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仁活佛看看东方泽远的尸体,高诵句佛号,问道:“大师如何处理后事?”心善大师道:“盟主遗言,要将遗体送回家乡,却只说出江陵城东,没讲出确切的地方。”
布仁活佛道:“大师派谁护送?”心善大师道:“路程不近,幽冥教也可能会来捣乱,老衲想亲自走一遭。”布仁活佛道:“尸体不宜久停,又多事之秋,还是快些上路好。大师诸事缠身,老衲就不打扰了,即便告辞。”
心善大师道:“活佛两次驾临,老衲都没能好好款待,如果能逃过此劫,必亲至密宗请罪。”布仁活佛道:“大师厚意,老衲深知。不嫌西域地远山僻,老衲恭候大驾。”
布仁等起程。风护法道:“活佛,这一次来中原真是大出所料。一是没想到道格竟误入歧途,二没想到幽冥教竟如此强大,看来那位教主也是个不世枭雄,更令人难以置信的还是东方公子,这般年纪竟有如此际遇,只是丹花她······”
布仁活佛似乎笑了笑:“以外的还在后面。”风护法道:“后面?我们不回去吗?”布仁道:“中原风物奇玄,既然来了何必急着回去,四处走一走不是挺好的嘛。”众人都笑了——公费旅游谁不高兴!
经过数番争论,由悟清、萧天杰、上官俊平、苦心道长和唐霞四人率百余弟子护灵柩东行。群侠开始准备对付幽冥教进击黄河帮。
慕容云天比群侠好过得多了,正与手下议事。六执事道:“我们虽然基本平定了北方,但雷鸣一死火器的制作将更缓慢,桑兄弟、梅兄弟和生判的伤势也不轻,下一步怎么办?”
慕容云天道:“据报,有五车火器被劫走。教主命四殿主他们进攻黄河帮的计划可能没有那么顺利了。”六执事道:“根据生判他们的回报,东方泽远被炸成重伤性命垂危,卑职觉得不太可能,千万别中了诡计。”
“帮主。”门外喊了一声。夏雨行走出去。稍顷,突门而入:“殿主,大喜呀!”众人吓了一跳,慕容云天道:“什么大喜?”夏雨行道:“东方泽远死了!真死了!”
慕容云天等腾身站起:“怎么回事?说详细些。”夏雨行道:“收到消息,十月十五上午,东方泽远和心善等人见了最后一面,当场死在武当大殿上。悟清等人护送灵柩奔江陵回家乡安葬,起程已经四天了。”慕容云天一把抓住夏雨行:“消息可靠?!”夏雨行道:“绝对可靠。”“好!好!好!”几人笑作一团。
门口出现一人,施礼道:“殿主,属下祖武德求见。”慕容云天道:“什么事?”祖武德道:“东方泽远害我教中兄弟无数,属下愿带人劫其尸,把他挫骨扬灰,一雪此恨。”
六执事道:“双方交兵各为其主,不能做这种事。可见教主明令不伤无辜,今去劫尸,教主必然震怒。”慕容云天道:“不然。东方泽远与我教仇深似海,把他挫骨扬灰也不为过,本座准了。”
夏雨行道:“护送灵柩的都是高手,香主一人恐难成事,属下愿意带帮众兄弟助其一臂之力。”慕容云天道:“好。”六执事叹口气,暗道:做此不义之事,必遭报应。
黄河帮帮主黄天麟愁眉不展,忽报心善大师率领皇甫剑南、天正子、点苍掌门淳于玉箫等众多高手前来支援,大喜过望,一路小跑接出大寨之外。
黄天麟道:“大师等亲临破贼必矣。”心善大师道:“帮主与无极道兄相互策应守住这河北半壁,你们辛苦了。老衲等迟迟而来,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黄天麟叹口气:“大师,听说盟主他······”心善大师沉重地点点头,道:“快船帮有什么动静?铁船帮可曾来进攻?”黄天麟道:“铁船帮正加紧备战。我数次派人到快船帮,水浊流托病不见。”
心善大师道:“如果说浊流投敌,形势将更严峻。我们要想办法让水浊流归顺正道。”天正子道:“盟主去后形势对我们更不利,如果要派人劝说水浊流的话要十分小心,以防不测。”众人觉得很对。
皇甫剑南道:“我认为应该先和铁船帮决战,打击幽冥教的气焰,在胜利的情况下劝说水浊流更有效。”黄天麟道:“帮主言之有理。”心善大师道:“帮主可有计划?”黄天麟道:“乌沙分舵是铁船帮三大分舵之一,离此地也最近,能攻破它的话,将给铁船帮很大打击,减轻我们的压力。”
皇甫剑南道:“那里地势如何,守卫情况怎么样?”黄天麟道:“乌沙分舵跨水陆而建,以三座浮桥相连,水寨是船只,旱寨是辎重,旱寨周围挖了三条环形坑道与黄河相连,水势很急,想偷袭很难。”心善大师道:“二位帮主拟订一份计划,我们先进攻。”
三天后清晨,天空中乌云漠漠,河面上波翻浪滚,黄天麟出动三艘大舰、六艘中型舰船、十八艘小船二百多弟子顺风而下。行不数里,对面无数船只蔽河而来。
黄天麟红旗一展,三艘大船上十面鼓雷鸣震响,喊杀声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