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声潺潺,鸟儿在树枝上婉转。
一个白衣女子撑着脑袋,手里拿着毛笔,一笔一划再画着什么。
“安歌。”推门进来的人,是那日在溶洞里的黄金巨龙。
被唤安歌的女子抬起了头,“你在画什么?”他难得好心情地去问。
“没什么,草稿。”慕安歌摇了摇头,看着来人。
“草稿……?”某人看着慕安歌马上把纸揉皱,丢了出去,略感无奈,替慕安歌理了理鬓角,轻声道,“又想起以前了?”
“没法忘……”慕安歌叹了口气,靠在他怀里,“辞渊,这几日你离开了那么久,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难免会无趣。”
辞渊亲了亲慕安歌的额头,“这不是回来了。”辞渊,黄金龙种族的一位公子罢了,不提权势,仅此而已,可这若是提了权势……难免……
后来……似冰杀意更甚,慕安歌只是双眼空洞地抱着祁语冰冷的尸体,一语不发,那个时候没有注意到胸口的龙鳞发出的微光,沉沉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然后一夜白头,醒来以后已是如此。而辞渊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迅速处理好了慕安歌的一切。那一日……苍华派和魔界都重创,不过好在辞渊的出现,打破了两者相抗。
现在已是三年后——辞渊同慕安歌成亲两年。
“现在如果看见魔王,可还会心动?”辞渊盯着慕安歌看,慕安歌摇了摇头,“再心动又能如何,想想身边还有你,便不会心动了。”慕安歌撩起辞渊用刘海遮挡住的另外一只眼睛,轻抚一番,“可疼?”那一日,那一战,似冰重创,辞渊的一只眼睛,被似冰刺伤,失去光泽。
“不疼,这不是有你。”辞渊笑了笑,轻嗅慕安歌的发香。
“伤呢,我看看。”慕安歌自此之后,跟着医仙学了两年多的医,医仙看见慕安歌如此的进步,不得不夸奖一番,世间还未有如此的女子,实在是好啊。“喏……嘶……你轻些。”辞渊撩起了自己的衣裳,露出后背,后背一大块抓伤的痕迹。“好啦,这次上了药以后,过一晚上就好了。这次不许全刮没了。”慕安歌抬起头,手抓着辞渊的下巴。
辞渊撅了撅嘴,像个孩子,“我要是好的那么快,怕你不对我那么关心了,平日里都是如此……哼……”慕安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辞渊……也有这样一面呢……动了动嘴,朝着辞渊吻了上去,辞渊轻轻一怔,低头,闭眼,加深了这个吻。
这两年来,两人相敬如宾,如同好友一般,却更甚好友,但是也未曾同房,未曾做过夫妻间该做的事情。而如今倒是……有点像夫妻的样子了。辞渊眉眼弯弯,“亲都亲了,要不再生个孩子?”说罢抱起慕安歌丢在床上……刚要扑倒慕安歌,却被一脚踹开,“伤还没好,想什么呢?”辞渊现在后悔了,当初为了伤慢一点好,还特地吃了药性相反的药。
“啊啊啊啊,我也知道急了,那么……夫人?你有什么……哼哼……快点好的药呢?”辞渊一脸不怀好意,慕安歌呸了一声,“我都给你了,当初是谁丢了的,可让我寒心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