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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彻夜长谈

这几日里村里人不是走亲戚就是串门,田婶自然找相同年龄喝酒聊天,莫叔也没闲着一样和村里的男人聊家常,时不时也会有人来找田娘,只是田娘沉闷的很说不出什么话,也就很少来找她吹吹牛。

反正大雪天的,被积雪覆盖的厚厚的什么活也干不了!田娘窝在家陪夫郎,给他活动活动手脚,好能快下地走路。要说大雪天稍稍能闹腾的起来的,也就属村里的孩子,打雪仗、堆雪人,冷了回屋烤烤“稍稍回暖”又往雪地里跑,那鼻涕流的一条一条的,只差结冰。

何杏几日来也没往田娘家跑,因为那天回家第二日竹羲就以拜访为由买了好多东西来了!田娘还和她吃了一顿饭喝了点酒的功夫,田娘也全都有细数。竹羲话语中满满都是好话,何杏讨厌就讨厌怎么也看不顺眼竹羲。何婶倒是欢喜的很,因为竹羲愿意上门而且对待自个儿子那都是看在眼里。这一来倒霉的就变成何杏被爹娘说,何杏更不待见竹羲。竹羲一头雾水只好偷偷去请教田娘,说明缘由。

“呵呵!呆子,不讨厌你才怪,你不能一味对他爹娘好,他在家里的活你全包了不就行啦!找个单独的机会好好说说话”厨房内田娘搭着竹羲的肩说的有鼻子有眼。

竹羲好像明白了些,听完转身就跑!田娘见人走远才边熬着锅里的米粥边叹气,一想到少年的模样!她总有不好的感觉,有时干笑两声摇头想这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冬季夜晚冷的刺骨,火坑上面田娘加了个铁架子,烧水热饭连火锅都可以,冬季的菜食也要不一样,排骨酸菜锅加些青菜在里面,火堆里还可以烤土豆、红薯、萝卜,其实这些这里都没有,还是田娘刚来时到远山才发现的,按照种植方法弄回来试种成功,村里才有了这几样食物。但田娘却听有些人说见过,只是和我说的名不一样!经过村里人商量不把这些食物外漏,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村长带头让村里吃的不愁。

“夏,多吃点!”饭点田娘最喜欢叮嘱,看着少年越来越有肉的脸颊她很有成就感。

吃完饭休息一个钟头后,给少年沐浴是田娘最脸红心跳的时候,用布条蒙住眼才开始每天要做的大任,将少年脱光光抱入浴桶内坐好,浴帕在田娘手中一点点擦拭少年后背手臂,感觉到温热的水从手掌心传至全身,让她感觉很热额头汗液在滴,她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紧张!而且是帮他这么久以后。

田娘的模样倒映在水面上,时间久了!他也不知为何就不讨厌她所做的一切,思绪回想起田娘说的话,那句此生只愿一位夫郎,从她眼里他感觉到了别样的事!而她对自己的一切一切并不让人恶心、讨厌,想来该说的还是的说清楚。

为少年擦拭干穿衣,揭开布条每每看到脸颊红扑扑惺忪的夏,她的心脏就不听使唤。

快速沐浴完穿好衣,在将球一样毛绒绒的喵呜快速放入给它专制的小浴桶内,用自做的皂角给喵呜仔细清洗,免得长小虱子。

火坑边喵呜在毯子上打滚顺毛,半会功夫湿漉漉难看的喵呜又变回可爱的毛绒绒的球。

田娘自然习以为常的给少年活动手脚,顺便看看火坑里烤的食物。

“田娘!我要说”

“嗯?什么!”田娘疑惑。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田娘不想知道我的来历?少年不解问。

“我相信“夏”总有一天会告诉我的,夏不愿说我也不问。”田娘认真回答道。

“是吗?”少年目光闪烁低头,他在迟疑不定。

田娘知道如今能和少年认认真真谈话,记得少年初见时“死寂”般的眼,还有那一身的伤!第一眼看着他的惨状模样就很不舒服。

“嗯...!夏如今想告诉我了,也就没把我当外人,记得第一次见夏的模样,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如今你能看开了!我很开心,而且我发现我喜欢夏”田娘第一次脸红心跳的告白。

少年低着头回忆过往满满的伤痕,抬头凝视田娘的模样。田娘看着少年悲凉的眼,心急了!不知该怎么安稳,她还不知道他的一切。

“田娘,我不想告诉你我的姓名,我喜欢你给我取的“夏”,以后你就一直叫我夏,”少年眼眸闪烁叹出一口气继续道:田娘,等我伤好了!我会离开,田娘,谢谢你救了我,对我照顾那么好,田娘,你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如果有机会可能会好好报答你。

少年说完凝视着田娘,可田娘半天没反应,她自顾自的给少年活动脚部,眼神放着空!她早该猜到了不是吗?

“走去哪里??”田娘显然茫然若失。

“去复仇吧!”少年很平淡,却又显得那么无力而沉重。

“让我陪着你,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以后你认我田娘为干姐,这样姐姐保护弟弟就是应该的,所以我不允许你拒绝!”田娘怕他拒绝,将少年的话堵住了。

夏感觉心口被堵了!姐家人,爹、娘、姐惨死的模样让他喘不过气,他恨自己!也恨她,想听到她的解释!无数次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可自己所受的让他无法不相信那些事实,是她害的爹娘还有姐姐。

田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让夏又回到伤心的记忆中。

田娘将夏的脑袋按到肩上,轻轻拍扶着后背缓缓道:夏能只我说话吗?

夏点头田娘才继续安抚着他后背道:你要去复仇,我会跟着!你也不要拒绝,以后有我在你也不要害怕!你把我当亲姐一样照顾你的姐就行。

夏咬着下唇显得无力、无助,他不想拒绝!他发现自己好自私。

夏在眼泪无声无息的流出时已经睡过去,田娘知道在他身上发生的事让人绝望,有一些情节让她不敢想,横祸、家人。天不知在什么时候渐渐亮起,少年脸颊上的泪痕依稀可见。

她田娘,不对“夏小圆”默默发誓,保护好他只因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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