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美女不管放到哪里都是风暴中心的存在。
距离开学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了,可是呢,就是因为那天的一个小插曲让宋樺和king一开学就成了学校红人榜的榜首,就连那些即将参加实习的前辈们都知道这一届新生中有那么二个三高的学弟学妹,所谓三高也就是颜值高,智商高,情商高。真可谓是满校风云!!!
宋樺的宿友都是大二的学姐,要说特点的话,大概是学习氛围的原因,两位学姐都不是那种很活跃的类型,但都很照顾她,很亲和,文静吧。总的来说,宋樺的大学生活算是很安逸的,当然如果没有那些所谓的花边,亦或者说迷弟们的眼神攻击会更好的吧。至于一些特别的“偶遇”“好巧”之类的啊,宋樺都已经选择缴械投降,因为任谁撞上那样的目光,都会有些许不自在,不知所措的吧,这短短的三个月让宋樺第一次感受到狗血言情小说里写的那些让人觉得羞涩又无耻的感觉,哪怕以前也有不少追求者,也见识过不少告白方式,但是king的方式则让人确确实实的不知如何是好,不管入学也好,还是现在的生日礼物......
高轶曾调侃宋樺说道:“吶,宋晓晓,你素不素因为出生在冬天却从没看过下雪,所以才会变成高冷女王呢。”亦或者是“啊,我无耻的宋女王啊,我已经把整个冬季送给你了,奈何您劳苦功高,连雪都慈爱你,跑别处玩去啦。”是的啦,宋樺从小到大最遗憾的就是没有看过一场雪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雪景,记得小时候她还会试着缠着徐雪晴,闹着让徐雪晴带她去看雪,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到底是多天真无邪才会央求徐雪晴,想到这里莫名的觉得羞愧,丢人。徐雪晴于她来说真的算是一种微妙的存在,最不想麻烦的家人吧。
不过呢,现在都觉得不存在看不了雪的情况啦。因为啊,美国的冬天从来都不缺雪这类大自然的形态。随着19岁生日的临近,大一的第一个冬天也悄然来临了,特别是这个星期,整个气候明显的在急速下降,今天晨练的时候Dove学姐还一副铁半仙的样子,向宋樺说道:“Zero啊,今年的第一场雪马上就要来了,我敢保证不出三天,一定见雪。”语毕,可把宋樺高兴坏了,也让宋樺那张不太会有丰富表情的脸难得的出现了期待和喜悦的表情。薄唇微微上扬,这是king第三次看到宋樺的笑容,确切的来说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而不是像偶尔出于礼貌不得不露出的客套。
人类都知道最佳培养感情的地点一定是青春萌动的校园,少男少女并肩走在校园的场景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是最美的风景。和宋樺在一起久了之后,你真的会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孩,这一点king一直深刻的意识到,明知道这样会让自己越陷越深,但king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了解宋樺,还是想好好的记住这个女孩的一点一滴。例如,她偶尔会赖床,只限定在没有课的日子;特别喜欢甜食,如果你一直关注的话,说不一定还会看到她和小孩子抢波板糖的样子以及那双像看到金子一般发光的眼睛,不过估计真的是金子的话,宋樺反而不会目不转睛就是了。King尤其记得上次陪宋樺去商业街制作道服的时候,回过神的时候宋樺就不见了,吓得king赶忙沿路返回,真的就差一点他就要报警的了,直到在一家甜品店门口看到正在觅食的某小只才总算是放下那颗快要跳到气管的心脏。也就是那天,king看到了素来面冷心热的宋樺女王,可以就因为一个波板糖而露出那般孩子的笑容,那般由内而发的满足。
如果当时宋樺抬头看看站在她前方的king,她就会发现king看着她的神情是那样的温柔,就好像在他面前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样!不过,也许在那个时候king真的就是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呢,对他而言的最珍贵......
纽约也终于迎来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一夕之间,原本干净昌盛的街道也都披上了一层名叫‘冰雪’的莹白薄纱,而伴随着来临的是初雪之后最好的礼物。
“莫西莫西,这里是白富美夏依依和骚浪贱高轶。”
凌晨1点,宋樺就被这通跨洋长途给惊醒了,电话那头有个女声正用着一本正经的神情,说着那些十分不要脸,自吹自捧的话。
“靠,我的姑奶奶啊,现在才1点啊。”宋樺强撑起精神,扶着额,有力无力的吐槽道。可是,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吵闹声。
“夏依依,说谁骚浪贱呢。”
“哦,不然土肥圆也行。”
“滚一边去,小爷我怎么也得是堂堂正正的高富帅一枚啊。”
“是哦,不就是有几个硬板叮当响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拜托,你正在喝的就是用我的硬板换来的。”
“是是是,你最高,你最富,你最帅......”
宋樺灰常有耐性的听完了这段曾经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的对白,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表现得亲和的语气说着:“最好是天要塌下来了,不然让我在这最黄金的凌晨1点白白听你们瞎掰了这么久,我一定会让你们觉得世界是如此美好的。”
谁曾像,那头的俩小只硬是“噗呲”了一声。用着那种最无厘头的语气说着这个冬季最温暖的话。
“生日快乐,我的女王。”
“生日快乐啊,女王殿下。”
电话那头传来的和音,在这一刻既然明亮的足以照亮这个60平方米的宿舍。
温暖,欣慰,很多不同的情绪都在同一时刻渲染,缠绕在宋樺的心头,一种名叫泪腺的生理系统正在以一种超高效率的频率在分泌着眼泪这玩意。这是幸福的眼泪,就好比你喜欢了很久的洋娃娃,在一个跨越过海的地方,有那么一俩个人一直记得,并一直都在很努力的寻找着它。
19年的友谊,让他们变成了岁月最好的修饰词,如家人般的存在吧。
宋樺并没有擦拭眼角已经缓缓滑落的泪珠,而是扬起了嘴角,轻启薄唇,温和的说道:“一点诚意都没有,礼物嘞。”如果不是窗边月色洒下的微光,大概那样的温柔神情是谁都无法想象的吧。
很显然电话那头瞬间肃静了起来。过来几分钟,夏依依以非常受的语气,喃喃说道:“honey啊,有一件灰常遗憾的事情发生了,你想听吗?”
“哦~~~,本尊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听听你们的说辞。”宋樺故意把语调拖长,因为啊她知道这两家伙无事献殷非奸即盗的处事风格。
“吼吼~~,这不年末了嘛,我和衰轶大概的统计了一下,前前后后还有5,6篇课题论文没动笔呢,最该死的是哦,教授今天突然下绝杀通牒,说什么没交齐论文的话,这个学期的所有科目都会没分的啊,而没分就将意味着放不了假,而放不了假就将意味着买不了包,打不了王者......”
“停,本尊只想说一句话,夏大姐啊,你们这一学期都用去组队嫖去了吗?5,6篇?!要我说,你们教授也太仁慈了,事到如今才来收你们这两个小妖精。”宋樺截停了夏依依的长篇论文,扶了扶快要被口水浸炸了的额间,恨妖不成仙的嗔怪着。
“所以啊,所以啊,大王您不会见死不救是吧。”隔着无数条光纤,宋樺都能想象得到跨海的那边,某一所知名大学旁的一家高级咖啡厅的真皮座椅上,一个wob的少女和一头利落的碎发的少年正用着饱受异样目光的高阶级做作说话着。只这一想就让宋樺忍不住全身一哆嗦。颤巍巍的说道。
“所以嘞?”
“考略到各种现状因素,所以啊我们决定哦,本来说好要飞去陪你过生日的计划只能暂时吹了喽~~。”
“靠北啊,一早就知道你们会这样了,就因为太了解你们,说也才会这次有所防备。”
“咦~~,干嘛说得我们很坏的样子嘛。不过呢,晓啊,你最醒目了,对吥,等我这边一通关就立马跨越过海去给大王您尽情蹂躏了哈。”
“噗呲”宋樺忍不住笑场了,虽然已经身经百战但每每这样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俊不禁起来。“好说,好说,本尊更在意轶美人的蕾丝花边透明睡衣秀的哈。”
“哈哈哈~~~,哈哈哈~~~,晓,漂亮。”电话那头的夏依依顿时笑翻,冲着电话竖起了大拇指。转而又向对面明显已经震惊的呆滞住的高轶打趣道:“你就认命吧~哈。”
“大王您放心,老臣一定亲自挑选适合轶美人的睡衣。”
“嗯嗯嗯,依卿办事,本尊向来放心,有劳你了。”
话已至此,原本呆滞住的某位,突然跳起连忙呻吟道:“我不服,我不服啊,晓晓,晓晓,你不能只拿我开涮啊,晓晓,晓晓......”夏依依当机立断的掐断了通话。高轶看着灭掉的通话画面,一下子无神起来,相反,一旁的夏依依倒是兴高采烈了起来。“我们可是说好的哈,无论晓晓提出什么来,都会无条件答应的哦,不许反悔,大不了我再挑衣服这方面给你稍微放放水。”
语毕,高轶幽幽的说道:“你确定是放水,而不是尽可能的陷害于我。”
夏依依媚笑的说道:“不会,不会,作为这么多年的死党,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陷你于不义之中呢。”
高轶非常不信的干笑着。
“走啦,要过安检的说。”
“知道的啦。”
通话被掐断了,宋樺看着屏保上的三人合影,终有亮转暗,再一点一点熄灭。轻笑一声,缓缓合上双眼。
宋樺有一个特殊的技能,用夏依依的原话来说就是“宋晓晓只有一合眼,那真就是躺尸了,你哪怕偷偷把她埋了,说不定途中还能听到她在说梦话呢。”为此,宋樺每次都灰常不爽的辩解道:“谁说的,老子从小到大就没睡觉说过梦话。”
故而,哪怕半夜被那俩只活宝莫名其妙的折腾了一会,宋樺依旧睡得很安稳。所以早早的摒弃了所有人坐在图书馆的角落,一想起早上和他们说的“早有准备”,不由得苦笑了一番。
一直到昨天为止,除了跆拳道社的大条学长撺掇社里的纯良社友们,起哄要搞什么生日聚会;更离谱的就是,两位学姐还助纣为虐的和一群自称是什么“zero真爱团”的迷弟们一起瞎起哄。一想到那位在她入社第二天就把副社长的标签毫不犹豫的挂在自己身上的大条学长就表示头疼,更别说还要应付什么真爱团的什么鬼了,看到这群疯子的热情,就连一向以撒当定位的宋樺,都表示玩不过。所以啊,宋樺只能尽量敷衍他们喽,本以为他们俩个要是过来还能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推脱了,结果被迫的被放鸽子,现在只能躲喽。倒是king一直比较淡定,该干嘛就干嘛,温柔依旧。想到这里,宋樺心中既然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划过,很轻很轻,轻到不注意去思虑竟察觉不到。
不得不说作为声名远扬的最高学府,Z大的校园环境当真是不一般的好。尤其是黄昏,夕阳也落得只剩下淡淡的余晖,天幕也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暗下来,这是的学校美得让人不想走动,仿佛下一步就会碎了一样。许多年以后,宋樺对这样的画面还是忍不住动容,那样的美好,让她忍不住想就这样和身边依偎着的他白头到老。
而每每到这个时候,宋樺都会放下手中的一起,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这条从图书馆到女生宿舍的石子路上,偶尔,King也会陪伴在身侧,一脸柔和的看着那个被树影和光睧包围着的,那个名叫zero的,他一见钟情的女孩。King很喜欢叫宋樺zero,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名字是他取得,更重要的是,这个名字就像他和宋樺一样,从0开始,你的过去我已然错过,那就从现在,从此刻,从新开始,让生命中的每一处都一同度过。
回宿舍的这条路上,郁郁葱葱的古榕树白天就像一个个黑骑士那样守候在两侧,而当夜幕降临时,那些被隐藏在黑骑士身上的星星灯就像一个个黑夜精灵一样争先恐后的跳跃闪烁着,随着天幕的颜色,由浅至深,一点一点的跳进人心,这时宋樺总会觉得自己就像还在A市那样,与一高相隔了一条街道的星巴克外,夜晚也会有一条这样让人想恋爱的人行道,那时的肆意飞扬依旧让人记忆犹新。
其实这样的场景,真的很适合告白的啊。特别是像现在这种飘着雪花,路上都铺着雪的冬天,宋樺曾经就想过啊,要是有个迷弟再这样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夜晚和她告白的话,她会比平常更有感觉的吧,毕竟一切都那样的美,任谁都不忍心那么快让他难过的吧。当看着心心念念的那道倩影,由远至近,心跳在一点一点的漏跳着,满心的欢喜和时光特有的紧张羞涩,很美好,那种美好是只有在年少时才有足够的勇气去履行的吧,因为年少,所以无所畏惧。
就这样想着,然后一不小心就实现了......
“咯噔”是心跳的声音吗?原来真的是那样的美。
就像文艺片里的一样,一个像人那般高的雪人旁边站着那样一个翩翩少年,身后的女生宿舍楼上,每一层的楼道上都站着人,每个人都把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给原本幽暗的宿舍楼披上了一层耀眼的星光,而少年就站在星光中央眼神灼灼的看着一脸呆滞的少女,就像看着珍宝那样的灼热,谁说那不是king呢,也就这样他那样的盛颜,才能在那样耀人的灯光下依旧夺目吧。
许是那目光太过于灼热,让宋樺不由得怪异起来,她尴尬的用手把不小心划落的丝丝碎发往后揽了揽,不好意思的躲开了king的眼神,那双眸像股深潭,让人多看几眼就会甘之如贻的陷下去。可king就像看透了她的心思那样,先发制人的说道。
“zero,19岁生日快乐。”
“还有......”
“我爱你”
从king说“生日快乐”起,宋樺就知道自己没办法躲开这样的深情。直到最后那句“我爱你”,宋樺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承这份如星光那样耀眼的深情,是的,许多年许多年以后,宋樺依旧记得在那个星辰异样闪耀的夜晚,有个比星辰还要耀眼的男孩说着他对她的深情。
King就在那一声声的起哄声中一步一步走向宋樺......
那也是夏依依和高轶第一次见到king,就是那样的场景让他们打心里希望着那样的深情会得到想要的回复,也是这样的感动,让高轶眼中的落寞没人查觉,也是这样的没人查觉,才让夏依依看着高轶的那抹无奈和淡淡的哀伤隐藏在黑夜里。
世上的情话,有很多很多,可那句“我爱你”是那样的让人动容。
19岁的来临,让宋樺不由得感叹万分,这一年真的算是波澜起伏,高考,毕业,万万没想到的告白,父母的离异,甚至于那半推半就的移民,再到现在的通过面试成为Z大骄傲的一枚学子,所有的一起都是接踵而来,摩擦加碰撞,最后搅拌成现在这样貌似还不错的生活。这些个各式各样的磁场同时发力,真的产生了不可思议的东西呢,例如king。King的感情是温柔的,却也是怎样都无法稀释的浓厚,不仅不减,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这样的种种让宋樺真的不知所措,世上最无法忽略的东西就是另一个人的深情吧。跟夏依依视频的时候,宋樺也是这般回答的,然而这样的回答在换来一小会的沉默之后,宋樺就被夏依依的一句话给呆滞住了。
“晓,没有没来由的深情,同样,也没有没来由的无法忽略。”
“其实从一开始你就否定了一样东西,从你开始有意无意的开始关注他时,他就已经成为你的在乎了吧,只是你还给它设定了一个名为‘似乎’的值域而已。”
“你一直都在骗自己的吧。”
“只是因为,那份在意还不够浓烈,等时机成熟,就深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