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女警官表现得并不在意,但其他警察可和她不一样,先用车把王昭明送去了医院。
其实王昭明自己就能用真气疗伤,但是他不想把自己的能耐毫无保留的展现,所以就忍住没给自己治疗。
他受的都是些皮肉伤,简单的治疗后,就是接受有关部门的询问。
一切结束后,王昭明刚回到东方大酒店门口就已经是早上六点了。
正反人格在刹那间完成了切换,王昭明的正人格呆呆站在门口,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还仅仅是一个下半夜,就做出这样的事来,反人格他也太冒险、太能惹麻烦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唉!这水木清华功什么都好,就是培养出一个反人格实在太不好了。
然而,就是正人格心中再不爽,他也不得不接受现实,唯有默默祈求他自己的反人格,“你可要悠着点,咱们人格有两个,但命只有一条!”
一个晚上没睡,王昭明精神却很好,就是身体有点疲劳。他回到房间里打坐休息了半个小时,就恢复回来了。
出了门,唐青衫晨练回来了,看见王昭明显得很好奇,“小明兄弟,你一早跑哪去了?”
“我起来得早,就没叫你,出去到处转了转。”
“哦,你就不怕遇到章鱼人了吗?”
“没那么巧吧?就那么一下子时间。”王昭明假笑着说。
“我还是先给你买个手机吧,要不万一有什么事都没法联系。”
“不用了,已经很麻烦青衫兄了。”王昭明赶紧拒绝。说实话,现在他不怕章鱼人了,要不是囊中羞涩,住不起酒店,他都打算和唐青衫分开住了,继续这样蹭吃蹭住,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那好吧,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像今天这样,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我可就无法向你父母亲交代了。”
王昭明连忙答应,心里对反人格说:“听到了没有?别让人家难做。”
……
一个白天,就是在观摩比赛中度过,除了晚上就要交手的孟兰儿,其余的四、五、六段都一一现身,基本上都是以摧枯拉朽之势,战胜了对手。
今天一个白天,江心月也没有来缠着王昭明,让王昭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点奇怪,这个为了一句承诺就跑来表现一个女友应有的心意的少女,她又在做什么打算呢?
还有,晚上的比赛就要交给反人格了,他会安安分分的去打吗?会不会像上次对着郝悠爱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可千万不要那么丢脸啊!
尽管心里再担心,晚上六点一到,他仍然不得不交出对身体的控制权。
只见他撇嘴,神态不屑。
“我又不是三岁,不知道轻重,需要你那么瞎担心吗?”
……
晚上九点,王昭明的反人格终于听到让他上场的通知。
对于他来说,这其实也是他的第一场正式比赛。
他走出休息室,昂首挺胸地往擂台走去。
见过他打第一场比赛的人都感觉到,这一次上场的王昭明和上一场有很大的不同。
今天晚上,他穿着一身白色武道服,微微抬着头,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他显得更有自信了,他显得更骄傲了,他显得更……更有点不那么正经了。
对于熟悉王昭明的人来说,比如赵芝萱她们,立刻就知道了,现在上场的王昭明和上一场的王昭明本身就不完全是一个人。
“糟糕!”好几个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默默为他祈祷:你就快回去吧,让正常的出来。
然而,他们的祈祷是注定要落空了。
“黑方选手孟兰儿出场。”
随着话音落下,高台上通往黑方休息室的门打开了,过来一会,走出一个女子,顿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这个女子不过一米五几,穿着黑色的武道服,衬托得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更是粉嫩。
她扎着单马尾,不过两耳前又各垂着一条细细的小麻花辫儿。
她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左脸上还有一个酒窝,这人正是王昭明昨天上午见过的那个要他帮忙拍照的萌妹子。
“原来是你!”王昭明讶异。
“是我呀,小哥哥,好巧哦,是不是?”孟兰儿甜甜地笑着。
赛场内,观众席上,江心月也张着嘴巴,一下子合不拢。
原来这个小妹妹就是孟兰儿……她不就是兰儿家族的兰儿吗?那个漫画少女……
没错,看台里有一小半都是兰儿家族的兰花儿和兰草儿,这时候都在用力摇横幅的摇横幅,吹喇叭的吹喇叭,晃荧光棒的晃荧光棒,尖声大叫的尖声大叫……
江心月打开手机,进入兰儿家族论坛,点开置顶的“为兰儿加油”主题贴,就见里面一片回复都是“兰儿必胜”四字,队形排得不知道多整齐。
江心月本来想发一个王昭明必胜或者孟兰儿必败的帖子,但她只是一个游客只能看不能发帖,于是就算了。
不过,她还是站起来大喊:“王昭明必胜!”
“嘘……”场内一片嘘声,不光是兰儿家族的成员,就是其他观众,那也是基本上支持孟兰儿。
没有其它原因,萌妹子总比王昭明可爱嘛!
不过,江心月却看见王昭明似乎往她这边看了一眼,露出了微笑,顿时开心的笑了,哪管别人怎么死命嘘她。
其实,王昭明哪里能看到她,只是对满场的嘘声给个回应,表达自己的信心而已。
不过,在上玉县,却有好几个人看到江心月为王昭明加油的场景,因为江心月毕竟颜值高,所以导播给了她一个特写镜头。
“她是谁?”李梅立刻高度紧张,问赵芝萱。
“我也不知道啊!”赵芝萱一脸茫然,怎么好端端地王昭明就多了一个漂亮女粉丝了?
“昭明有没有早恋?”
“我不知道啊,应该没有吧?”
“那这女孩是怎么回事?”
“我都说了不知道了。”
……
在遥远的华夏首都天京,一个白衣胜雪的中年男子正在廊间观雪。
与江南那犹如阳春的初冬不同,位于北方的天京,已经落下了入冬来的第一场雪。
一个黑衣青年匆匆走了过来,俯首拜了一拜,“三公子,情报处有一个关于大小姐的消息。”
“哦?”白衣中年看着飘落的雪花,“月儿的消息?她怎么啦?”
青年取出一个播放器奉上,正是江心月大喊“王昭明必胜”的画面。
白衣中年静静地站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中有血色一闪而过。
走廊外,突然间寒风大作,雪下得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