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陶侠士提前回来,重掌大权,但却毫无收获。以陶侠士的头脑,自然不会是那种想着:等到敌方警惕心没那么重时,自己便有机会趁虚而入的“守株待兔”者。他聪明的将大权重新归还五义,但不管他有多聪明,都想不到最危险的会是身边人。
只是,一个星期后。
“绿萍。”
“不知主上找奴才何事?”不看那满头白发,绿萍往老了说也就顶多算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半老徐娘;但倘若加上那满头的白发,绿萍至少要再老二十岁。尽管如此,绿萍仍然是陶侠士最得用的贴身婢女。
“从今往后,你负责殷晚的贴身起居,还有,帮我看着她。”
绿萍自然就是红樱,陶侠士这样的安排正是“再好不过”,但是,红樱不禁起疑,是有意或无心?
陶侠士已经对殷晚起疑了吗?他又如何知道?还是单纯想要保护她?或者对自己起疑了?似乎都不可能,又似乎都有可能。红樱知道,这圣教里,除了他俩,都是敌人,尤其是他,最为要小心。
诶,红樱不觉暗暗叹一口气,他俩这些年不容易,不过,诶,也许自己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
“奴婢绿萍,奉教主之命前来服侍姑娘。”
这声音,是红樱!
五妹眼里充满了恐惧。
她突然想到:唐奇本是圣教人,怎么就会这么巧的携带着凤鸣逃离,还让自己遇上?
越想越可怕,一切,都是阴谋吗?
这小小江口四义堡,因为殷晚的回来而从此变得不再那么平静。
圣教与正教之间那似乎永远理不清的矛盾冲突渐渐浮现水面,当年的事情,二十年前的灭门和如今的局面,三者是相互独立,还是互相有联系?
四个女孩,一个身陷正、圣教矛盾之中而不知所措,一个自在阿尔山快乐练功,一个每天竭尽全力地寻找紫莲,一个还在为无法夺魁而忧心不已。
命运的转盘分分离离,她们最后注定又会走到一起去。
“红……”
“叫我什么?”
“唐奇不敢。毕竟,绿……是,是前辈的闺名。”
“闺名,当年叫我萍儿的人尸骨早已寒,闺名又有什么意义?!叫绿萍吧。还有,免去前辈一称。”
“绿萍前……,晚……,哦。唐奇,额……,前……”
“也算是为难你,罢了罢了。”绿萍突然有点哭笑不得,“快点说吧,再不说,殷晚那丫头该回来了。”
“前辈,一周前陶侠士突然回来,重操大权,却发现圣教一切举动正常,于是将掌教权重交五义,希望发现破绽,一周以来,我教并无异动,但陶侠士却突然将前辈你拨去服侍殷晚,晚辈也不知何意。”
“问你一句,殷晚弄到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