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在饭馆里了吃饭后黄埔容又给雪凝买了一串糖葫芦便来到了皇宫门口。
两人来到了皇宫门口,宫门口的两旁站着两排面无表情,如同木头的士兵严肃得一动不动的,黄埔容拉着雪凝的小手走了过去,就在这时?一个将军走了过来:“站住,皇宫门口,闲杂人等免进”。
那面无表情在加上那冷冰冰的声音,让雪凝感觉空气好像都在降低温度,雪凝嘟着小嘴不满低低的说了一句:“木头”。
那木头将军好像没有听到般,依旧面无表情的把手挡在黄埔容面前,黄埔容看了眼木头将军,随后掏出一枚正面写着黄,反面写这埔字的令牌递了过去。
木头将军伸手拿过令牌看了眼一眼,随后恭敬把令牌递还黄埔容后,用那微微缓和的冰冷语气道:“黄埔公子,请”
虽然那木头将军语气没有了先前的那样冷清,但总是让雪凝觉得整个人都不好。
黄埔容没有理会木头将军,拉起雪凝那柔软的小手就朝皇宫内走去,只是却没人注意雪凝勾起的嘴角,也许就算有人注意到一不会在意吧,不过让幻月神宫的弟子看到雪凝这样的笑容就不一样了,他们一定会马上远离,因为他们知道如果雪凝露出这样的笑容时,那就表明某女又要祸害别人了。
随着黄埔容拉着雪凝来到宴会上,众人便朝这黄埔容的方向看了过来,甚至有些公主小姐丫鬟竟然双眼犯桃花,如果不是地方不对说不定会直接发出尖叫。
毕竟黄埔容是属于只下于帝都九皇子楚墨玄的天才,且人也是仅此于楚墨玄这厮的美男子。
受欢迎也在正常不过,不受欢迎那才叫不正常呢。
黄埔容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目光,直接拉着雪凝来道专门为黄埔容准备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那些对黄埔容有意的女子门看到这一幕,用着那不明所然的目光盯着雪凝。
敌意,
没错,正是敌意。
虽然雪凝只有十三岁,整整比黄埔容小了五岁,不过对于修者来说‘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就算是比自己爱人小几十岁,几百岁的都有,何况这才只小了几岁而已,这让她们感觉到了危险。
雪凝感受着这些充满敌意的目光,微微耸了耸肩,表示很无奈,真的很无奈。
在怎么说人家也是单纯的小孩子,我做什么了,至于敌视我吗?至于吗?
抬起那张倾城可爱的小脸,看着这热闹的宴会,在想想幻月的那些师兄弟们,无不让她老横气壮在那感叹一句:“真是人间繁华,修者沧桑啊!”
听着着意味深长的叹息,黄埔容一愣,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却让她看到了一幕让他难忘的场景。一个倾城可爱的小丫头,背着背椅,翘起二腿,手里正拿着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优雅的吃着。
简直让看到这一幕的黄埔容哭笑不得。
当然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随着正主的来到而过去。随着皇上皇后的到来,宴会安静了下来。
“今天是皇后的寿宴,皇后才是主角,不要因朕的到来而压抑,众卿竟管随意”
上位,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英气男子身穿龙袍面色温和的坐在龙椅上。正是帝都的主宰楚瑾染,而坐在他身边长得还算是沉鱼落燕的女子当然则是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