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既然这样说,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是不知你意下如何?”刘瑜转过头对着刘寅说道。
“少爷,既然王公子亲自上阵,我怎能有不接之礼?否则不折了我“福元镖局”的面子?”
“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份豪气,可别让我失望啊。”
“哈哈,那王兄便多有得罪了。”刘瑜笑嘻嘻的说道。
林萧也没有多说什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上台了。
寒风凛冽,林萧的衣襟随风而动,相较于常人林萧倒是穿的异常单薄,此刻的林萧面无表情,眼神就像那凛冽的寒风一样,就这么一直看着。
刘寅也收起了他标志性的笑容,如临大敌般的看着林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萧的沉稳和气场给了刘寅极大的压力。
突然刘寅目中凶光一闪,抽出佩刀就像林萧斜刺着过来,而林萧也只是脚下一滑很轻松的躲过了。
刘寅见林萧一副风轻云淡好似一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中的表情不禁大为恼火,便恶狠狠的朝着林萧砍去。
而在林萧躲闪的瞬间,刘寅从腰侧抽出几只毒镖,向林萧扔了过去。
如此近的距离,这回看你怎么躲,刘寅心中不禁暗自得意了起来,而下一刻,刘寅的眼珠子都不禁要瞪了出来,只见林萧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乱镖中穿过,而刀刃也只是斩断了一丝头发,一个转身后林萧又稳稳的落了下来。
惊疑不定的刘寅举起佩刀就又是一顿猛砍。
几十个回合后刘寅的额头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几十个回合下来,林萧根本就没有还手,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
而自己别说伤到林萧,就连他长袍的边都没挨到,到了此时刘寅是知道了自己和林萧的差距,心中便萌生了退意。
就在刘寅想开口认输时,林萧笑了笑说道:“功夫不错,只不过还是不够看,好了,不陪你玩了,结束这场游戏吧。”
一听此话,刘寅暗知不妙,便急忙向后退去,而林萧一个转身,便闪到了刘寅身后。
也就一息的时间刘寅便察觉到手腕一凉,冰冷的剑搁置在了脖颈处,空气中弥漫这淡淡的血腥味。
在场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只有刘寅额头处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口中传来浓厚的喘息声,整张脸憋的通红。
而台下“泰和镖局”的镖师们惊讶的嘴张的一个比一个大,林萧来到这里这段时间,大多数人都接触的不多,并不知道这位公子有何本事。
以为最多是“徐爷”的哪位亲近之人,靠着关系成了这里的主事之人,而镖师们大多又都是江湖中人,崇尚武力,对这看着眉清目秀,身材消瘦的年轻人并不怎么感冒,否则前面王启也不会插林萧的话了。
“我废你一臂,以示警戒,下次再犯,定斩不饶。”说罢林萧鄙了一眼刘寅便走了。
这时众人才发现刘寅的手臂此刻已向破布一样的下垂着,而手腕处却有一道细小的伤口,仔细一看刘寅的手筋已经被挑断了。
过后众人一阵倒吸凉气,在场之人都是练武中人,其中也不乏自诩为“高手”之人,却连人家如何出招的都没看清,这如何不让人汗颜。
“去,把他赶紧抬走,找最好的大夫医治。”
刘瑜此刻面色铁青,可以说他什么都没看懂,他并不是一个习武之人,只是一个有些小聪明的富家子弟罢了。
前一秒还心情大好,只是感觉林萧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后一秒却发现刘寅一动也不动,脖颈处还架着一把刀。
他只知道刘寅输了,而且输的很惨,隐隐感觉到输的毫无还手之力,虽然不知是为何输的。
“走,回去,我们改日再来”刘瑜撂下一句狠话后便匆忙离去。
暂不提他们,林萧回到房中喃喃自语道:“看来这我还是低估了这“九啸剑诀”的威力啊,只不过为何自己现在身法如此之快?”
这不比还不知道,一比差距好大,感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慢,难道是他故意的?
林萧想到这里又摇了摇头,在擂台上生死都是一瞬间,要不是我留手他不知道早死了多少次,谁也没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还是“蜻蜓点水”对速度和身法的帮助超出了预想?可书中记载的情况并不是这样啊!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摇了摇头之后,林萧就继续去修习了。
其实林萧没有想到,如今不管是修炼剑诀的速度,还是异常灵敏的六觉,都是每天不间断修习无名口诀带来的。
一星期后林萧正在屋中修习,门外传来阿旭的声音,阿旭乃孤儿,父母不知所踪,一直过着乞讨的日子,一日上街林萧见他心生怜悯,便把他收养了,现在跟在林萧身旁。
“王大哥,门外有人给你送信,说必须要您亲自打开。”
“哦?他没说是打哪儿来的?”
“这倒是没说,就是要指名道姓的见王大哥您。”
刚说罢没一会门“咯吱”一声便被推开了,林萧从屋中走了出来。
不知为何阿旭感觉每隔一段时日不见林萧,林萧的气质神态就越发的成熟稳重,举手投足之间都浑然天成。
就在阿旭还在发愣之时林萧开口道:“走吧,看看是来者是何人?”
阿旭愣了愣便点头跟上了。
林萧坐在主坐上随意的问到:“是何人派你前来送信?”
“回禀林公子我乃“玉阳镖局”之人,此信函是我家老爷特意委托我让我亲手交给您的?”
“玉阳镖局?”
“玉阳镖局”乃汉水城及周围最大的镖局,总部设在汉水城东区,据说是和京都的某些大人物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只要在燕国行事,一般都是畅行无阻,有了这层关系,“玉阳镖局”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林萧手指不断敲打着扶手,沉吟着说道:“不知贵镖局为何送信到我这里?而不去北区总部?毕竟我也只是一个下属啊”
“很抱歉,林公子我也只是一个下人,并没有资格过问此事。”
“那行吧,那你把信函拿上来吧。”
林萧打开信函上面写道:
“吾乃玉阳镖局秦逸,久闻王公子年轻有为,武艺高超,实乃我汉水城年轻一辈之楷模啊,今日此举别无它意,贵镖局虽说时日不长,但在我汉水城也算是小有名声。”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老祖宗的规矩可不能随意改变,想必王公子也有所了解,老朽便不一一叙述了,希望贵镖局十日后辰时赏脸来一趟北区“玄武山庄”参加“玄武大会”老朽在此大驾光临。”
“这老家伙看来是想给我“泰和镖局”一个下马威啊,估计上次刘瑜前来也是他们几家商议之事。”林萧放下信后自言自语道。
没过一会儿林萧喊到:阿旭给我备两匹好马,你和我一起前往北区总部。
一路无事,北区总部
大堂中林萧轻轻抿了一口茶,冯郧便赶来了。
“林兄弟你怎有空到为兄这里来?”冯郧疑惑的问到。
“大哥,您是有所不知啊,”林萧便把那天刘瑜来找茬的事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
“大哥,很显然他们上次只是试探,只不过并没有试探出什么,反而让我废了他们一个人,这次前来第一是报仇,第二也就是那什么所谓的破规矩。”
“林兄弟分析的有道理,我“泰和镖局”的兴起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存,他们自然要有所行动,只不过他说的规矩我倒是略知一二。”
“哦?那请大哥赐教一二。”
“无妨,在这个圈子里时间长的人都知道,林兄弟只不过刚来不久才略有不知。”
“这汉水城及周边乡镇的镖局都是有等级划分的,依次为“天,地,人,”而划分这等级的前提乃是根据镖局声望,而以我“泰和镖局”的声望现在倒也够划分为天级了。”
“声望够了,这也只是第一个要素,而想要到达“天”字级,就必须要打败所有“地”字级镖局之人。”
“当然以上如果所有都通过的话还必须从“天”字级镖局之中选择一家,整个汉水城到达“天”字级的也不过五指之数,如果输的那家自然会被剔除到“地”字级,以此类推。”
“这我倒是明白了,但是我们开业至今一直没有遵从这项规定,生意还不是一样好?”林萧不解的问到。
“很早以前,也并没有这项规定,各个镖局也是一盘散沙,各扫门前雪,但是不久外来镖局迅速抢占了汉水城大半的生意,不少镖局都纷纷倒闭,不得已剩余之人便联合起来,最终便又抢夺了回来,而规矩也就这样一直延续下来。”
“经过这几百年的发展,天水城只要稍微有点实力的镖局,都有自己的门路,以前我们倒是初来乍到,所以也并没有太针对我们,而如今不一样了,如果不遵守规矩,整个汉水城恐怕都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啊!”
“那依大哥之见呢?”
“去,肯定要去,正好可以让他们知道我“泰和镖局”不是软柿子,谁想捏就能捏的。”
“只不过现在还有些时日,正好可以把他们调查一番,我等也好做些准备,然后在细细筹划。”
“那就有劳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