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打开高德地图好好规划了公交车路线,如何以最快的速度用自己的领域感知尽可能大的范围,又如何避免堵车路线。
拿上公交车卡来到小区附近最近的公交车站,不过片刻自己要等的909公交车就来了,叶晨上车直接在最后面找了个座位坐下,闭上眼睛开启了自己的领域感知。
以叶晨为圆心,五公里范围之内的发生的一切瞬间出现在叶晨脑袋里,从汽车发动机中略微受损的齿轮到天空中的起飞不久的C919国产客机中的空姐胸前已经磨损的纽扣,简直....简直太他妈强大了。
定了定神,叶晨闭上眼睛开始了自己的寻找大业,左耳上要有五个环的而且还得是黄毛鸡冠头,更重要的是那个斗鱼纹身,要说整个城市左耳有五个圈的人不少,再加上黄毛鸡冠头人数应该不会很多,如果再加上在脖子上纹身斗鱼的人那就太少了。
公交车缓缓启动,叶晨头倚在车窗上,在旁人看来就好像在看风景,叶晨开始集中精力寻找黄毛鸡冠头,丫丫的,自己这有没有一种X教授的赶脚。
尤其是酒吧,网吧,台球厅这些场所是叶晨的重点照顾对象,一瞬间叶晨就知道以自己为圆心范围五公里没有自己要找的人,不过叶晨也不气馁这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自己可是有能力把整个城市给扫描一遍的。
汽车走走停停,在这期间叶晨也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下水道里居然有大侠睡觉,一不起眼的五层廉价酒店某某套房床底居然藏有一把狙击枪,亦或者是某KTV下面居然另有乾坤,是一个规模不小的赌场,在一楼角落有个保安宿舍,保安宿舍里正有五个人正在睡觉,其中一个就是黄毛鸡冠头不过此时发型被揉乱了,左耳朵上有一大四小耳环,脖子上还有一个黑色斗鱼纹身。
没错!就是你了!此时黄毛鸡冠头半身赤裸的趴在床上。
公交车有走了几站,距离KTV附近的一个站台,叶晨施施然的下了车,闭上眼睛一个微不可查瞬间从叶晨这里飞向趴在床上的黄毛鸡冠头,做完这一切叶晨朝KTV附近的一个人烟稀少的小巷走去。
这个小巷里有个小后门,这个门连接着KTV底下的赌场,想必是用于对付突发情况的。
小后门是从里面锁着的,不过对于叶晨数十倍常人的体制来说这难不倒自己,伸手一推直接把门推变形了,在稍加一用力门直接从门框上脱落,灰尘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直接来到了保安宿舍,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直接推开,在除了黄毛黄毛之外的其他保安后颈按了一下,这样能让这些保安昏睡过去,这样也方便自己拷问。
看着面前的黄毛,叶晨念头一动,用精神力入侵了黄毛的脑袋,黄毛直愣愣坐了起来,就好像是诈尸一样,正好自己“镇魂诀”突破新高,就拿你祭旗。
“说,为什么要陷害幸福家园XX楼XX号”叶晨。
“我也不知道,这是上面下达的命令,因为我以前会跑酷所以挑中了我!”黄毛男子面无表情道。
“那为什么你却找开锁工呢?”叶晨不禁挑了挑眉。
“额,我现在的身体素质是我不再具备跑酷的能力,找个开锁工就相对安全得多!”男子语气有些不自然,好像有点羞于启齿的感觉。
“那你老大知不知道?!”叶晨接着问道。
“不知道,以前就是因为我身手好才让我跟着他混的。”黄毛道。
“你叫什么名字?!还有老大是谁?长什么样子?在哪里能找到他?”叶晨想了想问道。
“我叫王侃,我老大是三馗,大背头嘴角有颗痣,就在这个KTV四楼办公室里就能找到他。”王侃说道。
叶晨感知向KTV四楼一扫果然看见了一个坐在老板椅上的大背头,此时正在打电话。
“你继续睡吧。”一个念头王侃就当在床上继续春秋大梦。
叶晨直接来到了四楼最里面那个最气派的办公室,门口摆放着两盆看上去颇为不凡的植物,在叶晨精神力的干涉这一下,叶晨丝毫没有任何人的阻拦,直接来到了三馗的办公室施施然的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浑身腱子肉的三、四十岁岁左右的壮年男子三馗,大背头外加一个黑痣,脸上还有一道年代沧桑的伤疤,单单从体型上而言,如果没有修炼过“潜心诀”的叶晨恐怕还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此时三馗正坐在凳子上打电话,面前办公桌上摆放着此时叶晨还在学校用的书立,两半铁书立直接还林林总总的夹了不少书,厚黑学,斗破苍穹什么的,此外就是一台iMac一体机了。
“都说了不要在我打电话的时候进来,怎么还一个劲的闯进来。”三馗手里拿着手机大吼道。
叶晨丝毫没有理会愤怒的三馗,直接来到了三馗面前伸手直接夺过手机挂断仍在桌子上。
“你他妈....”还没等三馗把话说完,叶晨直接伸出手掐着三馗的脖子将其从办公桌后面给提了出来。
三馗双手拼命抓挠叶晨的手背,“咔吧!咔吧!”叶晨另一只手直接卸掉了三馗的双臂。
三馗的脸色本来都已经涨紫色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扭曲,想叫却又叫不出来,样子着实吓人极了。
“说吧,为什么派王侃陷害幸福家园XX楼XX号?”叶晨甩手将三馗扔在地上。
“小子,你最好不要后悔,这里可是我的底盘,现在停手咱们还好说,否则我三馗也不是吃素的。”三馗依旧强硬到。
三馗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年轻人,从进门到制服自己再到让自己体验到窒息只有短短几息时间,趁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偷袭,三馗可不相信自己正面和叶晨对着干会干不过。
XX楼XX号,这不是自己哥哥三馗之前让自己设计陷害的那一户,面前的年轻人与之什么关系,莫不是就是被陷害的当事人?
“还特么的敢威胁我是吧?!”叶晨见面前的男子还负隅顽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目光在办公桌上扫了一圈,在一个笔筒里发现了一根注射器,拿起来闻一闻有一种刺鼻的酸味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毒品注射器。
叶晨拔掉针头看了看粗细感觉还不错,一只脚踩住在地上乱动的三馗,直接一针头扎在可三馗后颈上,几乎瞬间三馗抖如筛糠,张嘴嘶吼却又发不出声。
“我会一点医术,有句话是这样的说的,医术能救人,也能杀人,虽然我不会杀你,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刚才我给你用的针法叫蚀骨针,就好像千万只蚂蚁在活生生的啃你的骨头一样。”叶晨风轻云淡的语气与在地上乱抽搐的三馗形成鲜明对比。
五分钟后,叶晨把三馗后颈上的针给拔掉,三馗犹如在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三馗疯狂喘着粗气,感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