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身姿婀娜的女修站在一家扇行中,一女子手中拿着一把鎏金面扇,似乎很是喜欢,“仙子眼光真好,这面扇出自炎大师之手,其上镌刻了一百零八种佛家法印,正是阴邪鬼道的克星,属上品仙宝,配上您这身粉红的衣裙最是合适!”
“店家真会吹捧自家,炎大师数百年间只有区区五件扇面出世,我在别家也见了这鎏金面扇,简直是一模一样,也不知道谁真谁假!”蓝衣女子实在是看不出这鎏金扇面有什么好看,就算是真的也总觉得透着一股子俗气,偏生这天歌师妹念念不忘,足足找了五六个星球!
“仙子定是个中高手,这鎏金面扇能被蔽店所得,也是花了不少气力,要这是假的,您就是拆了我这招牌,我也没有半点怨言!”店家是个发福的中年汉子,长着一张憨厚老实的肉脸,说起话来一副诚恳的模样,粉衣女子不由得更加心动起来。
“可是,我没有那么多仙晶,店家能少点吗?”粉衣女子本就长得柔弱,显出可怜兮兮的窘态,更加让人心生怜惜,看得店家都心软了。蓝衣女子心下不忍,正准备再和店家讨价还价一番,就听到一声令人愉悦的男声:“天歌!”蓝衣女子瞪了来人一眼,拉着粉衣女子就要往店外走去。可恨自家师妹还在朝他献了一礼!
“玥儿师姐,赤雪道君不是坏人!”天歌与蓝衣女子传音道,天歌张着泪眼汪汪的大眼睛乞求似的看着林玥儿,林玥儿叹了口气,都怪这个赤雪长了好皮囊!成天来勾引自家师妹!
“天歌,上次水涧一别,近来可还安好!”赤雪看着眼前娇弱的女子,眼神炙热,好像要把她吸进去一样。宁静默默站在赤雪身后,咧开嘴皮朝两名女子笑了笑。
“嗯,天歌挺好的,上次多亏赤雪道君帮忙才寻得灵物,还不知怎么谢谢你呢!”天歌羞涩的低头说道,脸上浮起一层红晕,让人有一种拥入怀中的冲动。蓝衣女子看着赤雪一个劲的暗送秋波,生怕自家师妹收到惊吓,扯着她的手越过赤雪就想往外走。
“天歌师妹可是喜欢这把面扇?店家,这面扇多少晶石,我这便替天歌师妹买下来。”赤雪连忙拦在两人身前,说罢还调皮的朝天歌眨了眨眼。
“道君真是好眼光!这把炎大师的面扇就收道君十万仙晶吧!”店家仍是诚恳的说道,心中早就乐开了花,这把面扇也不知道放了几十年了,积了一扇面的灰,难得有人欣赏,今天终于是把它卖出去了!
十万仙晶?赤雪看了看天歌手中的鎏金面扇,实在是俗气得很!无奈天歌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赤雪赶紧从界域里拿出仙晶交到店家手上,一张圆脸的店家接过仙晶,眉开眼笑,一一放入自己的库盘当中。
天歌红着脸看着赤雪,从界域中掏了些仙晶出来,呐呐地说道:“天歌身上没有那么多仙晶,赤雪道君先拿着这些,日后我再慢慢还你!”说完将仙晶扔到赤雪怀里,红着小脸,拉着蓝衣女子跑了!
“天歌!”赤雪久久看着天歌远去的背影,这才是自己喜爱的女子啊!娉形秀雅,婀娜蹁跹,冰清玉洁!
“师父!人家都走了!”宁静看着一脸思春少年模样的师父,心想那个叫天歌的女孩子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柔柔弱弱的,带着些羞涩,确实让人有一种保护欲。只是作为一个已婚人士这样子掉节操真的好吗?
“嘿嘿,凌儿啊,师父在翰林酒肆定了餐席,你还没有尝过这仙界美食吧,今天你可是有口福了!”赤雪收回一颗萌动的小心脏,想起自己来之前还定了餐席庆贺。宁静一听有吃的,两只眼睛都要冒出星星来,偏生面上还得装作一副无所谓美食的样子,赤雪笑了笑,这徒儿还是这样别扭的性子。
万盛城中琳琅满目的灵物器皿让人眼花缭乱,宁静虽然想进到店里好好看看,无奈怕自己露了马脚。偏生有些女修看着站在师父身边的自己,望过来都是一副杀父仇人的眼神,宁静赶紧又跟紧了几步。嘤嘤,师父!这些女人好阔怕!
赤雪收到那些女修送来的秋波倒是来者不拒,笑得更加让人迷醉。
在各种目光中,两人终于来到翰林酒肆。四个金灿灿的大字挂在两丈余高的门匾上,两条独角飞蛟盘绕在两根石柱上,似乎是刻的,又恍惚是活物,片片青鳞映衬着光线发出微弱的亮光。宁静是在忍不住,赤雪还来不及拉住,她手一伸就摸到了鳞片上!突然两道碗口大的红光射下来,赤雪忙使出灵法将那些红光扫了上去。原来独角飞蛟竟然是活的,那红光是直直从碗口大的两只眼睛里射出来的。
赤雪瞪了眼吾凌,心想,凌儿如今的修为已经跨入练虚半步,怎么会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又想了想她的神情姿态,确实和以前相差很大,不由地更加疑惑!面上虽不显,却更加注意起自己徒弟的一言一行起来。
宁静还沉浸在何等尼玛卧槽的震惊当中。一名身着绿色短袄罗裙的侍女迎了上来,歉意地笑了笑,领着两人进入酒肆。穿过环环绕绕的几条回廊,侍女将两人引进一间厢房旁,手中拿出一块玉牌朝空中一划,退后两步朝赤雪行了个礼将玉牌交到他手中便退下了。
两人对立盘坐在餐桌边,只见桌面上灵光隐现,现出一道道菜肴,像是要从桌子里跑出来,诱惑着食客们的味蕾。
“凌儿还没喝过仙酿吧!这翰林酒肆的醉仙酿可是一绝,今天算是为师给你开开荤!”赤雪含笑的看着宁静,果然,那雀跃欢喜的小眼神绝对不是我那个冰柱子徒弟会有的!赤雪眼神暗了暗,虽然自己只和凌儿相处百余年,但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可眼前的这个吾凌,不管是神态气质都和从前大不相同,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有种陌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