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思雪并没有想要在追求着什么,只是想要怎么才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知道了各自之间的秘密只能放在了心里,简单的定完了婚礼后的隔天,我便以外出工作和学习为由向家里人还有思雪一家告别了独自踏上了离开家乡的旅途,这当然让家里人和思雪父母无法理解我的所作所为,可能也只有几个知情人才懂得这其中的由来了,不过大家也没有在说什么,只能依着我的想法而理解了。。
远离了家乡先是来到了一个叫青州的地方,这里的房子四面环山宛如生活在了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自然也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了,从师傅那里得知了他到过的地方的景色,第一个来的地方当然是最为神秘的青云镇了,传说这里是以前兵家必争之地,张德大将军带着一大推的人马用马车运了三天三夜的金银珠宝就放在了我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镇里,小镇的人很少,只有不到5000户,小孩还达不到2千人,不过镇里的人全是同姓,凡是大事就由年老者和族长来决定,虽然地方很小都是山,不过没有内地人的带领可是很容易迷失方向的,有的房子甚至是已经快要合为一体了,刚进来一看简直是庞然大物,一眼望不到顶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人们进来后没有办法依靠日月星辰来分辨东南西北的走向,在加上房屋建设都差不多就更难找到出去的路了,这里每户人家的大门都是敞开的,生活了几百年没有发生过小偷入窃过的事情,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在这里已经被当成了一个外星人一样,之后便被带到一个大祠堂里,在那里面坐在祠堂中央的是一个老者,旁边还有一些年老的人,我说明了来意并把师傅曾经到这里的事情也一一告诉了他们,在我说完了来意后,一旁的族人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热情好客,只是老者便给了我几条在这里暂时落脚的规矩,我答应了,一个曾跟师傅有过交流的族人带了我去他们的家里休息。来到了这个叫张三的家里,他带我爬了几层阶梯到了客房里休息,我感谢到由于身上带来的盘缠已经所剩无几了只好暂时寄托在这里另想办法,到了晚饭的时候,张三的家人都老了内堂和我见面,这里只有玉米面和窝窝头,这让一个外来人吃这个已经是最高的待遇了,我询问着张三:“在这里白吃白住,有什么活我也可以做的请尽量吩咐“,谁知说完了这话张三的家人笑了,也不善言辞地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安然住下而已,见状我也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来到了这里已经两天了,我跟着思雪还有家人报着平安,直到了第三天的凌晨十分,一阵响亮的敲锣生传来了,在这种高耸的建筑里一点点声音都会回波许久,一个打更的大哥大喊道:“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死了”,霎时家家户户点起了灯笼一个个都到了打更大哥说的地方去确认事情的原因,事发地点一名被割断脑袋的年轻人正直直地躺在了地上,脑袋掉落到了一旁离身体不到半米的距离,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整个地面,一个平安的小镇这么久没有出现过人命都慌了神,这时有人起哄:“肯定是那个外来的人做点事”,之后一大堆人来到了我暂时居住的地方围了起来,当时我躺在床上休息被楼下跑上来的张三叫了起来,我走到了门口看到了一大群人,还没有等我说什么就直接把我围了起来,这个时候有人拿来了两根长杆子和绳子把我绑了起来架在了杆子上,就好像是农村人抬着自家养的猪一样,没有多久我便被架到了祠堂里受审,祠堂外早已经被当地人围的人山人海了,老者:“你要是老实招供,我们且留你个全尸“。“我什么也没有做,要我招供什么”我不慌不乱的说着,老者见我没有一丝悔意便让几个身强体壮的人拿来了一根粗厚的鞭子,还没有等我在解释什么就下令让人抽了我几鞭子,就算是当地强壮的年轻人也未必能承受3鞭子的,看着鞭子打在了我的背上,就当是那重量便让我跪地不稳趴到了地上,周围围观的人群看着用着如此严厉的族法教训我时都纷纷叫我赶紧招认了,在一旁的张三说着:“小伙子要是你做的就赶紧认了把,争取留个全尸”,当然了我也没有做过的事情哪里会承认呢,被打趴下后继续趴了起来,挥鞭的男子见我起来继续向往抽着鞭子,鞭子再次向我抽打了过来,每次被打倒就会再爬起来,就这样被打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了,背上的衣服被打的破了一条一条的,我把破烂的衣服脱掉了,其他人看着我被打的背全部惊呆了,刚刚还能看见鞭子的痕迹全部消失了,施鞭的人打得大汗漓漓的没了力气只得把鞭子放在了一边,周围的人看着全都惊呆了,“现在能听我说几句了把”我坐直了身子说着,老者已经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事情呆住了,以为是遇到了哪位大罗神仙连忙跪着求我的谅解,我转头一看,周围的人们已经全部跪倒了在地上跪拜了起来,遇到这么无奈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跟着他们解释着,但显然也没有什么作用。我也只好把老者扶了起来:“我既不是什么大罗神仙,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个杀人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只好去找出那个凶手了”,说完离开了祠堂到了案发现场去了。
我让张三带着我到了案发现场的地方,张三给我拿着灯笼,不过我也不用这个东西也能看的和白天一样的明亮,我仔细看着血液喷溅的地方,在断了头颅不远的地方喷洒了大量的血液,也就是说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周围除了本地人的脚印之外也没有发现任何带有血渍的脚印了,继续往前看头颅掉落的方向,我捡起了头颅被切割的伤口,细细端详着伤口切面整齐俨然是类似钢丝的或者是能够一次性将人的身体器官切除的工具了,在往尸体前面走,隐隐约约看到了一根细小的钢丝被拉于两个建筑中间,不过这么狭窄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根钢丝呢?还有死者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惊讶才会从这里慌忙逃跑的,正好跑到了这里因为力的作用被这根不起眼的小钢丝人头分离,不过这么心思缜密的事情显然不是这个小镇的人会去想的事情,已经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的他们,在案发现场没有收获的我,便和张三回到了住的地方。回到了住的地方,已经是白天了,想起了在现场的那根钢丝没有收起来再次重返了现场,住的地方到现场只有不到10分钟的距离,不过需要拐好几个弯才能到达,等我再到现场的时候尸体已经被当地人抬到了祠堂里了,那根在现场的钢丝已经不见了,这不由得又要让人产生联想:是谁花费了这么多的功夫来杀人,又要这么细心地收拾现场,为了不让其他人受伤还特地再回到了现场收拾呢?难道只是为了杀那个年轻人才这样吗?带着这些疑问我来到了祠堂里,这时老者已经准备让人把尸体焚烧了,我制止到:”还不确定死者的死因怎么能这么草草了事呢?“老者见了我卑躬屈膝地:”这已是不祥之兆了,只能赶紧把尸体烧掉给死者还有家人安慰了“。每个地方的习俗都不一样,我没法公然的去反对这种现象,只能用我的能力早点破了这个案子给死者真相了。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真死于意外才这样呢?我到了尸体的位置趁着还没有烧掉做了最后的一次确认,翻开盖着的白布,头部已经被缝合了,不过尸体的指甲上怎么有了个明显直接断裂的痕迹,我碰了下断甲没想到直接掉了下来,捡起来一看上面怎么还有白白的粉末呢?粉末里还有点碎末,绿绿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样,我便让在祠堂里帮忙料理后事的张三来帮我辨认,张三过来望着断甲左看看右看看:”这个我知道,这是我们这里才有的,是老山上的一棵老藤蔓了,这可是有毒的,听老一辈人说牛吃了都会打滚的“。听到这儿我也没有在说什么了,死者的尸体放在木材堆上烧了,死者家人还有一个背包客痛苦不已,“你是死者的什么人呢?”我看了一眼背包客,怎知他却说道:“我本从外读书回来,昨天在巷子里摆弄起了带回来的钢圈,谁知道没有检查好还有一根钢丝留在了那里,他才会因为这个而死的”,说完再次放声痛哭了起来,不过这也就解释到为什么出事后我没有得到任何的预知画面了,又呆了几天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