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音银月撇头冷笑,“自从8年前的意外,我们音家哪里还有夫人?你们说是吗?”音银月扭头问仆人们,可她们一个个都不敢说话。
说是吧,就会得罪艾雨雪,音银月高兴;说不是吧,艾雨雪高兴,得罪音银月,两个都不好惹。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音银月不等她们说,就继续说下去:“所以,艾女士,请问,哪来的夫人,嗯?”音银月故意提高音量,冷眼相待。
艾雨雪刚要开口反驳,音银月趁机又说:“艾女士,今天我只是给你一个下马威,至于会不会告诉老头,看我心情。”说完,就只给艾雨雪留下一个霸气的转身。
“啊!”艾雨雪仰头大叫,眼神愤怒的看着音银月刚刚站的位置低沉而又愤怒说道:“小杂种。”
艾雨雪摊坐在地上:“看什么看?都不用干活的吗?”佣人们纷纷走了。
音银月收拾好行李,起身将床头柜上的相框拿起来,顺势坐在地上。
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相框,轻声说到:“妈妈,女儿就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我已经办好了转学手续和护照,你跟我一起去法国吧。”
音银月将相框拥入怀中,一颗豆大的泪珠掉落在地。
“小姐,该出发了,晚了就赶不上航班了。”
“知道了。”
音银月抚摸床头柜那个上锁的柜子,从相框里拿出钥匙打开了柜子。
缓缓的拉开柜子,看见一个布满灰尘的盒子,灰灰的,不知道什么颜色。
音银月从柜子上抽了一张纸巾,把灰尘都擦掉了,是一个白色的木盒子,由于常年被灰尘覆盖,颜色早已没有新的鲜艳。
“小姐还没有好吗?”楼下又在催了。
“快了。”
音银月拿起柜子里的另外一把钥匙,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古老的簪子,非常漂亮。
音银月确认无误后,迅速把簪子放回盒子里,重新锁上,之后便把钥匙放在相框里,关上柜子便把柜子的钥匙放在桌上。
等音银月把相框和木盒子放进背包里,就又听到楼下在催了。
“小姐,好了没有?快赶不上航班了。”这句话一说出来,音银月就已经出现在家门口。
“走吧。”
艾雨雪在落地窗前看着音银月拖着行李箱离开,就立马到她的房间里。
她直接走到床头柜边:“哈,杂种,走了都还把钥匙丢在这里。”她拿起钥匙得意的说。
她拿着钥匙打开柜子,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哼,杂种,我跟你没完!”说完就把钥匙狠狠的丢在地上,扬长而去。摔断成两半的钥匙静静的躺在木板做的地上,摔断的部分,隐隐约约闪着金光……
那是一把纯金做的钥匙。
音银月身上那把也是纯金的,只是跟那把一样。
飞机上。
音银月又再一次打开木盒子,拿出簪子,仔细端祥。
“小姐,请问这个簪子来自何处?”一声男声在旁响起。
音银月扭头去看刚坐下的男生。
他大约与音银月一样大,墨黑的碎发,在空调下轻轻飘扬。细细的圆眼镜框架在直挺挺的鼻梁上,薄唇一动一动的,在跟她说话,他面朝飞机窗,光照进来,显得他的脸更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