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韶光才缓缓醒来,睁开眼就看到蹲在角落里一脸幽怨的忧昙。
“你可醒了!那凤凰要烧死我!”忧昙拖着被烧焦的衣服,告状。
“切。”凤凰斜眼看了一下,傲娇地化作一股流光缠绕到韶光的手腕上成了镯子。
忧昙:“(?ω??)!!!”
韶光大概猜到在她沉睡期间发生了什么,傲娇撞上了傲娇王…
忽然传来一身烈鹰的鸣叫声,一个娇小的影跳了进来。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忧昙表示不解。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路痴!卡图记路。”古羽像吃了枪药似的语气很冲。
“你怎么说话呢?”忧昙本就火大。
韶光看两人要打起来,才上前一步。
“没工夫跟你吵架!”古羽跺脚。
“发什么事了?”韶光感觉到古羽的不对劲。
“你还好意思问发生什么事了?出了那么大的事你说走就走,有考虑过有司的感受吗?难过的只有你吗?他们在湖边等了你一夜!现在好了一大一小全病了!”古羽冲韶光大吼,为什么她这么自私?
“古羽!”忧昙眉头一皱,她情绪那么激动看来是真的喜欢上那个有司了。
“我看你跟那个空有一副美貌壳子的王后有什么两样?曦劫是你带回来的,可你教过他什么?饮食起居都是有司在操心?你有什么权利那样做?”古羽吼着红了眼圈,眼睛酸涩。
是的,她委屈,她嫉妒。为什么他在昏迷的时候喊的还是韶光的名字?
“说话呀?哑巴了?”古羽吼得歇斯底里,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呀?
韶光是她唯一看不懂的一个人,正因为看不透所以才恐惧。
“你的指责我无言以对。”韶光面色出奇的平静。
“韶光我们先回去,看看情况再说。”忧昙看着平静的韶光,知道古羽的话有多么伤人。
韶光从来没有自私,从来没有。正因为这样所以才让人心疼,想为她多做一点。
忧昙无法为韶光辩解,古羽亦无法理解韶光的苦心…
卡图载着三人回到青阁,自己又消失在苍穹等待主人的下一次召唤。
雪女为了方便把有司和曦劫安排在同一屋子里。
韶光轻轻推开门看到昏迷的两人,以及在一旁照顾的雪女。
“请王医来看过了,有司因过度操劳加上昨夜着了凉才发热。曦劫…我有些话想问你。”雪女起身将润湿的手巾递给侍女。
韶光看了眼曦劫向有司走去。
有司面色大红,嘴上都起了泡。眉头依旧皱着,叹了口气。将一颗呈雾色的珠子用微红的手帕裹住置于有司的手中,有司面色逐渐恢复正常。
古羽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愧疚。感觉她很单薄孤寂…
韶光来到曦劫的榻前,将他贴在脸颊上发丝拨开。
起身出去,雪女跟上。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忧昙轻嗅着,似乎有什么香味。很淡却有些熟细。
古羽没有说话去照顾有司,发现他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看了眼那珠子,有水和木的气息她没有见过。
门外走廊上。
“我听说曦劫是你认养的弟弟?”雪女需要确定一些东西。
“是的,曦劫是我在季雪国的边城遇到的。”韶光眼睑轻敛。
“今年五岁对吧?”雪女有些紧张,若她猜的不错曦劫很有可能是王室的人。
“是的五岁,怎么了?”韶光抬头看着雪女,嘴角微沉。
“这个是王室血统认证的标志。季雪国与其他两国不同,王室成员在五岁是会生场大病我们称之为“天劫”。血统越纯正也就越危险,需要注入王室特有的秘药,痊愈后留下的银色雪花暗纹终身不褪…同样会激发体内对水元素先天的亲和力开始修行…我嗅到他身上有王室特有的雪莲花味,我想他是我们王室的公子…”雪女卷起袖子露出银色雪花暗纹。
“所以?”韶光眸中暗光闪过,冷笑。
“我想先与季雪国王室取得联系,可以吗?”雪女尊重韶光的意见。
“你随意。”韶光眼睑轻敛。
一出接着一出安排的还真紧凑,司命这是又要安排一出爱恨情仇的戏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