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蒂达儿立马弓起身子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夏知也警惕起来,卡卡提挡在夏知面前.
来人不紧不慢没有刻意收敛气息.
在月光下夏知看清了来人——陆少军,他怎么来了?
陆少军风尘仆仆脸上已有了些许倦意,天知道这些天他怎么过的.
“夏知,跟我回去.”陆少军在离他们两米处站定.
蒂达儿有些紧张地拉了拉夏知陆少军已经让她有了心理阴影.一个不弱于卡卡提的存在.
夏知从卡卡提背后走出凭借月光能看的出他的倦意,一样的外貌只是比以前更加成熟冷酷.
轻轻摇了摇头“不,我不会回去.”
“这是个陷阱.”陆少军冷声提醒.
“我知道.”夏知忽然笑了,迷茫了.这些年她所付出的一切真的值得吗?
看着苦涩的笑在她脸上绽放陆少军不由得锁紧了眉,这些年她该是吃了不少苦吧.
“你可以走了.”卡卡提冷声打断两人的沉思.
“夏知不要胡闹,跟我回去.大家很想念你.”陆少军向夏知伸出了一只手.
“晚了,回不去了.”夏知看着那只手,当初他拉自己一把或许她也不会赌气走掉吧.
转身跟卡卡提他们离去.
看着她渐渐走远,陆少军自嘲地笑了.果然对他失望了,掏出卫星电话.
今夜注定难眠.
古拉看着被运回的尸体眉头紧锁忽而笑了,或许事情远比想象中有趣.
洛宛木从高位上走下.
“将佣兵全部撤走.”开口.
“可?”古拉最终将疑惑咽下,洛总这么决定一定有她的道理
佣兵团的人全部撤走换上老者带来的人.
“那人带来了吗?”洛宛木嘴角含笑.
古拉莫名地发寒.
“带了.”老者回答.
“好明天要好好招待我们的贵宾.”洛宛木大笑着离去.
古拉似乎想到他们基地被运来一个箱子,难道那里面是一个人?
虽然搞不懂洛总的想法,直觉告诉他明天将会有场激烈的战斗.
“你可以回去,还不晚.”卡卡提在夏知身后冷嘲热讽.
“我们是一个整体怎么回呢?”夏知回头笑得灿烂.
“知道就好,我们一直都是杀人犯.”卡卡提笑了.
虽然带着自嘲却第一让夏知感到温暖.
“先休息吧.”蒂达儿不喜欢这样的气氛语气有些生硬.
夏知点了点头跃到树上睡觉.
卡卡提坐在树下休息,负责警戒.
蒂达儿不语眸子暗了暗跃到树上,脑海里回荡着那个女人的话.
今天蒂达儿下药的时候遇到了古拉和几个佣兵,她知道自己反抗的话必死无疑.所以她没有反抗被解除武装带回基地.遇到了让她至今都恐惧的女人.
那人一身紫色旗袍戴着白色面具,她把蒂达儿的手脚一一卸下(脱臼)有重新装了上去,那疼痛让蒂达儿苦不堪言.
蒂达儿明白她就是夏知要寻找的恶魔,随后她带蒂达儿参观了她的基地.
不同的房间同样的恐怖气息在弥漫着,一具具尸体被分割.一个个活人如死人般躺着任由身着无菌服的人做着各种不见血却更为可怕的实验.
刚走了没几间蒂达儿就吐的虚脱,这比她在学院里见到的更加恐怖.
洛宛木揪住她的头发拖了回去.
洛宛木坐在高位上俯视蒂达儿摇晃着高脚杯中的透明色液体,她闻到辛辣的味道.是白酒.
“放过我!求求你!”蒂达儿面对即将被刺如身体的注射器终于求饶.
“早这要不就好了.”洛宛木显得有些无奈.细细品尝杯中的白酒.
“你想让我做什么?”蒂达儿勉强站起.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