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怨恨的目光再次注入了那还未从迷茫中醒来的心鱼,恐惧在此时笼上了心鱼,已失了神智的她嘴时发出了阵阵地尖叫。
亚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住,双手拂向了她那一张惊恐的脸庞,心鱼再次昏沉沉地睡去。
意念随之进入了心鱼的脑海之中,一片混乱的记忆再次出现在亚嘶的脑海之中,吓坏了的亚嘶跌坐在床间,许久不曾回过神来。
寝宫的大门在此刻被一道意念击开,昏睡的心鱼再次从床间跳起,带着一脸的呆滞走了出去。
刚才的情形再次出现在亚嘶的眼前,亚嘶惊慌地拉过心鱼,嘴里念起了道道的咒语,唤醒了已失了神智的心鱼。
被惊醒了的维恩悄悄地透过门缝望向了屋外的怪象,顿时惊得跌坐在地,这突然发出的声响把精灵房内的妇人的视线引去,被这恐怖的双眼盯住了的维恩也被迷惑,茫然的推开房门走到了过道。
心鱼的神智再次迷茫,昏沉沉地随着精灵们走向了殿后,紧紧跟随的亚嘶此时已是寸步不离的站在了心鱼的身旁。
白发的妇人嘴里念起了一道咒语,把心鱼拉到了那一群精灵之中,亚嘶的身形随着贴来,手紧紧扯着又要闪到一边的心鱼,大声地问道:“鱼儿,看着我的眼睛,我是王。”
心鱼抬起那呆滞的脸庞,用着空洞的双眼望向了亚嘶,随着亚嘶嘴里念出的咒语,她再次恢复了神智。
看着自己站立的位置,心鱼恐慌地奔到了亚嘶的怀中,嘴里喃喃地问道:“王,我这是怎么了?”
亚嘶嘴里发出了阵阵地苦笑,把怀中的心鱼紧紧地搂住,视线却再次向整个宫殿扫去。
精灵房内再次出现了些许的动静,亚嘶意念瞬间扑去,却依然无法寻到丝毫的异象。
恼怒的亚嘶抱着心鱼冲进了房内,手中的掌风疯狂地扫去,倾刻间已把整个房间整扫成了碎片。
窝在桌底下的白发妇人连忙隐去了身形,扑向了那一地的废墟。
这细微的移动让亚嘶有所警觉,鼻间的射出的道道金光瞬间已扫到了这妇人的身上,剧烈的疼痛随之从体内传来,妇人再次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响。
不再感应到任何气息的亚嘶停下了鼻间的金光,带着心鱼奔出了房间,随手在房门处设起了一道结界,把它直接禁锢。
这才搂着心鱼回了寝宫,安顿好心鱼,亚嘶这才端坐在床间,运起天眼密切地注视着房门处自己刚设下的那一道结界。
走入殿后的一群精灵在两个时辰后又回到了过道处,正要推开那扇紧闭着的房门,结界发出的亮光却把他们弹回了过道。
惨叫声瞬间响起,躲在房间里的白发妇人趁着这个光景幻化成了一道亮光扑向了房门。
身形在这一刻被触及了的结界弹回了房内,倒在地上的妇人无奈的看着房门处的那一道结界,嘴时发出了阵阵地咒语。
被琢伤了的伤痛在此刻恢复了体能,白发妇人运起全身的法力再次扑向了房门,闪过的亮光再次把她弹回了房内。
窝在寝宫里的亚嘶感应着眼前的这一幕,身形瞬间移进了这间已成了他废弃了的房间,那感应到的物体瞬间又不知静止在了哪一个角落。
恼怒的亚嘶鼻间的金光再次弹向整个房间,把整个本是空荡荡的房间整成了一片金光。
伏在地上的白发妇人被这阵阵地光线琢得浑身是伤,深怕会被发现的她只好强忍着身体里传来的剧烈疼痛,静静地伏在地上,不再发出任何的声响。
几个时辰过去了,再也没能接收到任何感应的亚嘶收回了法力,疲惫地退回了自己的寝宫。
地上的白发妇人此时也已是奄奄一息,疼痛使她那张略带有些苍老的脸庞在此刻显得有些滑稽。
忽然亚嘶的意念再次扫向了这个房间,吓坏了的妇人强行运起法力再次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亚嘶再一次仔细地寻找着,再一次的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叹了口气收回了意念,躺在床间沉沉睡去。
地上的妇人松了口气,擦去了额际流下的冷汗,嘴里念起了阵阵地咒语,那缓缓恢复了的体力让妇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望着房门处的那一道结界,妇人嘴里发出了阵阵地苦笑,伸出手,轻轻地拂过了这一道结界,那发出的亮光把手中的五指震得发麻。
白发妇人收回了双手,跌坐在角落中搜寻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却没能找到逃脱的方位。
叹了口气,靠在墙角,隐去身形,念起了一道定心咒,缓去了自己那焦急的心灵,靠在墙角处歇息。
屋外的精灵此时已是步屡蹒跚,有如无头苍蝇般在过道处胡乱地踏着步伐。
宫殿里的人群被惊醒后一个个窝在了房门处,透过门缝望着过道里的这一群精灵,望着那道已是打不开的房门,诺族叹了口气,打开房门,走向了另一个房间,敲开了那一扇紧闭的房门。
这才带着这一群精灵走进了房间,安顿好他们,这才放心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已窝回了床间的也裙悄悄地附在他的耳边询问。
诺族叹了口气,却不敢把这群精灵已失了心智的事情告诉她,便伸手把她搂在怀中,安慰道:“也裙,没什么大碍的,这些家伙大概梦游了,竟然找不到他们的房间了。”
一听这话,也裙顿时笑了出来,窝在他的怀中发出了阵阵地笑声。
伤感的诺族听着这阵阵地笑声,叹了口气,“也裙,笑话自己人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怀中的也裙连忙止住了笑声,静静地窝在他的怀中,半晌,抬头望着那还睁大着双眼的诺族,好奇地问道:“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烦心,都半晌了还没见你合上眼。”
诺族叹了口气,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那天晕倒前所见到的场景,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些人也许是中邪了,才被每天晚上在差不多的时间里自动走出房间,可这宫殿里都是王设下的结界,会也这样的怪事,真让人难以相信。”
也裙顿时止住了那还在唠叨的话语,惊恐地望着那一扇紧闭着的房门。看着妻子如此恐惧的样子,诺族叹了口气,紧紧地把她搂在怀中。
那还在屋中发愣的精灵们此时按耐不住身体的疲惫各自倒在床铺呼呼大睡。
阵阵地鼾声让被禁锢在这废墟中的白发妇人没由来的心惊肉跳,连忙定下了筷那又要起伏的心绪。
一双眼睛恐惧地望着门上的那一道结界,翻遍了脑海中的记忆,依然找不到破解的办法,无奈的她只好运起意念,但却已无法透过眼前的这一道结界。
白发妇人颓废收起意念,在脑海中不断地搜寻着精灵们的思维方位。
一道意念瞬间和精灵们混合在一起,那被她冲破了的结界在此时不断地发出道道的金光,介此时的白发妇人已顾不上是否会被发现,运起意念对着这一群精灵下达了命令。
这才收回了脑海中的意念跌回了角落,运起法力调理着自己那运力过度的身躯。
接收了任务的精灵们齐齐从床上跃起,冲到了亚嘶的寝宫外,一阵阵地敲门声顿时惊醒了躺在床上的亚嘶和心鱼。
恼怒的亚嘶鼻间的金光再次闪过,触及了的那一道大门顿时让屋外的精灵们发出了阵阵地怪叫。
心鱼心中很是不忍,快速地穿上衣服打开了房门,扶起那一个个倒在地上的精灵。
床上的亚嘶害怕会伤到心鱼,连忙收回了法力,冲到了心鱼的面前,对着这一群精灵大喝:“你们这又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跑到我房门吵闹,谁给了你们这样的权利?”
已经被迷失了心神的精灵们一个个像僵尸般站立着,那呆滞的脸庞让心鱼总感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吓坏了的心鱼连忙窝回亚嘶的怀里,嘴里喃喃地说道:“王,他们今天看起来怎么这么怪异呢?”
亚嘶愣了半晌,望着眼前这一群竟然自已冲入寝宫的家伙,愤怒的心情顿时让他无法自持,鼻间的金光再次迸出,阵阵地惨叫响彻了整座宫殿。
围到过道处看热闹的人群望着眼前的这一番惨状,吓得各自缩回了身形,急速地回了房间。
瞬间紧闭的房门也隔开了这阵阵地惨叫声,被困在屋内的白发妇人很是绝望,空洞的脸上的写满了阵阵地哀伤。
寝宫里的亚嘶此时把那一只只的精灵赶了出去,意念顺着他们奔入了的房间冲去,把那一屋子的光明族人赶到了另一个空房间里,这才念起咒语,把这些精灵禁锢在那一间房内。
听着主人传来的阵阵叫声,精灵们一个个焦躁不安,嘴里发出了阵阵地怒吼,顿时把这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的宫殿吵得阵阵地喧嚣。
寝宫里的心鱼被这声音搅得心神不宁,打开了房门,奔向了精灵们所处的那一间房子门口,伸手正要推开房门,却被那一道结界弹到,跌倒在过道里。
心鱼连忙隐下了自己脑海里那不安的情绪,再次奔回了寝宫,对着此时正一脸恼怒的亚嘶说道:“王,你不能把他们禁锢在房间里的,这只会让他们的情绪更加焦躁,更不容易让他们恢复的。”
亚嘶叹了口气,嘴角稍微动弹了一下,本想告诉心鱼这些控制精灵的意念来自乌金国,但怕会吓到心鱼,只好又强忍住了自己那有些冲动的情绪。
带着心鱼来到了那一扇房门前,伸手推开,那一群正在大吼的精灵们倾刻奔到了二人的面前。
手中的爪子瞬间扑向了心鱼,被惊吓到的心鱼眼看着就要毁在这些精灵的手上,亚嘶眼急手快的把她搂到了自己的怀中,道道的金光扑向了这一群已失了心智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