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黑得吓天,我本以为他们准备开打,我准备挨打,不过无相祖却走了,留下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应该有留,虽然他那长长的白须垂眉遮住了他的眼睛。
说是不打,但刘宗士已经是两次用言语激怒着无相祖,我就问着刘宗士,算上无相楼顶的那次谈话,我可以说是帮他做了两件事情了吧,反正还差两件,而且看样子,和无相祖打个你死我活是迟早的事,就告诉我,接下来还怎么做,不要让我在提心吊胆中度过,总以为风雨过后会是晴天。
而刘宗士只留下一句话,说:“等你等腻我的消息后,就去竹屋找我,以现在的你,不用两天,就能到。”然后就离开,这话,其实换谁听着,都憋屈,什么叫等腻是吧,不过刘宗士既然这么说,我就照做了,反正就这一等,我死活也要给他算上是一件事情,于是乎,我就在家里等了一天一个小时,你别说,这天一个小时真有点难过,跟三天一样,这一天,天刚拂晓,我便使足脚力,毕竟现在真心是仙体,这速度就是没话说,虽然没有孙悟空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好歹也有一个越步十里的感觉,比童元正的跃步跳还狠。
而等我到了竹屋后,那竹屋可谓是一片狼藉,周边的树直接被拦腰斩断,水里还似乎还躺着一条奄奄一息的生物,因为和水同颜色,看不出来,只看着鲜血染红了这个水面,我进屋看着刘宗士躺在地上,睁着眼睛。
此情此景,就好像被报复了一样,我走到刘宗士的跟前,蹲了下来,他的惨状让我无言以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刘宗士见我来着,说:“尽辛,来了。”语气半慢不快,但听着总感觉是在等我,说着的时候,他的左手就那么一指,唤出了那四刃八吒梭天戟,然后又说道:“没想到我修炼了那么久,还是不如一个没有封仙号的老东西,尽辛,你快再靠近一点。”
我听着刘宗士的话语,再靠近了一点,结果他那手往我身上一抓,那好家伙,跟当初传授我的仙气是一个感觉,短短几秒钟,我全身就仿佛去了三温暖一样,似冬天吃了火锅一般,是那么热血澎湃,但随后我却感觉胸口发闷,一些好的不好的往事统统重影在眼前,细细一想,那是刘宗士的往事啊。
回头看看刘宗士他的脸,一下子像老了二十多岁,虽然不是老态尽显,却着实是那一种沧桑出现在脸上。
而当刘宗士的手自然的放下后,他缓缓说道:“你还欠我两件事,我不会让你有拖无还的。”
“我。。。。”其实我想说什么来着,但此刻此时,我还是打住了嘴,打算让刘宗士说个够,但想着,只要不过分,我还是会遵守我的承诺的,若要我去跟无相祖打架,我只能帮刘宗士是建坟的时候和他说声对不起,毕竟,他都被打成这样,我还能怎么办。
刘宗士随后说道:“这两件事,一,拿着我梭天戟,二,去另一地方生活,从新开....。”刘宗士说着这话的时候,便断了气,见刘宗士断了气,我还是匆匆把他埋葬在了竹林内,防止无相祖突然回来,想着等日后有空在给他弄个舒服点的躺着,然后寻摸着起初在门外画画的孩童,却始终找寻不到人影,寻摸半日无果,我还是回到了家里。
在家之后,刘宗士的生前一直在我脑海里面转啊转,仿佛在告诉我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其实我自己从心里面也想着要离开,只是突然间发现的这些事情,让我思绪变得很乱,仿佛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样,跟人找不到北一般。
但就刘宗士的记忆告诉着我,当先应先离开这里,至少要远离无相祖,无相祖世代的继承者都不能离开无相楼,因为人就变得私自,阴险,久而久之,就产生一种得神器可超脱,解救自己的臆想,梭天戟就是被无相祖看着,刘宗士作为他的徒弟也未能幸免,为了得到梭天戟,不惜将他最得意的徒弟给杀死。
但现在梭天戟在我手上,毫无疑问,因为之前和刘宗士的挂钩,无相祖肯定会找到我这里来,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梭天戟埋到另一个地方藏起来,毕竟我还不能学刘宗士,将梭天戟藏在自己的神念中,至于日后要怎么处理,再做打算。
最威胁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无相楼虽然最威胁,却不能去,毕竟那无相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了,我想着逐鹿原里面的冻银湖,就把梭天戟藏在湖底,那想是最好的。
于是,我开始等待着又一个夜色。
当夜色再次来临,我便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逐鹿原,不一会功夫便到了冻银湖,么有犹豫,带着梭天戟,我噗通一声就扎进湖里,这时看见另外两只大金鱼,不过,看起来,也只能普通的大金鱼,应是再无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我将梭天戟放下,沉沉的梭天戟一下子就跌倒了湖底,而且还直接陷入了湖底的淤泥之中,这倒让我有点尴尬,下到湖底,怎么都捞不着影,虽然有仙气护体,但是这缺氧感觉是越来越强烈,心想,这样也不错吧,也算是双重保护,便游上了湖面。
刚在地面上休息,喘口气,背后有人来了一句:“是尽辛啊!”无相祖的声音,吓得我是直接炸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