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的又一个秋季.
踏着枯叶陆少军手捧一束金菊来到墓前,在他记忆力母亲的形象一直是模糊的.只记得那双温软的手揉乱他头发的感觉.
他一直知道这个墓是空的,埋葬的是一份记忆与深情.
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久站的陆少军有些无奈地放下手中的金色菊花.擦拭着墓碑.
哒哒哒…
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给自己扫墓的感觉还是那么不爽.”女人四十多岁不显老态,身着黑色大衣带着一身魅惑将手中银白的菊花放到墓边.
陆少军不语这便是他今生的母亲——落宛木.
“少军,那么久了不想念母亲吗?”落宛木摘下墨镜眼角带着戏谑.
“我的母亲已经死了.”陆少军直面着女人.
“啧啧,跟老子一样都是那么狠心.”落宛木摇摇头有些无奈,上前拨开陆少军眼前的发丝.
他已经很高了,穿着高跟鞋也只能仰望他.
“你不怕杀了你?”陆少军不躲闪声音冰冷.
“你不会,至少你还有他都还没有那个能力.”落宛木笑了,有些凄然.
她最爱的两个人都盼着她死!死了倒好只是她不能…
“你还记得他?我还以为你为了野心可以放弃一切呢.”陆少军将手插入大衣中.
“对了告诉他,我一直单身.想我了可以随时来找我.”落宛木笑得魅惑.
“估计他会带着军队去找你.”陆少军冷俊的脸上有些松动.
“可以,我的大门随时为他而开.但我保证只有他一个能活着出去.”落宛木带上墨镜.
“你还真是个恶魔.”陆少军相信她做的出来.
“恶魔吗?当天使被恶魔打败的那一刻我就是了.”落宛木顿了一下又开口.
“对了,记得有个人说为了打败恶魔她不介意成为魔鬼的.她叫什么来着?”落宛木边敲头边观察他的神情.
“你见过夏知?!”陆少军心乱了.
“你离她远一些!你不能伤害她!”陆少军是祈求也是警告.
“看你是否赶得及喽,我的儿子.”落宛木拍了拍陆少军的肩膀,留下他一个人思考.
夏知…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M国A市.
“落总,已经准备就绪.”身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硬朗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与他平时不苟言笑形成鲜明的对比.
“哦,那看你表现了.”落宛木一身黑色奢华礼服从沙发上起来,摇晃着一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漆黑的夜幕.
男子名叫周毅落宛木的手下之一,得到命令后退出房间.有些戏需要他来演完.
“格格,为什么不杀了她?”一个老者一身暗红色唐装从另一个房间走出.
“不急,醒酒需要足够的耐心.”落宛木看着杯中的红酒神秘一笑,能查到这里也算有些本事…
可惜了,多好的孩子.说实在的她还挺喜欢那孩子,要怪就怪你是我儿子深爱的人.
老者静立一侧,越发不懂眼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