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觉大师道:“谢公子援手之德。敢问尊姓大名?”黄龙一笑:“身体也不过是臭皮囊,况姓名乎?”心觉大师也一笑:“老衲着相了。”二人竟打起禅机。黄龙道:“大师保重。”心觉大师道:“公子好走。”马队西行。
戒明道:“师傅,这些人身手了得,又不像武林中人,却对武林中人了如指掌,难道是朝廷的人?”心觉大师道:“他们极有可能是王侯将相家中豢养的私人卫队,等级森严,训练严苛,出手快而狠。因为主人有权有势,即使出了差错,也很少被追究,所以轻狂易怒,不能容忍,轻于杀戮。”
戒明道:“这么说,那位黄龙公子身份可就了不得了。”一顿,接道:“他竟然敢自称黄龙,确也有点不知轻重。”心觉大师道:“从此人谈吐来看,绝非泛泛,自称黄龙可能是为了搪塞魏胜全等人。”
还没走出一里,魏胜全等又拦住去路。
戒明道:“无信之辈。”魏胜全道:“这叫缓兵之计。先收拾了你们,再送他们上西天。”
展开混战。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观战的心觉大师回头观瞧,正是黑衣骑士。
奔马离战场还有数丈,黑衣武士已飞身而起,长剑如十数条银蛇冲入贼阵。喊杀声,兵刃撞击声,负伤惨叫声不绝于耳,横飞、竖喷的血柱刺入眼帘。不多时,群贼死伤过半。
魏胜全恨怒大叫:“撤!”群贼逃去。
为首黑衣武士抱拳道:“大师,公子料其必回,大师又不屑与这等货色动手,未免师兄弟们不测,故命我等返回。今已事了,告辞了。”心觉大师合掌一礼。
戒明道:“承蒙两番援手,敢问公子、各位英雄究系何人?”黑衣武士一笑:“师兄,你我有缘,他日怎会不见。告辞。”飞马而去。戒明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自语般道:“‘缘’是结了,只是不知是善缘还是孽缘!”
说话间,一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乡下人相互扶持着擦身而过。
戒明观看良久,道:“他们面容坚毅,步伐有力,绝不是百姓。”另一人道:“不错。百姓逃难,哪有都是青壮年的道理?”戒明道:“黄龙莫测高深,这些人行踪诡秘,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
掩埋了尸体,师徒继续赶路。
戒明道:“我们无功而返,反遇上更多的麻烦,不知师伯他们怎么样?”另一人道:“但愿有好消息。”
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这一次会有例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