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妹,我该死!我该死!”东方泽远更激动。唐霞终于缓过这口气,“远哥,不怪你!这都是造化弄人。”她说的是心里话,但她并不明白东方泽远真正的意思——
对她们好,更多的是因为要破阵。他担心她们再也回不来了,再不对她们好些就太不公平了。即便她们能安然回来,他也不可能同时娶她们——现在所做的基本就是饮酒止渴!——回不来,自己生不如死;回得来,自己也是痛苦终生。所以,他才说自己该死。
他始终认为“不做对不起妻子的事情”是个男人最起码的底线之一。李飘雪才是他的妻子,不管这是怎么形成的事实。唐霞是红颜知己也好,原芳仪对他帮助良多也好,珠玉丹花不离不弃也好,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都不能再去伤害李飘雪。
一个好男人不应该做任何对不起妻子的事,一个好女人也不该有任何背叛丈夫的行为。
报事的匆匆而来,施礼道:“盟主,各位高人有请。”东方泽远平复下心情,走了出去。唐霞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的背影,感觉他现在的样子还不如当初被牛头马面打倒在地时好看······
心善大师道:“刚接到上官掌飞鸽传书,雪莲已经找到,要我们派人接应,以防不测。”东方泽远道:“雪莲已成隋心欲必得之物,我亲自去接应。”岳春清道:“盟主你不要去了,我与几位高人同行。”西门天星道:“宇儿你就放心吧。我与左护法、崆峒四俊已经计议好了。”
东方泽远想了想,道:“既然伯父已计划好了,孩儿就不争了,各位前辈多加小心。”转对门口的小道士道:“叫唐姑娘她们把三把剑取来。”不大会儿,唐霞捧剑而入。西门天星取了干将,岳春清拿了莫邪,冷秋俊道:“我们兄弟不用剑,左护法请吧。”
群侠晚宿早起急急而奔,这日渡过黄河进入河西走廊,狂风中一匹马迎面本来,来到切近才发现鞍桥上趴着一个人,冷秋俊飞身落到马上勒住丝缰。把浑身血污的骑士扶下马,仔细一看是天山弟子,急忙医治,好半天才苏醒过来,不安地看看众人。
冷秋俊道:“我是崆峒门下冷秋俊,上官掌门呢?”那人猛地抓住他的手:“快······快去救掌门,前边胡······胡家镇!再晚了就来不······”一歪头断了气。
胡家镇别说是在河西地区就是在中原也是大集镇,店铺鳞次节比,户口愈两万。但此时的大街上不见半个人影儿,只有鲜血和尸体,加之呼啸的狂风,犹如一座鬼城,叫人心惊胆寒。恐怖的场面一直蜿蜒到镇中央一座酒楼前。楼下围满了凶神恶煞般的人,得意洋洋地望着二楼上的几个人——
上官飞云左手扶着栏杆右手持剑,发髻散乱满身血迹。他左侧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长得很清秀,双手抱着个盒子,面对这残酷的场面他并没有显露出任何的害怕与恐惧——奇怪!上官飞云不会不知道此行的凶险,怎么还带个孩子在身边呢?右侧十来名各派弟子也拉开了同归于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