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袍道士在韩飞卿手里吃了一个小亏,想到还有大事未做,便不再去追那韩飞卿了,韩飞卿这才得以逃脱。
此刻的韩飞卿心里终于是对剑修之士有所了解了,自己不过是炼气二层,便是可以让这至少是炼气三层以上的道士奈何自己不得,并且,自己还得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这剑修,不是逍遥宗独有的,不过这也是可以想通的事情。这逍遥宗都已经消失了千年之久,这蜀山既然是正道之首,可以得到这逍遥宗的传承便也不足为奇。
只是这道士是哪方修士,对方问韩飞卿是不是李家之人,倒是让韩飞卿想了好一会也想不到应该与之有所关联的人物。百思不得其解的韩飞卿便只有赶紧下山,不然一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自己必然是难逃干系,不过这前门有考核入门的人把守,自己贸然下山岂不是更要被抓起来拷问一番,而回去的话自己又打不过那道士,实在是进退两难,没奈何,韩飞卿就只有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待得一会山上大乱,便是可以趁乱逃跑了。
韩飞卿往后自然是不行的了,便只有往前了,以自己当下的身法和逃跑的速度想必也可以应对一二,如此想到,韩飞卿便往前去了,而韩飞卿不知道的是,这往前便是这灵剑派的宗门祠堂了,乃是宗门禁地,一般时候便是见不到人影,这倒是成全了韩飞卿。
不是韩飞卿便见到眼前一排的青砖绿瓦,却是一片老旧的房屋,不过房屋周边人烟罕见,“莫非这人都跑去参加这大会去了?”韩飞卿自言自语道。他哪里知道这祠堂禁地是不允许有人在的,即便是有人,那一定是身手高强位居高位之人。
韩飞卿进到这房屋之中最大的一座,过了前堂,便见到里屋原来是一座祠堂,供奉着灵剑派的历代先烈。韩飞卿向一块牌位上看去,但见得上书“李家先祖李钟一之位”,转眼往前,居然全部都供奉的是李家先祖。
“李家,难怪这道士问我是不是李家之人。这灵剑派宗门之中怎么全部供奉的是李家的灵位,这李家之人和这灵剑派究竟是什么关系?”韩飞卿这才才明白了为何那道士所问之意,这李家与这灵剑派想必是有莫大的关系。
“韩贤侄若是来了,不如来后堂与老夫一叙。”韩飞卿只听得这声音犹如从四面八方传来,却丝毫感觉不到附近有人,那后堂处却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后出来一个仆人模样的人。
“公子,李员外有请。”只见来人却是那李员外身边的仆人,韩飞卿却是大惊,心想自己都进来好一会了,却是生生没有发现这里面有人啊,这个仆人和李员外必然是不简单。
虽然是有些疑虑,但是韩飞卿还是跟着这个仆人走了进去,进到里面,却是见到那李员外,泡的一壶香茗,示意韩飞卿坐下,给韩飞卿倒上一杯,便客气的开口说道:“韩贤侄近来可好?”
“呵呵,劳烦李员外操心,只是我不知道是应该称呼你李员外是灵剑派门主?”韩飞卿反口问道。
“哦,此话怎讲?”李员外似乎是有些不解。
“这地方,想必祭拜的全部都是这灵剑派的先烈,而我看到的,却是李家的先祖祠堂,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灵剑派的背后正是你们李家,而你既然不在那青山城待在,跑到这祠堂中来待着,如果不是要操办这灵剑派中事务,难道是要认祖归宗吗?李员外,你可是骗得我好苦啊。”韩飞卿此时一脸的冷笑。
“此事,的确是老夫的不对,不过老夫也是事出有因啊,韩贤侄还请不要怪罪。”看这李员外,哦不,应该说是李门主诚恳认真的样子,韩飞卿便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得问道:
“不知道李员外叫我来这里是有何事?”韩飞卿当即便是问道。
“韩贤侄,你想知道这血刀门的人为什么会偷偷跑到你的家里去,而且三番五次的想要加害于你。”李门主卖起了关子。
“李门主有什么不妨直说。”韩飞卿虽然是心中在意,但也只得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
“哎,这事,还是与我有关,与这灵剑派有关,更是,与你父亲有关。”长叹一声,一段陈年往事再一次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