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高长恭顿时脸一沉,眼光一寒!
“姓郑的!你诓本王?!”
“咱先不说那个了,就说这六经吧,是不是这六经?为什么变成五经了呢?”
高长恭幽幽道:“乐(月)经后来不是没了么……”话未落,高长恭独自羞臊的捂了脸。
含糊道:“后来跟郑光明一样了!!”
“……”
牡丹一脸错愕的盯着我瞧。
高长恭挑眼笑道:“你既是周国人,可懂你们皇上的象经?”
他摇头。
高长恭抬手指了指牧歌,嘱咐道:“把从周国弄来的象戏摆出来!”
本来抱着臂看戏的牧歌,立马应了句:“就知道你得用上我!兄弟我都没敢走……”
高长恭瞥了牧歌一眼,转而逼视着牡丹,沉声道:“象戏,你总会吧?”
象戏?
我这一听,便来了兴致。
牡丹却摇头。
高长恭挑眼笑道:“本王还以为,周国有些文采的人都会象戏呢!……莫不是,你在撒谎?!”
他那冷淡的眸光这才闪烁了几分神采,却是又抓起笔,在纸上写着:大病体虚、无力掷骰。
我愣愣的问了句“啥意思?”
不是我不认得字,下个棋跟掷骰子有什么关系?
难道象戏开头,还要掷骰子定个先走后走?
高长恭目光一沉,蓦地冷笑道“果然是懂象戏之人!郑光明,一看你就不懂象戏!”
我默然:“我没事闲的懂它干啥!你就是趁机贬低我的吧?!”
高长恭见牧歌进帐,顺手收拾下了错杂的棋子,空出了一面琴桌。
一架大盒子就被牧歌抱上了棋桌。
高长恭悠悠道:“阿六,本王教你玩象戏可好?”
我忙不迭的答应了:“正合我意啊!!”
牧歌见状,清咳道:“看来这里也不需要我了啊。”
高长恭:“你可以走了。”
牧歌:“……”
高长恭便招手、叫我上榻。
于是,我便脱了外袍和靴袜、滚上了榻。
又拉着牡丹坐在榻边高凳上。
他默不作声的正襟危坐,陪我看着象戏,打着哈欠。
此时,我与高长恭隔着棋桌、相望。
他挑着眼尾,眸光闪烁,满面笑意。
我突然发现,他脸上没有了药膏,也没有了痈疮和疤,反而十分光洁白皙,肌肤比之前更剔透……
果真是,龙眉凤眼依旧,骄傲神采未改,容颜不老。
我愣愣的道了句:“你又好看了!”
话一出口,我才发现,我这话太轻浮了!
偏生他脸颊飞起两坨绯红,眨着长睫,轻声笑了:“嗯。”
“……”我真想说一句,你太不要脸了!
矜持呢?矜持到节操没有了?!
不过,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他太好看了,好看的耀眼,让我只觉得,自惭形秽。
我莫名其妙的,臊了个满脸滚烫,浑身一震烘热。
过后,手背上竟然奇痒……
高长恭垂眸摆弄着一个个奇怪的棋子,道“棋盘与樗蒲类似,而棋子则是以四方正色,分为五区,代表的便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