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把实力分别分为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宗师高手,绝世高手等。
只练一些庄家把式,没有练出内力的人就是不入流,而练出了内力,才算是进入三流。
别看安逸只一个月的时间便练出了内力,这是他乙等的资质与纯阳的传授才能一个月的时间练出内力。
甲等是天资上等。乙等是天资中上。丙等是中等。丁等也只是勉强能练出内力而已,如果没有奇遇,到死也只能在三流与徘徊。
他们当初在纯阳宫大殿的那一群人,都不是穷苦之人,大多人的家里都是富商,或者在朝廷为官。家里都给了很多金银药材都带了进纯阳宫。
一些是献给纯阳的,一些是剩下自己修炼生活所用,而宗门也是给了很多的便利,这一栋独门独院的小院,便是其中的一项。
也不用像穷苦人家的弟子一样,必须每天做任务或者多人群住一样。每天也练一下剑,背一下道家的道典,或者去练剑场听一下师叔的指点。
当然这样的时间只有两年,两年后就必须开始在纯阳做一些任务,而听说最先开始被选去的那些少年则只有半年的时间,就必须去做任务。
这样对比起来,安逸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转生的这具身体资质背景都很不错,省了他很大的功夫。
手中的霜雪在空中划过,带起阵阵寒风,卷起落叶,最后一式落青风舞出,霜雪剑在空中范起一阵剑吟。飞舞的落叶也一下子向周围散开。
“师弟,你剑法又精进了,好腻害。”轻歌坐在一旁,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道袍,看着安逸舞剑,很是可爱。
看着坐在一旁的轻歌,安逸有些头疼,不知道当初选择拜入哪一脉的时候,这个选择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来到这一脉后,水轻歌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像一个跟屁虫一样。
但却并没有影响他练功,所以也就没太介意,但最近竟有感觉越来越严重的样子,每天一大早就会跑到他这里来看他练剑。
“师弟,我们去练剑场吧!轻歌好久没看到轻语师叔了,听说今天是她来指点青风剑法呢!”水轻歌脸红扑扑的,黑白分明的眼瞳看着安逸,手中拿着一把蓝柄的长剑,开心的说道。
似乎她每一次见到安逸,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开心………
练剑场。
约有几十丈大小,有几十个身着青衫道袍的弟子在,手中拿着纯阳的制式长剑,正在对练。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女。
安逸看向练剑台,没有一个人影,显然轻歌所说的轻语师叔还没有来。
回头,安逸看着跟在自己身后轻歌,想了想,走到练剑场剑架上,拿了两把木剑,丢了一把给轻歌,木剑遥指,意思不言而喻。这些日子两人都有对练,对他的剑法有很大的帮助。
据说轻歌她从小就拜入纯阳的,算是他的师姐,只是最近几年跟着父亲在外长大而已,父亲好像是纯阳这一脉的一位师叔,而轻歌也是前些日子才随着他一起来到纯阳。
她资质也是不凡,六岁就开始练剑,九岁开始练习水元功,到现在三年过去,恐怕内力已经是三流巅峰,或快要进去二流层次了。
与轻歌对练,安逸从来没打赢过她。
“轻歌师…师姐,请赐教。”
绕是安逸有些淡漠的性子,这句师姐还是有些难以说出口,前世安逸才二十多岁,叫那些师叔不觉得有什么。
但水轻歌才十一岁而已,比他两世的年龄差不多小了二十岁。
小轻歌手中拿着木剑,一袭水蓝,秀发随风而动,木剑也是遥指着他,显然是等他先出手。既然这样,安逸也不客气,轻歌本来就比他厉害,手中的木剑朝她刺去。
安逸一招一式之间如同寒风一样,带着丝丝冷意,青风剑法小成的境界与轻歌刺去。
但却怎么也破不了轻歌的防御,总是被她挡住,微微青风如同遇上了绵绵细雨一样,动他不得。
显然轻歌练的不是青风剑法,而是另一种水月剑法,那是这一脉必须拜师才能学习的精深剑法。像安逸这样的,只是这一脉的内门弟子,而不是这一脉的亲传弟子。
按照安逸的资质,也可以轻松的拜入这一脉的师叔师伯为师,但安逸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他没有看顺眼的。
没错,就是这么一个理由,这一脉的人他都瞧不上,有些主动来收他做徒弟的师叔师伯,他也都婉言谢绝了。
青风剑法中最强的一式,落青风使出,丹田内的微弱内力也一下子注入木剑,剑身带起阵阵寒风,朝轻歌的剑身拍去。
对面的轻歌,眼瞳中流露出一丝狡黠,手中的木剑如同绵绵细语雨一般,就化解了安逸的剑招,然后手中的木剑一拍,安逸手中的长剑便被轻歌打落,落在一旁。
“师弟,承让了哦!”轻歌走到木剑旁,捡起来递给安逸说道。
安逸淡漠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失望的表情,心中反而有些高兴,上一次与轻歌对练,他在二十招之内落败,刚才已经超过了二十招。
显然他的剑法更加的精进了。
“谢谢师姐……指点。”
看着身前的可爱少女,安逸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然后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个样子显得太亲昵了。
微微打量了一下少女的脸庞,后者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脸色有些发红,眼瞳中浮现出丝丝依恋。
………
一袭蓝衫,气质如雪。
安逸他比我大,可是我是他师姐,嘻嘻嘻。每次看见他叫我师姐时窘迫的样子,轻歌都感觉好好笑。
长安,第一次见他,抱着剑的少年,冷冷的,可是我感觉他眼瞳中有一丝殇意。
长安的小院里,父亲总爱在院中舞剑,母亲喜欢在一旁,看着父亲舞剑,我就坐在石桌旁。看着两人………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母亲那时候很幸福,
一天夜里,母亲对我说,他要与父亲去远方做一件大事,不能带着轻歌,只能把轻歌回到父亲的宗门纯阳。那天,我有些怕……
父亲母亲走了,那一夜下着小雨,紫陌师叔在我身后,呢喃道:“小轻歌,别怕,别怕……”我不知道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与师弟第一次见面时,轻歌不淑女了,竟趴在他腿上睡着了,而且还流了口水。把他的衣衫打湿了。他没有说轻歌,只是有些温和的笑了笑。
那一天,也是小雨,有些冷。
他替我裹住了被子,轻歌知道他也冷,因为他的身子有些发抖,他为什么要把被子给轻歌呢?
不知道为什么,轻歌有些心疼,轻轻走到他身边,把被子掀开,同他一起盖住。
轻歌和他的距离很近,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触碰到彼此的身体。她想离开,可是轻歌不让,最后,师弟妥协了。
他抱着那把长剑,轻轻的靠在一旁,轻歌也惊讶当时自己大胆,那是除了父亲,与轻歌距离最近的男子。
靠在他的肩膀,感觉很舒服,心里很安静,渐渐的渐渐的,轻歌睡着了?
轻歌想,母亲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
应该是的吧!
后来,纯阳大殿上,他果然拜入了父亲的这一脉,那是为轻歌的吗?很开心……
每天,轻歌都会去师弟的住的院子,看着他在院中练剑,就像母亲看父亲练剑一样。
轻歌……好像喜欢上师弟了…………
回过神来,师弟已经把两柄木剑放回到了剑架上。
师弟摸了轻歌的脑袋,应该也是喜欢轻歌的吧!嗯………肯定是的……嘻嘻……
此时,练剑场前的练剑台上走来了一个美丽的女子。身后跟着一个差不多七八岁大小的小孩,手中拿着一串冰糖葫芦,但却不吃,而且紧紧的抓着女子的道袍。
轻语师叔与轻歌的父亲是同一代的弟子,年龄纵然不大,但是也是两人的师叔。
后面的少年据说是轻语师叔前些日子游历江湖的时候,在扬州城收的一个徒弟。
练剑场上的弟子叫轻语师叔已经过来,自觉的安静下来,排好身形。
师叔登上剑台,手中握着一把青色长剑,一袭蓝白道袍。眉目间总有一丝哀愁思念。只有看向那个少年的时候,似乎才有些开心。
练剑场上,师叔带着众弟子一起练剑,青风剑法在场上带起阵阵的风声。
安逸也在其中,看着师叔似乎总带着思念的剑法,安逸若有所思。
青风剑法练完,师叔说了一些剑法的要领,就带着少年离去,只是离去的时候,对着身旁的轻歌笑了笑,聊了几句。
“小轻歌,好久不见啊!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有时间可以去找师叔玩。身后这个啊,是你师弟。
来,叫师姐。”
轻语师叔似乎也认识轻歌,但也仅仅是大了个招呼,便带着那个小孩离去了。
“奇怪,轻语师叔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每天都很开心。对了,轻语师叔不是一直是跟着她师傅的,他呢?”
轻歌在安逸身边喃喃道。
桃树下,那年落雪为你唱一段乐府,信了“人不如故”。只如今,苍茫大雪中等谁谁回顾。
“师傅,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