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六人,十六匹快马疾驰在山路上。
没想到玉家家主那小老头竟然是这么雷厉风行之人,听说玉夫人的消息以后竟然就这么带着玉家精锐呼啸而出。
余泉也坐在一匹骏马之上,自己也是多次骑过马的人,但这样高速飞驰的快马还是第一次体验,心中难免有些忐忑,另外也有些小小的兴奋!
“小子,你就是在这个山谷遇见我姑姑的吗?”说话的是一个少妇,从玉家这些人的谈话中,羽泉知道这是那玉家家主的女儿,名字叫做玉彦晖。
“是的,就在前面不远处。”山谷内灌木丛生,马匹被留在了山谷外面,众人就这么徒步进了山谷。
“姑姑!”玉彦晖几乎要哭出声来。
眼前的情景也让余泉心头猛跳,玉夫人的头颅被割了下来,身上的衣衫也被利器割破许多。羽泉猜想应该是那些追杀的人想寻找那宝贝玉佩吧。想到自己先前竟然是带着玉佩走的,心中也有点后怕。
“三妹,你将姑姑的头颅取过来,我先将尸体缝合!”玉彦斌也是悲愤异常,却是忍着悲痛从包袱里取出一块黑色的披风盖在了玉夫人的身体上。
玉彦晖颤颤巍巍将玉夫人的头颅拿了过来,眼泪也忍不住滴落下来。
玉彦斌从怀中取出几根类似缝衣针一样的钢针,从不同的放向插入玉夫人的头颅与身体连接处,就这样插了几根针,玉夫人的头颅竟然奇迹般地好似又长上去一般!
“彦晖把你姑姑的尸身先带出谷去,我们几个查探一下周围,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彦斌,彦诚带人向西去,素雷你带人去东边,无论有没有发现什么,半个小时后还在这个地方会和!”玉素霞吩咐完毕,自己一个人超北面的悬崖攀爬而上!
余泉见没有自己什么事情,就跟着抱起那玉夫人尸体的玉彦晖出山谷而去。
“姑姑临死前都跟你说过什么?你见到杀我姑姑的人没有?”玉彦晖似乎还沉浸在悲痛之中,但有种刻骨铭心的仇恨若有若无的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说身上中了被追踪的花粉,还说是周仁忠带人害的杜家,让我把一个蟾蜍样子的玉佩送到你们玉家。对了,玉佩我已经交给你们家主了。”玉夫人并没有跟他说过多少话,余泉只能如实相告。
“原来是寒仓城周家,哼,周家欠的债我早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玉彦晖恨恨地说道!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天色已是黄昏时分,在橘红落日的映照下玉家众人从山谷中走了出来。
“什么发现都没有,先回去再说吧,我已经派人去了杜家,杜家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迎上自己女儿凄切的目光,玉素霞淡然说道。
“爹,是周家做的,我们不能就此罢休,我姑姑不能白白送了性命!”玉彦晖恨恨的说道。
周家众人都是露出惊诧的神色,看来玉家主并没有告诉他们全部的事情。
“这事我心里有数”玉素霞摆了摆手,他走向余泉:“小兄弟,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你能冒着被杀的危险将我玉家传家宝送回来,真是难为你了。若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难,无论何事,我玉家一定鼎立相助。”
“额!”余泉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第一次经历,支支吾吾的冒出来一句:“您太客气了,我只不过帮忙传信而已,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这是给你的谢礼,希望小兄弟笑纳!”玉素霞从怀中掏出一张金票,十分诚恳的递到余泉手中。
余泉愣愣的接过那张金票,自己以前还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只是听说过而已,像他这样山村里走出的人虽然也会有些交易,不过那最多也就几个、几十个个金币,而且都是用实打实的金灿灿的金币交易,哪里见过这种金票。
当他看到金票上的数字的时候呆住了,一张一万金币的金票。娘的,这张小小的票子竟然是一万金币,自己要采多少药材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小兄弟最近还是不要再来此处山谷了,如果周家贼子再来此处查探寻找,被他们遇见恐怕会有杀身之祸。我们玉家遭此变故,有好多事有待处理,我们这就回去了。留给你一匹马你也赶紧回家去吧,记着有事情一定要来镇上找我,你可是我们玉家的大恩人!”
余泉这才从金票的震惊中醒悟过来,本还想推辞不要的,可是玉家人已经上马。
唉,看着玉家人留在此处的快马和玉家人远去的背影余泉心中唏嘘不已。
当余泉回到家的时候,远远的看到爷爷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
“这是哪里来的马?你今天去哪了?你不是去采药了吗?为什么药篓子和镰刀都放在院子里?”这一串问题让余泉不知从何回答,但是却从中感受到了爷爷对自己的关心。
“爷爷,你看这是什么?”余泉没有回答爷爷的问题,而是把那张金票掏了出来。
“这是?这是金票,一万金币!这……”
“爷爷,我们回家说!”牵着马进了院子,而自己的爷爷却还拿着那张金票站在门口风中凌乱。
爷孙二人坐在房间中,余泉将这一天所经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爷爷,不过为了怕爷爷担心自己,那段被毒蛤蟆弄晕的事情却没有说。
“红疃镇的玉家是镇上的大家族,这一万金币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今天的事情不要对别人提起,知道吗?”爷爷对于一万金币的意外之财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有些担心。
“我知道了爷爷,不会随便告诉别人的。”余泉心里却有些高兴,那毕竟是一万金币啊。
“饭我已经做好了,晚上你还要去卧龙先生那里学习吗?”
“嗯,先生真是个好人呢,教村里的孩子识字算数从来也不收钱的!”提到卧龙先生,余泉心中也是佩服得很,似乎就没有先生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为人和善,总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周家议事大厅。
“这么说东西并没有拿到手了?”这是周家家主周仁化的声音。
“是的,杜家人已经全部死绝,无一人幸免,但是东西却是没有找到!”周仁忠心中也是郁闷至极,明明已经看到了那血玉蟾蜍的存在,本以为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的东西却不翼而飞了,自己劳心劳力设局,到头来落个竹篮打水的结果。
“难道玉家并没有把玉佩交给玉夫人救她那废物儿子吗?”周仁化并不认为一个小小的杜家能够保住血玉蟾蜍,只是认为玉佩没有在杜家而已。
“玉佩的确在杜家,我还亲眼看到了,不过玉夫人拿着它夺路而逃。我们一路追杀,她逼不得已从一处悬崖跳了下去,等我们找到她尸体的时候,玉佩去不在她身上!”周仁忠也不隐瞒,老老实实地将事实说了出来。
“难道那东西自己飞走了不成?”周仁化心中将这个不成器的二弟暗骂了十几遍,人追到了东西去没找到。
“可事情就是这样,会不会她将玉佩藏在了她逃跑的路上?我再带人自己搜查她经过的每个地方。”周仁忠心中是一万个不甘心。
“万万不可,杜家灭门的事情是藏不住的,玉家一定会有所行动,这段时间约束一下族人,可不能露出什么马脚。虽然一个玉家还不放在我眼里,但是灭人满门的事情会遭人诟病的。”
“祖父那边怎么办?他老人家可是指名要那东西啊!”
“祖父那里我会去解释,你不用操心了。”
周仁忠悻悻然的退了出去。
“那玉佩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祖父指名要那东西?”周仁化喃喃低语,心中也是思量:祖父那种仙人一样的存在怎么会为了世俗中的一块小小玉佩感兴趣?根据自己的查探,那玉佩似乎只能起到凝神静气的作用,那玉佩难道会是一件仙家宝贝,会是灵器吗?就算那是灵器,也不至于让祖父大人那样的人觊觎吧。
想到自己的祖父,周仁化心中升起无尽的自豪感:“祖父大人现在在古刹剑宗已经坐上了堂主的高位,当真是修仙的奇才,周家能出现这样的一代天骄也真是侥天之大幸!”
这件事情还是让他老人家定夺吧,以祖父现在的地位,只要他出手,这血玉蟾蜍还不是手到擒来。只不过这样的话,他老人家会不会责怪我做事不利呢?周仁化心中想着就出了议事厅。
周仁化将写好的书信交给自己得力的手下:“尽快将信送到古刹剑宗去,此事万万不可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