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大手一挥,很豪爽地说:“你都已经死了,我就是想怪你也没有机会了,你就说吧,别卖关子了。”
大麻先是小心地问了老头一句:“老爷,少爷爱**你知道吧?”
老头脸一红,显得很是尴尬,干咳了两声,摆摆手:“别说这些,说正事。”
大麻这才说道:“老爷,少爷平时爱*******说到这,老头老脸又是一阵通红。
大麻继续说道:“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几个平时都跟在少爷身后,就是***我们也跟在少爷身后。”
老头再也听不下去了,周围可是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他又是有头有脸的人,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赶紧打断了大麻的话,说道:“怎么就说些没用的话,赶快说正事。”
大麻也显得很委屈:“老爷,我说的就是正事。”
老头听了,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对大麻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说吧。
大麻就继续说:“虽然我们每次都只能看着少爷***可是日子久了,我们也染上了**的毛病。你也是知道的,这**就跟吸大烟似的,上瘾了,想戒都戒不掉。”
老头不满地看了大麻一眼,生气地说道:“这是你们的爱好,我又没嫖过,我怎么知道会不会上瘾。”
大麻被老头呛了一句,也没放在心上,接着说道:“对什么上了瘾,别说戒不掉,就是到了阴间,也会把这个瘾带去。唉!”
大麻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后悔莫及,这才又开口道:“我死了后,本来是该去投胎重新做人的,可是我还记得老爷少爷对我的好,还记得兄弟们之间的情义,我就想再回来一趟,再看看大家一眼,跟大家道个别。
“后来我如愿见到了老爷和少爷,也见到了曾经的兄弟们,我也知足了,也该回去投胎了。可是我也说了,人一对什么上了瘾,那是真的想戒都戒不掉。。。。。。”
“哎呀,我说大麻,”老头实在是忍不住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一句话你都能说半天,你就不能说重点吗,就直接说你为什么要附在荣世身上不就行了吗?你看你说了那么多,全都是废话。”
几个壮汉也催促大麻:“大麻,你就痛快点,别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就不能捡重点说?”
大麻反驳道:“我要是不从头到尾都说出来,你们还以为我是要害少爷。”
众人就七嘴八舌地向他保证:“大麻,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你的,你就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就直接说。”
大麻这才说:“看完你们之后,我一时没忍住,就去了少爷经常带我们去的那家娱乐会所,这一去,我的心一下子就荡漾开了,再也不愿回去投胎了。
“一开始我是附在别人身上的,我看到谁找小姐,就附在谁的身上,然后借着他的身体跟小姐快活。有一次,被我附身的那人找的那个小姐,居然是会所里的花魁,就是少爷生前最常找的那个,以前只能看着少爷干,想不到现在我也可以干了,你说我能不尽力吗?我就稍微施了点法术,就把那花魁干得嗷嗷直叫,简直就要飞起来了。。。。。。”
“咳,咳。。。。。。”老头再也听不下去了,假装咳了起来。不过那几个壮汉倒是听得口水都流了出来,他们也只是在脑子里把她干了一遍又一边,何曾真的干过,想不到大麻这小子还真有艳福,都做鬼了,居然还风流了一把。只可惜他们没有听大麻说完,就被老头给打断了,一个个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大麻发觉自己说走题了,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后来,我碰到了少爷,我就想,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附在别人的身上,倒不如附在少爷的身上,也不枉少爷平日里待我的好,就当是报答少爷的一片恩情了。”
说到这,大麻总算是把事情说清楚了,他附在荣世的身上,不但不是害他,反而还是帮他。不过大麻也承认:“虽然是想帮少爷,可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我也是有私心的,我也是想多****几回。”
大麻说的那个她,当然是娱乐会所里的那个花魁了。
“你以为你是在帮他,你差点害死他了,你知不知道。”老头气呼呼地说。
“老爷,你别误会。”阴阳镜里的大麻连连摆手,“如果我真想害少爷,我附在少爷身上都那么多天了,他还能活到现在吗?”
“他现在整天就知道出去找女人,还不都是你害的。”老头埋怨地说。
“老爷,你这就冤枉我了,要说找女人,还是少爷带我们去找的呢?”大麻看了看那几个壮汉,对老头说道,“不信,你问问黑子他们几个。”
“咳。。。。。。咳。。。。。。”地上传来了咳嗽的声音,众人都低头看去,躺在地上的荣世已经睁开了眼睛,疑惑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众人,又看向身旁的年轻女子和年老妇女,问道:“妈,叶梅,我怎么躺在地上了,你们怎么都在这,发生了什么事了?”
老头看了荣世一眼,说道:“你被鬼附身了。”
荣世惊慌地说道:“被鬼附身了,真的假的,是什么鬼附在我的身上,我还有救吗?”
大麻看到荣世紧张的样子,就羞愧地低下了头,虽然荣世并没有从阴阳镜里看到他。
老头摇了摇头,说:“是大麻附在你的身上,要不你早就没命了。”
荣世一听,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对着夜空大骂:“大麻,你个****的,枉我平日待你不薄,想不到你做鬼了居然还附在我身上,我真是瞎了眼了。。。。。。”
被荣世这么一骂,阴阳镜里的大麻就冤枉地哭道:“少爷,你冤枉我了,你平日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荣世一听,一下子就愣住了,狐疑地看着四周,小心地问道:“大麻,你是大麻?”
大麻点了点头:“少爷,我是大麻。”
荣世又问:“大麻,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你?”
大麻说:“少爷,我在阴阳镜里。”
荣世朝谢樵手里举着的阴阳镜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了被红线拴着的大麻,不过他却是低着头捂着脸,不让人看见。荣世见大麻被红线拴着,一下子又威风了起来,手指着阴阳镜里的大麻骂道:“好你个大麻,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让你附在我身上,现在报应来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作恶。”
可怜大麻满肚子的委屈,却说不出来,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老头见大麻一声不吭,也挺可怜的,就对荣世说:“你也别怪大麻了,虽然大麻附在你身上,但是他也无心害你。”
大麻赶紧接过来说道:“是啊,少爷,我不但没有害你,我还暗中帮了你不少。”
荣世不信地问:“你不害我就不错了,你还能帮我什么?”
大麻问:“少爷,你是不是觉得身体比以前结实了?”
荣世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不觉得。”
大麻又进一步开导:“少爷,那你每次干女人,是不是比以前干的时间更长了?”
转了一圈,大麻又把话题转到女人身上了,看来他对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着迷。
荣世两只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说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来他是间接承认了。
大麻就有点飘飘然了:“少爷,实话告诉你吧,就是因为我附在你身上,可以随意控制你**的时间,所以你每次才会坚持那么长时间的。”
荣世问:“那现在呢?”看样子有点担心。
“啪”,一巴掌扇在了荣世的脸上,是那个叫做叶梅的年轻女子扇的,然后她转过身就哭着跑走了。荣世叫了一声“叶梅”,就赶紧追了过去。被刚才的情形惊得目瞪口呆的老妇人见儿子儿媳妇突然跑开了,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叫了一声,也跟着追了过去。老头见状,也转过身想要去追。大麻连忙叫住了他:“老爷,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
老头又转过身,看着阴阳镜里可怜巴巴的大麻,又看向谢樵,说道:“小兄弟,能不能放过大麻一命,好歹他也曾经为我们家出了不少力。”
谢樵看着阴阳镜里的大麻,说道:“如果你愿意去投胎,我这就放你,如果你还是留恋女人,那我绝不会放过你。”
大麻不住地点头:“你放心,你放了我,我这就去投胎。”
谢樵见大麻保证去投胎,就念了句诀,收回了红线。只见一阵黑烟升起,大麻就现了形,对谢樵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再留恋不属于我的地方了。”然后又转过头,对老头说:“老爷,谢谢你救了我一命,等我投了胎,还为你做事。”说完,大麻又一一看向昔日一起风流快活的兄弟们,无限不舍地说道:“兄弟们,大麻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你们可要好好保重,也要照顾好老爷和少爷。”说完,也不等众人跟他道个别,手一挥,就不见了踪影。
老头呆呆地看着大麻消失的地方,出了会神,知道他这次是真的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无限感慨地叹了口气,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才缓缓转过头,就像古人离别一样,朝谢樵双手抱拳,作了一揖,说道:“小兄弟,今晚的事多谢你了,改日老朽定当登门道谢。”说罢,也不问谢樵的家门在何方,转身便走了开去。身旁的众壮汉见老头走了,也都紧跟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