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脖子,被打了两次脖子一股酸痛。
“大师还说你心里没有我。”宁远勾唇笑道。
“还真是误会。”这下可怎么洗清啊!
“连续两晚睡在我房中,还是趁我睡着时。”宁远活动一下筋骨,挑挑眉说道。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难道连我进房间也没感觉?”她不信一个人连身边躺着个人都不知道。
“大师,谁叫你功力深厚到连我都没有发觉。”宁远坏笑靠近她,与她抵着额头道。
云浅九皱着眉头,有一瞬间觉得宁远跟面具男挺像的。她赶紧摇摇头,面具男看着都没有这么年轻,而且这宁远典型的官家子弟怎么可能有那么高深的武功,一定是她想多了。
宁远起身去找大夫人。
云浅九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这不是她的,应该是宁远的吧!虽然不是他身上穿着那种质地上乘的布料华服,却也比一些普通布料要好。
这面具男怎么会把她丢在宁远房里,而且还给她换了衣服?那她身子不就被两人看过了吗!云浅九直接想骂娘,不对,这个面具男把她丢在这里是想做什么?难道他不怕宁远会对他图谋不轨,还是面具男跟宁远认识,串通好的。
想了想也不可能,宁远凭什么同意她睡在他屋里还是和他同床。
她现在连面具男的底子都没搞清,而且也没和他商量怎么解决老夫人,心里一阵烦闷。
想什么就来什么。她看着前边被下人拥簇而来的老夫人,心想她现在还不能跟她撕破脸,现在身上没有灵力就是被人捏死的份。
“大师,你回来了。”老夫人笑得意味深长。
“老夫人是不是记错了,我一直都在府中。”云浅九笑得温和无害。
“我还以为是被吓跑了。”老夫人眼睛半眯。
“老夫人可真爱说笑,我怎么可能会被吓跑。”云浅九脸色隐晦不明“你说那些做尽缺德事连自己家人都能忍下杀手的人,能活多久。”
老夫人走过她身边,顿了一下,小声说道“大师,就连九天神佛都不能奈我何,你算什么东西?”说完,冷讽一笑在下人拥簇下走了。
九天神佛?
云浅九讥诮一笑,这老太太可还真是病得不轻。
云浅九去找她那把桃木剑,她想放进怀里可是又太长了,手拿着又打草惊蛇,一时竟没有办法。
她气急一把丢在地上指着它说道“有本事就给我变小点,不然我丢你到垃圾堆里。”
那桃木剑像是能感觉到她说话,剑身动了动,桃木剑就缩到如匕首那般长短。
桃木剑一跃而起,在她面前转动着。
云浅九只是想发泄一下心里的烦闷,没想到还真变了!
她接过桃木剑,端详着它的剑身,上面细刻花纹,看起来像是江湖门派的花印。
“你能说话吗?”她问道。
桃木剑剑身一个颤抖,然后直愣愣的躺在她手中不再动了。这怎么感觉跟噎了气的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