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死,我就是我,才不是那个魔神。”李一心怒了,他感到死亡的气息了,那紫金冠男子冷笑的朝他划出数剑,如那死亡莲华,在紫色和黄色的通道中是那么的炫目。
如那超行星爆炸般,带着死亡的黑色空洞,要将人的魂魄撕裂,一剑割阴阳,在虚空中发出颤抖的道音,似乎在封锁他的意识,思维乃至感知,要将其无限的沉沦,剑光在天空中组成一道剑网,是那么的冰冷,绝情。
似乎感受到李一心的愤怒,那永恒沉寂的纪元星图一闪,一股莫名的能量灌输进来,穿越了无数的时空,要借助他之手去打破这天地囚笼。
“星辰之手,遮天蔽日,熊熊烈火,再铸辉煌。”李一心大喝,无数的灵感涌入他的思维中,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再也不是人,而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天,在冷眼的看着这千仓百孔的大世界。
身躯在颤抖,如那瓷器般,这是超越了他力量的一击,在这个境界,哪怕是道级天才都无法挥出的一击,超出了太多太多了,一道道裂缝在扩大,嘴角在流血,乌发在飘落,似乎在燃烧他的潜能。
但他丝毫没有察觉,没有痛苦,有的只是那赤红的眼,如那万丈深渊黑暗的恐怖,在侵蚀人心,要将人堕落,一道巨大的黑影出现,是那么的恐怖绝伦,魁梧的身姿,黑暗的气息朦胧了他的脸,给人一种神秘感。
“主人,你终于出现了,蜘蛛,还不住手。”喜儿喜极而泣,匍匐在地上,心中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似乎那是一种不敬。
“不,你到底是何人,你是不详,为何要侵蚀主人的魂魄,那一缕发丝,让我感到恐惧,你不是主人,我一定要带走主人的魂魄,绝对不能让你得逞。”哪怕在巨大的灵魂威压下,蜘蛛依然没有屈服,对主人的忠诚早就深深的刻进了他的灵魂中。
“灭。”李一心怒吼,一掌拍在天网上,没有被割断,那可以劈金断石的剑网如那风中的白丝般,在燃烧,在飘逝,绚丽多姿惹人爱。
“不,不可能,这一击下去,哪怕是逆窍的武者都要死。”紫金冠男子惊骇欲绝,但又不甘,再次提剑杀来,身躯在一层层的拔高,在这一刻,他似乎就是那出鞘的神兵,不见血誓不回头。
“死。”在这一刻,李一心忘记了一切,四周的声音都被隔绝了,眼中只有那紫金冠男子,这是他出道以来最艰难的一场战斗,虽然无比强大,但他没有屈服。
斗志在燃烧,思维在扩散,无尽的奇思妙想在涌出,这不是顿悟,却比顿悟还要恐怖,这就是战斗给人带来的成长,在生死大恐怖之下成长,比任何方法都要凑效。
恐怖的剑芒再次掀起,要催动那铺天盖地的威能,却被李一心抓住一处破绽,欺身而上,星辰之拳再次挥出,那点点的星光死那么的深沉,是那么摇人心神。
哐当一声,利剑被打落,落入欲望之水中,迅速的融化,消失,没有剑的男子怎么会是李一心的对手,再次交手数十招之后,那男子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被生生打散,落入水中消失。
“收,走,我不管你是谁,在这个水晶球中,我都不会让你逃离,我要催动那生死玄天阵,将这里的所有一切都炼化,让主人重新归来。”
蜘蛛大骇,那欲望之水化作万千的蜘蛛丝飞了回去,一把提着姜正天,就欲离开。
“放开他。”李一心回过头,再次冰冷的盯着那蜘蛛,伸出一指,不,是那虚影带动着他伸出一指,似乎贯穿了天地玄黄,宇宙生灭,冷,寂,无情,断人生死。
蜘蛛大骇,这虚影到底是什么来头,哪怕是他主人前世都没有如此强势,他根本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念头来,似乎在这一指下,没有什么不可以洞穿,哪怕是那最深的地狱深渊,最高的天上天都要被打穿,通往未知,带着神秘,无解。
虚空一开,抛出姜正天的茧,再次打通一个通道,身躯闪进,它在逃遁,这要说出去不知道会产生多少级的地震,恐怕是上千甚至上万级的地震了,一个区区真窍境的武者一指逼退了三界巨头,这比你妹妹是你哥哥还要难以置信。
没有丝毫犹豫,在虚空通道即将关闭的时候,一个人影扑了上去,竟然是先前一直匍匐在地上的喜儿,抱住了那茧,娇嫩的身躯一阵颤抖,秀发掩盖了她流血的嘴角,依然在对着李一心笑,似乎要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永远的先给他,是那么的满足。
但巨大的威压任然让她陷入了昏迷中,她不是蜘蛛,道行还没有达到那恐怖的地步,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在支撑着。
我不想看到你伤心难过,你的眼泪便是我的心伤,我愿尽我最大努力让你永远开心,没有痛苦,没有烦恼。这是喜儿在陷入昏迷后的唯一念头。
虚影眼神中有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这一幕,一指追入那通道中,电闪雷鸣,虚空生灭,蜘蛛发出一声惨叫,却没有死去,到了它们这个地步,哪怕这是剩下一点灵,都可以重生。
可惜可惜,蜘蛛最终还是逃走了,哪怕身躯被打碎了上千次,都没有造成什么重大的伤痕。
李一心也陷入了昏迷,那茧也随之划开,姜正天陷入了昏迷中,在颤抖,似乎在做噩梦,不时的发出磨牙的声音,在愤怒。
此时此刻,天地间只剩下那道虚影了,似乎是那更古长存的存在,不死不灭,无灾无劫,只见她走到喜儿的身前,眼神中充满了一丝溺爱,但又充满了痛苦。
莲花朵朵彼岸开,似乎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在呼唤他,催他上路,漫天的黄纸在飘舞,似阴鬼锁魂,阎王索命,是那么的急促。
“我从遥远的地方而来,只为了见你最后一面,觉醒的代价实在太大了,我不想你在承受如此痛苦,此生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希望你能永远的快乐下去。”
一指点在喜儿的秀眉上,一股莫名的气息涌入她的魂魄中,不知道在改变着什么,似乎是那命运的轨迹,在挪移,在变化。
“以我万世永不超生为代价,换取喜儿这一世的幸福。”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虚空在颤抖,变成了那无数的阴鬼,阴冷的铁链层层的锁住虚影,一道无情的铁鞭抽打着虚影,刮起一层层的魂魄,然而虚影没有一丝痛苦,似乎很满足,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