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兄妹二人的话,东方泽远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从大的方面说,大家的武功都更上一层楼,就能很容易地击败对手,尽快安定武林;从小的方面说,也比让我一个人面对强敌好得多,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唐守信道:“别人是乐了,你就未必啦!”唐霞道:“哥,泼出去的水也收不回来了,你就别再责备他了。”
唐守信瞪着眼道:“心软了!我为了谁?他又不是入······”“赘”字又咽了回去。唐正方道:“好了,你们别吵了。泽远若非宅心仁厚岂能有此福报,话又说回来,不是谁都能际遇运合有‘其人’的!”唐霞双眼一亮,小声道:“爹,您老是说····”又看看四下无人,接道:“您老是说,他们未必练得成元天神功?”声音太小,唐正方可能没听见,也没回答。
红日初升,云彩镶着金边,风清气爽,正是练功的好时候,心善大师却长身而起,岳春清、悟清也站起,不过绝大多数人还在苦练。
乾坤真人道:“大师,如何?”心善大师道:“初习时感觉丝丝真气穿行于筋脉之间,真气越来越强,竟有灼骨烧筋之感,又与自身真气相互冲撞,全身上下痛楚无比,难以承受。道兄呢?”乾坤真人苦笑着摇摇头。地上的人也垂头丧气地站起来。他们太急于求成,又没有东方泽远那般得红果之助;练功方式不同,没想出使自身内力转换的方法,因此才会有这种结果。
东方泽远见众人垂头丧气地回到大殿十分意外,在他意中自己毫无根基两三个月就练成,这些人不日便可奏功,本想问原因,又恐众人羞赧。群雄练不成元天神功,对《武侯遗著》、《遁甲天书》也没了兴趣。舞刀弄枪的人钻研艰涩的文字,不如杀了他;那两本书比元天神功更不知难多少倍,一辈子也未必弄得懂皮毛;即便有想要的,当着这么多人也厚不下脸皮去拿。
心善大师把书递给东方泽远:“物各有主,少侠收好。”东方泽远默然接过。心善大师向众人道:“左慈先生诗曰‘英名从此动天下’,这场浩劫非公子莫能解,盟主之位非其莫属。”众人好像还在为练不成元天神功而懊恼,无人答言。东方泽远道:“大师,晚辈无此德能,请另择高贤,晚辈一定倾其所能相助。”心善大师叹息无语。
苦心道长道:“贫道也知公子是书生,有许多为难之处,但你就忍心看着武林大乱,江湖同道无辜受戮嘛?”东方泽远看着满脸愁容的老道,长叹口气,施礼道:“前辈,晚辈生死未卜、对江湖事一无所知,怎能做的了盟主,实难从命。”苦心道长久久注视着一脸真诚的少年······
“公子不应,贫道长跪不起!”苦心道长直挺挺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