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视频结束后。他看我一脸诧异,缓缓地说:“妍妍是我在孤儿院认养的一个兔唇患儿,过几天她就要做手术了。”
原来如此,希望手术能够顺利。
我点点头道:“她很漂亮。”
他微笑看我说:“她很小的时候,就被抛弃了。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根本不会笑,但是你看她现在笑的多开心。我只想守护这一份笑容。”
她的笑容像是印刻了一样,深深的在我脑海里。
“有时间能带我去看看她吗?”我问。
“当然可以。”他一副求之不得的样子。“有人看她,她一定比我更高兴。”
曾经我也为自己的命运叹息过,觉得命运对我不公平,常常摆出一副与全世界为敌的面目。而今,看到妍妍无忧无虑的笑容,我明白许远树说的,他想守护这一份笑容。我们活在世上,有很多人力所不能及,世事皆如此。妍妍的笑容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坚硬的壳,心中豁然明朗。
大半天没有看手机。此时,我解锁屏幕一看。
来自陆唯西的短信——
“今天远树去你们学校教学实验,不要跟他走的太近。切记!!”
我鼻子里哼了一声。许远树看我,问怎么了?
我笑笑道:“没事儿,垃圾短信。”本来,我对许远树就没有什么想法。但是,陆唯西越是这么紧张兮兮的叫我别靠近,我还真的来劲儿了。你叫我往左,我偏要往右。逆来顺受从来就没有出现在我的个人介绍里。
下午六点。许远树说要去找陆唯西,问我要不要顺路一起。我点点头答应了。
你叫我不要,我偏要。
到了学校门口,许远树的车已经从车库里出来。司机停在他面前摇下车窗说:“许少爷,今天放学挺早啊。”
许远树点头示意。司机看到我的时候有些惊诧,好像我是第一个坐他家车的女性。
我们坐在后车座上,许远树说:“王叔,去唯西家。”
想来许远树能和陆唯西那个变态交好,大概也是因为家境相当的缘故吧。我有点后悔,夹在他们中间,实在不是原本所想所求。只希望,这四个月快快结束,我好得到真正的解放。
我们停在陆唯西的复式独栋门口,门前是一片花园,种满了橘粉的玫瑰和耐寒的忍冬。许远树瞧见门口停着一辆全黑的老爷车,款式怀旧,车身打了蜡。看起来像一位绅士,尊贵不凡。他领着我进入陆唯西的家里,虽然我之前也在这里住了些日子。但是这一次的感觉不一样。
“唯西,你突然转学到内地,都不跟你父亲申请了吗。”身着挺括西装的中年男人,气宇轩昂的甩手道。他脸上的胡渣修剪整齐,目光犀利,光滑的油头有少许白发,但是依旧精神奕奕。
“唯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看上去是个中年女人,但是风韵犹存。一双水波碧眼荡漾出言之不尽的妩媚。她一身黑色镶边的香奈儿套裙,手指尖尖的抚在丈夫的胸口,依偎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