,亭亭在花枝后,没有红砖碧瓦,看上去清冷简洁,却总在每一抹线条每一砖古瓦中看出无双的精致。走近才看出楼宇全用黑水晶铸成。
“你真是富可敌国。”上官甄韵两眼放光。
“我这么有钱,你别嫁云归君了,他没有我有钱。”云归暮乘机献殷勤。
上官甄韵白了一眼云归暮道:“有不是我订的,找皇帝去。”
“好。”云归暮爽快答应。
上官甄韵刚想说你已经失了宠爱了,找老皇帝也没用。可是张了张口,愣是没发出个音儿。
“你今晚在这里住吧。”云归暮道。
“好吧。”上官甄韵刚要拒绝,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安慰自己没别的想法,就是想看看云归暮的伤势。
“我家只有一张床,不如·~。”云归暮坏笑道。
“我睡床,你睡地下。”上官甄韵霸道地说。
“哦。”云归暮垂头丧气地跟着上官甄韵进了盛阁。
上官甄韵肃然一副“我是这里的主人”模样,而云归暮也跟在后面百般献殷勤。
入夜。
“云归暮,我要洗澡。”盛阁没有丫鬟,上官甄韵“勉为其难”地使唤着云归暮。
“来了来了~~”云归暮一副“我就是丫鬟,我不上谁上”的狗腿模样,哪里有一点皇家尊贵。
“来给本少主捶捶腿。”上官甄韵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云归暮撇撇嘴我的腿还疼呢!飘忽的眼神无声抗议,上官甄韵瞥一眼说道:“小暮子不愿意就算了,本少主打道回府。”说罢叹了口气,装出万般无奈的样子穿自己的绣花鞋。
云归暮立马麻溜儿地屁颠屁颠跑去给上官甄韵捶腿。
随后感叹:自己真是皇子身份丫鬟命啊。
云归暮真是个活宝,有木有?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