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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天界来人

蓝衣男子眼前一亮,楼半夏挥手在他身上罩了一个结界,张开神识感觉着附近的动静,试图将藏在暗中的人给找出来。

就在楼半夏的神识查探到某个角落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将她的神识弹了开去。楼半夏举手抬起三角刺便刺了过去,那人也不傻,当即显出身形,跳出了角落,以免被楼半夏堵在角落中。

楼半夏旋身夺过那人射来的冰针,反手将三角刺抛了出去。那人显然不是个善茬,轻易便躲开了三角刺,直接往蓝衣男子被困的地方飞了过去。楼半夏加快了速度,拦在了那人面前,三角刺则从他身后刺了回来,两面夹攻。

那人提气想要往上走,避开楼半夏和三角刺的夹攻。楼半夏见状,立即抓住了那人的腿脚,狠狠地往下拽,同时以神识化剑,刺向他的肚腹。那人上不得,下不去,为避开攻击只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将自己和楼半夏的位置对调了。

楼半夏伸手接住凌均刺,顺手往下划去。那人一条腿还在楼半夏的桎梏中,难以挣脱,只得用另一只脚来踹楼半夏,楼半夏灵活地躲闪着。二人便一直你闪我躲,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终于,那人大概觉得再拖下去饮邳该回来了,便下了狠手,身体如同一条柔软的蛇一般扭曲了起来,伸手卡住了楼半夏的脖子。楼半夏一时没有料到他有这一手,头脑中一阵晕眩,头顶充血,迅速松开拽着那人的腿脚的手,握住三角刺不管不顾地往前划去。

那人算准了楼半夏使用三角刺的距离,将身体往后缩了几分,却未曾料到三角刺上却包裹了楼半夏的神识,如同伸长了一尺一般,堪堪划破了那人的前襟。与此同时,那人的脚也踹上了楼半夏的腰侧,将她踹了出去。

楼半夏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地站稳,体内的魔气又泛了上来。

被困在黑网中的蓝衣男子着急地踩着网面站了起来:“白旭言,你究竟行不行,饮邳马上就要回来了!”

白旭言冷眼扫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安静点!”

楼半夏也负了伤,眉头微蹙:“我们再这么纠缠下去,我就算不能把你给活捉了,也能拖到魔尊回来。不如你们告诉我,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们一马。”

“小小魔类,也敢如此对我们说话,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楼半夏冷笑两声:“我是小小魔类,你们也不过是卑鄙小人,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这里是魔殿,你们未经邀请便擅自前来,我们就算是将你们就地斩杀,那也是我们有理。”

“你尽可以试试,看究竟是谁把谁就地斩杀!不如你告诉我,饮邳把鼓藏到哪里去了,说不定我能放你一马。”白旭言这是将楼半夏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了。

楼半夏嘲讽地扯起嘴角:“鼓?若是你早几年过来,说不定还能见到那个家伙。可现在嘛,你们怕是见不到他了。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们天界。若非你们天界之人将鼓逼迫致死,我也不能取代他的地位,成为魔尊身边的第一红人。”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了吗?我白旭言可不是傻子,还不至于被三言两语糊弄。”

楼半夏勾起唇角:“信不信的,在你。放不放你们走,在我。”话音刚落,楼半夏向空中抛出一枚纸符,黄色的纸符险险地挂在一根树枝上,如同一个巧合。无数的树枝都开始伸展,集结在一起,很快便笼罩了整个院落。树枝上隐隐有电光闪烁,更有紫黑色的雾气迷茫,昭示着它们的危险。

“你们的棋,从第一步开始便走错了。无论如何,你们不该暴露自己是天族的身份,更不应该用这种身份来挑战饮邳。我再提醒你们一遍,这里是魔界魔殿,不是可以让你们任意妄为的地方。”楼半夏环顾四周,“这个毒木密雷阵,本是魔尊为了保护原先住在此处的鼓所布下的,没想到,如今却被我给用上了。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白旭言上前两步:“当初在钟山,鼓虽然自裁,却化作了一只飞鸟离开了钟山,我不信他没有回到这里。”

楼半夏嗤笑一声:“你自己也说了,他是变成了一只鸟。当年女娃也是化作了一只精卫鸟,请问她现在何处?”女娃是炎帝最小的女儿,炎帝在归墟之地掌管日升日落,鲜少回家。当年,女娃因为思念父亲,也是对归墟之地十分好奇,便试图游过东海,前往归墟寻找父亲炎帝,却葬身东海的风浪之中。

女娃的身体虽然死在了东海的海浪中,她的魂魄却没有随之消散,而是化作了一只精卫鸟。精卫鸟形状如同乌鸦,头部有花纹,有着白色的喙,脚却是血红的颜色。夜以继日地,精卫衔着山石草木扔下东海,誓要填平东海。然而,知道她再次死去,她还是没有完成填平东海的夙愿,只能由她的后代继续她的遗志。

楼半夏拿化作精卫的女娃来类比鼓,便是想告诉白旭言,鼓未必还活着。

白旭言蹙眉沉默,楼半夏擦拭着手中的三角刺,再接再厉:“再者,若是鼓还活着,你以为,我还能在这里呆着?”

看白旭言若有所思的模样,楼半夏知道,他对自己的话已经信了七分。又是一张纸符飞上天空,树枝逐渐散开。

白旭言惊讶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蓝衣男子,又看向楼半夏:“你真的肯放我们走?”

“天界和魔界好不容易和平了这么多年,若是你们留下,魔尊定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到时候,难免会引起争端。倒不如现在将你们放了,责任自有我来承担,能换得一时安宁也是好的。有这张脸,魔尊不会对我痛下杀手的,你们快些离开吧。”

白旭言看着楼半夏叹息了一声:“没想到,魔界竟然也有阁下这般识大体、顾大局之人。”

楼半夏敛下眼睑,掩饰住自己嘲讽的眼神:“快走吧,再不走,魔尊就要回来了。”

白旭言将傻愣在地上的蓝衣男子从地上拉了起来,迅速消失在原地。他们离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饮邳便回来了。

“你将他们放走了?”

楼半夏微笑:“即便我不放他们走,魔尊回来了,一样要想办法将他们放走。与其如此麻烦,还不如就由我将他们放离,省了许多事情。”

“你说得不错,只要他们还没有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我就只能放他们走。”身为魔尊,饮邳也不得不考虑自己的一举一动是不是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魔界和天界之间虽然看似相安无事,各自为政,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一脚踩进漩涡里。

天翻地覆。

楼半夏:“闯入魔殿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自称是天界神将之子,另一个叫白旭言,功夫不错,若非是在魔界,我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白旭言……”饮邳眯了眯眼睛,似乎对这个人有点印象。

接下来的事情跟楼半夏没有太大的关系,她便恢复了自己的容貌,回了龙脩府上。龙脩的伤尚未好全,刚刚能够自由活动。楼半夏回来的时候,南莲正幸灾乐祸地嘲笑龙脩身上的伤。见楼半夏回来,南莲挑了挑眉:“龙脩,瞧瞧人家,龙潭虎穴,毫发无伤,再看看你,啧啧。”

毕巧上来围着楼半夏转悠了两圈,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龙脩撇嘴:“当初伤了我的人被尊上拖着,找上她的估计也不是什么狠角色。”

楼半夏笑笑:“南莲,你可知天界的白旭言?”

“白旭言,也算是天界的一个天才,小小年纪,已经做了领兵的天将。我倒是没想到,天界会让他过来,也不怕一不小心这个天才就折在魔界了。”

龙脩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阿琴,听你的意思,这次天界之人确实是冲着鼓来的了?”

“没错。”

毕巧龇牙:“鼓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天界为何还不肯放过他?当初弑神的可不只有鼓,他们怎么就不找饮邳魔尊的麻烦?”

“你以为他们不想吗?”南莲冷笑,“只是饮邳是魔尊,若是天界贸然对其出手,一定会引起魔界的反弹。”魔界虽然内斗得厉害,但在面对外敌的时候,还是分得清敌友的。唇亡齿寒,兔死狐悲,若是天界直接对饮邳下手,其他的魔族也会人人自危。魔族全民皆兵,每个人都是在死中求生,到了战场上,杀伤力非同小可。轻易,天界是不会跟魔界开战的。

现在,天界表面上是因为鼓的事情而来,实际上是为了什么,引人深思。

魔界的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黑红色,楼半夏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中变幻莫测的云朵,神色有些落寞。

毕巧给她披上一条披风:“阿琴,你看什么呢?”

楼半夏握住毕巧的手,依旧看着天空:“毕巧,你看天上那朵云,像不像幻月?”

“幻月?”毕巧愣了愣,不由得笑了出来,“原来你是想萧煜了。”

楼半夏收回目光,不可置否地笑了:“情不自禁。”

*

摄政王府中一片寂静,仆婢们行走之间都刻意放轻了脚步。不知道在皇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的王爷从回来之后便在花园的凉亭中自斟自饮,一句话也不说。梁少将和汪少将不知道都去忙什么事情去了,也没人敢去问到底是怎么了。

萧煜解下腰间的锦囊,摩挲着缎面上绣的“煜”字,失笑:“绣工真差。”虽然这么说,但他眼中却分明地写着“喜欢”。只要是楼半夏亲手做的,哪怕绣得歪歪扭扭,甚至断断续续,哪怕破了个洞,他都不会真的嫌弃。

不久前,他将自己的长姐打了个半死,被自己的侄子斥责了一顿,扔了先皇御赐的御龙鞭。现在,他只觉得无比地疲累。如果可以,他想卸下一切,兀自逍遥自在。可如今,外敌虎视眈眈,云连生如同一条在黑暗中窥伺着他们的毒蛇,他不得不防。

将酒壶中的酒液尽数灌入口中,辛辣的味道从口中一直弥漫到胃里,掩盖了其他所有的滋味。

萧煜的脚步有些虚浮,管家想扶又不敢扶:“王爷,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要去哪里?”萧煜看上去已经有些醉了,管家有些不放心他现在出门。

“本王出去处理一些事情。”

出了摄政王府,萧煜提气,飞檐走壁。摄政王府附近都是官邸,又正是饭点儿,萧煜的动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等人出来查看的时候,萧煜却早已消失无踪。

西门宇正在书房中处理事务,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西门宇惊愕地抬起头,脖子上已经被架上了一把冰冷的剑:“王,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萧煜冷眼看着他:“不想死的话,安静点跟我走。”

“好,好,王爷你别冲动。”西门宇虽然是兵部尚书,对旁人用刑用得多了,实际上他本人武艺平平,更是惜命,这也是萧煜找上他的原因之一。

西门宇被萧煜带走了,西门府的人却都不敢声张。萧煜是权势通天的摄政王,行事如此有恃无恐,谁知道他是不是得了陛下的旨意?也有人猜疑,好端端的,摄政王怎么会将堂堂兵部尚书强行带走呢?是不是,西门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落在了他的手上?

萧煜带着西门宇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可把众人吓得不轻,前来汇报事情的汪哲嗅到他身上的酒气,更是心中不安。心想,不会是萧煜喝多了吧?

“你怎么过来了?”

汪哲无视了西门宇:“余三娘死了。”

萧煜蹙眉:“怎么死的?”

“是余庆把她给杀了。”汪哲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里有些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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