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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看到那座山了吗

我站在元驰世纪城广场上,天边的云彩很美,云彩下是载歌载舞的大爷大妈。也许好几十年后,我也是这样度过自己的余生。也许我不应该这么早考虑。

刚上高一的时候,老师问“高考在什么时候?”

高考就在明天。三年快吗?三十年快吗?他们说你要早做准备,他们又说你别想太多未来。

我带着疑惑回到了故乡,群山,黄土。带着爷爷去看了一出戏,《七奶奶闹朝》。原来这就是十二年,鼠牛龙马的一个轮回。十二年前爷爷带着我,一样的戏台,不一样的故事。十二年后他们老了,皱纹像雨水冲刷出的沟壑。

而我渴望着荆棘刺痛双脚,让那迎风招展的树枝给我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我似乎忘了这个地方,忘了那出戏,忘了那条小溪,忘了那年的眼泪。记着夏天夜里听过的大雨,记着冬天雪地里追逐的兔子。记着,那片永远灿烂的星空。

可那片星空是孤独的,很少有人抬头看她,并且赞美她的美丽。一天的劳累后,每个人在星空的注视下安稳入睡,于是那永恒的寂静的美变成了一个秘密。在这个秘密面前,我是渺小的,我喜欢尘埃这个词。

从这个夜晚开始,我的梦都在长安。

我在童话的美好中长大却要看清现实的丑恶,我在无限痛苦的压抑中颤抖却要把美好的现实歌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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