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明的双拳在他的拳意带动下,尽得水的柔,藤的缠。
万仁雄的每一次进攻,都会被王昭明的双拳卸掉力道,带偏方位,无法奏功。
万仁雄越打越是心惊,这样的对手几乎就是立于不败之地,根本无法破开他的防御。
这就是拳意吗?真是种作弊的力量啊!……
众人震惊过后,也看出王昭明的拳意是一种防御型拳意,虽然在拳意的催动下,他凭借双手,防守得稳稳的,但这只是不败,想要取胜却不够。
“这样下去应该是场平局了,万仁雄攻不破,王昭明只能守,谁都赢不了。”
“这样的话,如果王昭明全平,他将拿到六分,确实有很大的可能成为前四。”
“他不可能受得住付虎掌的攻势吧?想来是拿不到六分的。”
唐青衫看着王昭明,他心想:“小明兄弟,你早上一个晨练就能掌握一种拳意。现在在这种压力下,你又能做到哪种地步呢?好期待啊!”
王昭明也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看来只能防不能攻也不行,虽然能够防护好自己,但无法克敌,太被动了。”
正如独眼,他不光有铁壁真意护身,也有强大的力量进攻,那样才能击杀章鱼人。
冷兵器时代的刀盾兵,既要有盾牌防御,也要有刀进攻,两者缺一不可。
那么,自己应该如何才能拥有进攻的刀呢?
“有了。”
王昭明想到自己的拳意和独眼的铁壁真意的不同。
铁壁真意是绝对的防御,任何攻击只要没超出它所能承受的上限,就打不破它的防御。
但是,铁壁真意也只是纯粹的防,没有其它作用。
而自己的水木拳意则不同,是以水的柔和,藤的缠绕,木的坚韧等组成的一个防御体系。
在这个防御体系中,力量的运用是重中之重,而这些力量原本就是可用于防守,也可用于进攻的。
假如在防守的时候,多注意将对手的手和脚往边上牵引开,不就能让对手露出破绽了吗?
假如在防守的时候,用藤之缠劲纠缠住对手,使之不能自如运动,不也是在进攻?
假如在防守的时候,先行削弱对手的攻击力,然后以木之坚韧护体,拼着挨上一下,反攻对手,和对手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攻击互换,未尝不是取胜之道。
毕竟,自己还有一个能够攻击对手经脉隐伤的异能呢。
想着想着,他的拳路一变,原本只是如同深潭一样的水之意竟然变得如同汪洋大海。
不但有海纳百川的气象,更是在看似柔和的水面下,有一道道暗流激涌,随时有可能变成汹涌的海潮,吞噬一切敌人。
而其中的木之意,属于藤蔓的缠绕之意更是柔中带韧,一旦缠上,更加难以摆脱。
属于枝干的坚韧之意,不但让自身更加能够承受打击,而且多了一分生生不息之意,能够加快身体的恢复。
这治疗生息的能力,则是来自于水木清华功所修炼出的特殊真气。
到现在为止,王昭明取得的一切成绩,都离不开水木清华功。
是水木清华功让他觉醒“心眼”异能,是水木清华功让他感悟了拳意。
水木清华功,实在非同凡响。
他把拳意由防御型转换成了攻守兼备型,而且是水木复合型的拳意,居然是在战斗中悟通,这再次刷新了唐青衫对他的认识。
至于其他人就不知道了,还以为王昭明掌握的拳意本来就是如此,只是运用还不熟练,所以一开始没有完全展露。
就算是这样认为,他们也一样惊奇,王昭明的表现完全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天才!”高义德都忍不住这样说。
其他人也都不住点头,他们仿佛看到,一颗武道巨星即将冉冉升起。
而其中对王昭明比较了解一些的唐青衫,更是震惊。震惊之余,他又有些纠结。
他原本只是觉得和王昭明投缘,所以愿意照顾保护一下他。可是,现在眼见王昭明越来越妖孽,他却难以再保持这种本心了。
“是不是应该招揽他呢?这可是我作为家族继承人应该干的事啊!可是,不管招揽成不成,怕是交往起来就不再纯粹了。”
唐青衫纠结万分。
擂台上,王昭明悟通了攻防之道,开始在做好防御的同时,展开了攻击。
万仁雄经常发现,自己明明一拳打向王昭明,却不是手往旁边一滑就是手被王昭明的手缠着,拉开空当,给了王昭明攻击的机会。
虽然王昭明的攻击暂时还没对万仁雄造成伤害,但是这样持续下去,总会有得手的时候。
鉴于此,万仁雄竟减弱了攻势,加强了对自身的防御。
至此,两人的战斗完全改观,一个职业二段与职业四段竟是你来我往,互有攻守,这局面……在对战之初,又有谁能料得到?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昭明对于拳意的把握越来越深,防御越来越出色,攻势越来越凌厉,逐渐从互有攻守转变成攻多守少,最后到完全压制。
所谓:“久攻必得,久守必失。”王昭明终究是抓住了万仁雄一次失误,用金蛇缠丝手绞住了万仁雄的右臂,用右肘贴身击中了万仁雄的心窝。
“王昭明胜!”裁判做出了判决。
王昭明呆了一呆,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赢了。
几天前他还是个业余武者,连郑思雨都打不赢。几天后他已经是职业二段,还跨越了层次,击败了职业四段强敌。
这一切变化太迅速,让他几乎有不真实的感觉。
但是,看着面前神情沮丧的万仁雄,他终于确定,自己确实是胜了,越了两段,跨越了一个层次击败了对手。
……
上玉县一中,江心月坐在教室里,神情清冷。她是班上同学瞩目的中心,尤其是男生们或明或暗倾慕的对象。
但此时,江心月却正在想着一个男生。她的眼睛装作不经意的扫过了教室里的一个空位,一对修长的秀眉不经意的蹙起。
“王昭明怎么啦?一天都没来上课,会不会生病了?我是不是该去看看他?毕竟……我说过他是我男朋友的,说过的话要做到啊!”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起,王昭明的家在哪里,自己都不知道呢,而自己又绝对不好意思去向老师和同学打听的。
真是伤脑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