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在开玩笑吧,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啊!”马里谄笑的看着温雅,希望温雅告诉他这是假的。
毕竟这种事情真的很少发生过,也可以说是从来没有。
“你不会是为零加入佣兵团故意这么说的吧?不过我和你说哦,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是会保护你的!”张聊凯这么说着还向温雅抛了个媚眼。
“不。”
这次是从来没见过他开过口的淳负所说。而他的眼神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不,也许这是真的。既然连末世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而这也不过是异能而已,你是在水晶球里看到的吧?”淳负问着温雅。
温雅尴尬的坐在那里,她说的话没一个人认为是真的,听到淳负的话,温雅下意识的点点头。
而众位一听是淳负讲话,个个都不在说话,听淳负所说。
淳负沉思了会,又说:“你居然是个普通人,又检测出冰系的异能,一般来说,检测也只是能够检测出水系。那么既然是这样,我觉得可以认为是你没有水系异能,但是却有冰系异能。也就是可以直接就觉醒冰系异能!”
众人一听皆进入了思考的模式。
张聊凯想了想还是没怎么想通,于是说道,“那为什么温雅到现在还没有觉醒冰系异能呢?”
话说到这,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死结。
“的确,一般来说觉醒异能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自然觉醒,一种是绝迹觉醒。自然觉醒对于温雅来说已经没什么作用,但是绝迹觉醒.......”不是马里不想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绝迹觉醒的意思就是人在危险的时候会激发出身体内的潜能,从而觉醒异能,但是这种觉醒却是不稳定的,有的仅是在惊吓了就觉醒了异能,有的就连死了都没有觉醒异能。
而对于这种觉醒方式马里也不敢多说。
温雅知道这两种觉醒方式,但是似乎都没有用。
首先温雅就是要知道这身体的异能是本身就有的还是她来到这个身体带着的异能。关于这个身体剧情上也只是一句话概括,更实在后来的剧情当中压根就没有说,就连那仅仅提到原身的一句话所提取出来的信息也不过是说她名字是温雅,没有异能,是F大的学霸,父母是谁都没有仔细谈到。既然说是没有异能,但这个没有异能也只是在第一次觉醒的时候带着说了下,也就是说排除了自然觉醒,那么就只有后一种。
假如说这个异能是原身自己带的,那在那次被丰念心踹下车的时候,也应该觉醒了异能。
假如说是温雅带过来的,在被踹下车,被藤蔓卷上天的时候,也应该觉醒异能。
但是都没有。
众人似乎都沉默了,而这么多人,帅哥美女的聚在佣兵团的门口,自然遭到了许多人的围观。而他们偏偏还没怎么注意!
莫缶假装的咳嗽了两声,“那个,我们上去聊天吧,在这里貌似不怎么好啊!”
毕竟他们谈论的可是别人的私事,就这么被别人听见也过意不去。
于是一众人跟着莫缶来到了永毅佣兵团里属于他们私有休息的地方。
众人找了个地方坐下,纷纷又探讨着刚刚的问题。
“也许,不止这两种觉醒异能的方法!”说话的依然是淳负。
“不止?可是不都是用这两种方法觉醒的吗?”张聊凯疑惑的说道。
“别人是用什么方法觉醒的异能,你会知道?”淳负一本正经的说着。然后又接着说:“温雅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想这两种方法你应该都试过了吧?”
的确是都试过了。温雅无奈的点点头,这种洞察一切的态度真是.......
得到温雅的回答,淳负对自己的答案有了肯定性。
“正常人觉醒的话,因该是先觉醒了水系异能。然后再觉醒的冰系。”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知道了。”张聊凯翻着白眼。
淳负的嘴角微微勾起,“但是觉醒了水系异能的却不一定会觉醒冰系。而温雅直接检测出的就是冰系,那么也就是越过了水系,直接就觉醒冰系异能。普通觉醒了水系异能的想要觉醒冰系异能都是困难重重,更别说是直接觉醒冰系了。”
“那你这么说,就是很难觉醒异能?”莫缶皱着眉头。
“对,但是如果有媒介的话,想必会简单点。”淳负无奈的点点头。
“媒介?”温雅,张聊凯,玛丽,马里共同说道。
“至于这个媒介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淳负无奈地耸耸肩,示意没有办法。
“你这不等于没说嘛!”张聊凯有些嫌弃的说道。
既然事情都讲到这里了,在深究下去也没什么用,于是莫缶站起来,“欢迎你们加入永毅佣兵团!”
其他几位也纷纷鼓掌表示着欢迎。
玛丽此刻也适时的站起来走至安然的面前,“来吧帅哥,我带你们去你们自己的房间那。”
起身跟着玛丽离开。
而此时房间里只剩下马里和张聊凯还有淳负和莫缶。
“那个谁,跟我出去会,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马里对着张聊凯说道,明显想要支开他。
也不知道是张聊凯故意的还是神经真的粗大,“我现在可不想回答你,我还有事想问问莫队呢。”
于是马里抱起张聊凯往肩上一搭就往外走,压根不理身上人的挣扎。
“喂,我说你干嘛呢,放我下来啊,你这样抓着老子是想干嘛呢,我告诉你啊我可是不会喜欢的,我喜欢的可是那些软萌软萌的妹子,你这样我是不............”张聊凯右脚并用的挣扎着,但是马里的力气也不小。
“靠,你给我安静点,谁要你喜欢了!你以为我喜欢这么抱你啊!”马里控制着身上人的挣扎已经就很费力了,这一听张聊凯说的话,气顿时不打一处来,手在张聊凯的屁股上就重重打了一下来解气。
“我擦,马里你是找死吧?!你有种别放我下来!”
莫缶将房门关紧锁上,看着坐在沙发当中的淳负说道:“你是故意不说的吧。”
淳负眉头紧皱,没有了开始那副淡漠的样子,对于莫缶的话也不否认,也不回答。
“所谓媒介那到底是什么?”莫缶也不生气,也不指望他回答,只是自言自语的说着。
“水灵!”淳负说,“所谓的媒介,就是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