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有司牵着曦劫随宫人前往留宿的地方。
“阿劫…阿劫你怎么了?”有司看着突然晕倒曦劫喊着。
“先生在此等候,奴婢去请王医。”领头的宫女冷静开口。
“不…不用了,小孩子贪嘴吃酒醉了。”有司将曦劫抱在怀里,面上恢复平静婉拒了宫女的提议。
绝不能让别人知道曦劫身上的秘密。
“你们先退下,我想走走。”有司挥手,宫人说了留宿的地方退下。
待到宫人走远,额头上已布满了冷汗。曦劫身上好烫,颈间的赤金项圈在微微发光。
抱紧了曦劫往雨琦殿,或许他知道这一切。
“先生在此等候,奴婢去请王爷。”雪女欠身一礼,消失在原地。
“你没事吧?”古羽披散着头发,看他紧张的样子有些担忧。
“没事…”有司看着床榻上的曦劫很担心,希望韶光不会有事。
“怎么了?”忧昙推门而入。
“别问了快看看。”古羽见了忧昙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就来气。
忧昙也发现气氛不太对,看到昏迷的曦劫眉头皱了起来。
上前卷起曦劫的袖子,看到那诡异的黑色图腾时眸光一暗。
“如何?”有司询问。
“无事,睡一觉就好了。”忧昙冷声道,她真是舍不得他受一点苦。
咒,发作的滋味可不好受。她不仅让凤凰守着他,还将发作的作用全部加在自己的身上。真当自己是神吗?
“可?”有司心里烦躁的厉害。
“素来以博学闻名天下的有司看不出这是咒么?”忧昙似乎带着嘲讽。
“忧昙!”古羽火大,什么咒不咒的?不能说清楚?
“雪女带古羽去休息。”忧昙开口,再不看曦劫一眼。现在该担心的是她。
“诺”雪女聪慧知道下面的话不是她们该听的。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古羽虽狐疑还是随雪女离开。
“既然王爷知道,可有解法?”有司行礼一问。
“咒印两生,曦劫身上的是母咒,子咒在韶光身上。她懂的比你我都多…”忧昙声音中带了丝无奈,她不是不会解恐怕是不舍的解。
对于她那人还是很重要的,重要到宁愿承受两背倍的痛楚也不愿去解…去解她以灵魂为誓下的咒。
“曦劫这边有凤凰压制,韶光那边可就悬了。就算韶关陷入昏迷也会感受到无边的痛楚…”忧昙在一旁坐下,他能做的不多。就替你守好他吧。
“有司无用,还请王爷去帮帮韶光。”有司恳求着,只有他能帮她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她的事从不许我插手!”忧昙甩袖,脸上带着怒气。
是的,她不许自己插手。所以才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不远不近的朋友。
看着这样的忧昙有司将余下的话吞入腹中,忽然想起一句话:
多情之人最无情,无情之人最多情。
多么矛盾的一句话呀,到底谁无情谁又多情?
雪女去而复返。
“殿下看曦劫身上烫的厉害,让奴婢把这送来。”雪女打开匣子铺着宝蓝色的丝绸上躺着一根冰蓝色的玉簪,玉簪晶莹剔透泛着冷意。
有司起身未雪女让开路。
雪女颔首,将玉簪放入曦劫的手中。看着他有些泛红的脸颊,眉眼间竟分外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