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女孩的口中溢出,木质的雕花大床上粉白的纱帐垂下,被风吹起一个优雅的弧度,里面躺着一个皮肤雪白,容颜清秀的少女,虽不是倾国倾城,却透着一股子灵气。
两条黛眉蹙起,显示着女孩此时的不快,红唇嘟起,女孩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流光溢彩的眸子,散发着迷蒙的光晕。刘小小睁开了双眼,发现周围是自己人完全陌生的一切,只记得当时自己是出了车祸,自己和小姐妹出去逛街正玩儿的开心呢,居然天杀得碰上了抢银行的,双方发生枪战,一个警察居然把司机打死了,直直的撞上了墙边的我,最后一瞬间,我下意识的推开身旁的两个丫头,一阵剧痛后就没了知觉。奶奶个熊的,不带这样的,我说你没有学过射击,你就不要随便瞄准嘛?打司机干嘛,打轮胎嘛!真是。我一个路过的,你说我多冤呐?大概老天爷也觉得我死的太冤了,给了我重新活一次的机会。既然重活一次,那么也不能亏待自己。晓晓,从来都是一个心大的。上学的时候,人家都努力学习,想考上一个好大学,只有她在一群面色蜡黄明显睡眠不足的同学里前尤其突出,小脸那叫一个健康啊,白嫩白嫩的。横么,你说为什么,这丫头心大啊,人家学到凌晨两三点,她可好,回家就睡。不过这丫头倒是点子比较好。高考那套卷子比较适合她,上了个二本大学。这不才开学没多久,刘同学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劲跟新认识的小姐妹们出去玩儿,没想到这一出去,居然把命给玩儿丢了。既来之则安之,想开了,也就觉得没什么了,赡养父母的责任就交给弟弟了,老爸老妈我爱你们,希望你们一切都好,我也会开始我新的人生,不要担心我,我会过得很好。想到这里,我一下坐了起来,(可能是起猛了,有点眩晕)打量起这个房间。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明显不是凡品,身上是一床锦被,侧过身,宽敞明亮的房间映入眼帘,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透过窗可以看到外面郁郁葱葱的绿色。粉白的小脚伸出来,发觉地上并没有鞋子,歪歪头,有些奇怪,看这屋子是个有钱人家,怎么连双鞋也没有啊。我是个闲不住的,这不刚醒就跑到了门口。不过发觉身上软软的,没什么力气,我抽了抽嘴角,不会是穿成了药罐子了吧。走到门边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大大的梨树,上面开满了莹白色的梨花,微风拂过,洒落了一地的花瓣。一阵脚步声传来,寻声望去,我倒吸了一口气,感觉心猛烈的跳动了一下,我擦,这是人吗、是人吗、是人吗、怎么这么好看呀?
“你醒了,还好吗?”上官逸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呆呆望着他的姑娘,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奇、羡慕、欢喜、还有一丝的妒忌。妒忌?这个丫头难道是在妒忌自己长得比他好看吗?恩,是有一点,可是他是男子啊!汗》》》被女孩妒忌是怎样的体验。
“啊?在和我说话吗?”
“这里还有别人吗?”上官逸是个商人,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他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
这个男子有着俊朗的外形,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包裹着他骨骼分明的身躯,高高绾着的头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微低着头,背后是长长的回廊,微微一笑,如清水般温润如玉,如此不染纤尘。让我险些以为他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噢,没有了。你是我哥哥吗?”“你、、”上官逸突然敏锐的发现这个女孩好像不记得什么了。“我不是你哥哥,你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我是谁,老娘从现代来的,告诉你怕你把我当妖精烧了)我心里这么想,眼中流露出一丝谨慎,娘啊,还真是不能让他知道。我摇摇头。
看着女孩警惕的眼神,上官逸开口“我在游湖的时候看到你的,你当时抱着一块木头浮在水面。我就把你救上来了,请了大夫给你看,你都昏迷了半个月了。”
“怪不得我一起来浑身都不舒服呢,偶,对了,还没有鞋子。你也太抠了吧,鞋都不给一双啊!”
上官逸一看,果然,这丫头没穿鞋。“快进屋吧,别着凉了”说着双手打横抱起我就进了屋,我诧异的看着他,他却只是笑了笑岔开了话题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吃饭?”“恩”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半个月了,我的身体早就回复了,不过在这古代真心是没有什么娱乐呀。没有电脑,没有手机,不能玩游戏也不能看我最爱的小说,在这里我只认识上官逸一个人,而且他还很忙,这家伙长得跟神仙哥哥是的,丫的就是一奸商,俗话说无商不奸嘛。嘿嘿嘿~,,好无聊啊,啊,啊。。。。。。好像出去玩,死上官逸,不让我出去玩,哼~~还说外面坏人多。。不过也是,古代人还真是有武功的,上次看到上官逸噌的一下飞到房顶上给我拿风筝,我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好嘛。上官逸最近比较忙,一批药材在官道上被劫了,原本也没什么,交给底下人去处理就好了,可是这批药材是要运到前线去的,靖王的军队在前线受创,偏偏二皇子把附近的药材全部都收购了,皇室之间的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上官逸虽然不想参与其中,可早年他和靖王同时拜师学艺,靖王是他的师兄,他不可能不管他的。所以这药材必须追回来。还好,药材被劫时通报及时,已经追回来了,重新出发,不日就可到达前线。看着不远处蹲在地上拿木棍戳着蚂蚁的女孩,上官逸很无奈,她就无聊到这种程度,别家的小姐不都是待在闺房里绣花看书弹琴的嘛,怎么她就这么淘气呢,不是翻墙就是爬树,一刻也不消停,从不肯老实待着。不是不让她出去,现在前线战事吃紧,他怕万一她遇到图谋不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