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虽然山子身上石化的石块尽皆掉落,露出了本尊,但是整个人依然还处于石化的状态之中,看得罗天顿时一愣,赶忙呼唤道:“山子,醒醒,怎么回事了?”
难道石化术真的如同传言一般霸道?连同灵魂都能够石化?
“小子!”正当罗天满头思绪之时,青螺玉佩空间内的李伯突然传音道:“在你左后方千米开外的树梢上有一大成期的老头,一直在树梢上观察了你近一个时辰了,你要小心点了!”
“卧槽!”罗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脸担忧的喃喃自语道:“那这么说来刚刚自己与石巨人怪战斗,那大成期的高手肯定看的一清二楚!”
这人明明拥有大成期的实力,刚刚自己对战石巨人,既不帮衬自己,也不伤害自己,是敌是友还未分明,也许只是一个过路人,还是先探探虚实再说,真有危险自己还有青螺玉佩。
“前辈!”只见罗天转身从怀中取出一壶浊酒,清了清嗓子,大声的喊道:“既然看了晚辈这么久,何不下来叙叙旧,晚辈这里刚刚好备了一点酒水!”
“刷……”
随着一阵树叶的沙沙声,一道身材矮小的身影极速的飞落下来,仔细观望间,与罗天想象中的仙风道骨不一样的是,这老汉,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露在帽沿外边的头发已经斑白了。肩上搭着一件灰不灰、黄不黄的褂子。整个脊背,又黑又亮,闪闪发光,好像涂上了一层油。下面的裤腿卷过膝盖,毛茸茸的小腿上,布满大大小小无数个筋疙瘩,被一条条高高鼓起的血管串连着。脚上没有穿鞋,脚板上的老皮怕有一指厚,……腰上挂着着一个灰褐色的酒葫芦,两腿走动间,一甩一甩的犹如摆钟一般。
“哈哈哈!”老者走到罗天近前几米处,这才停了下来,摘下头顶的草帽便是笑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感知力竟然如此惊人,一身实力比之境界还要高绝,老夫自愧不如啊!”
“呃!”老者的称赞并没有打消罗天心中的戒律,但出于礼节,还是抱拳回应道:“前辈过誉了,晚辈罗天,尘世间一迷途小散修,还未请教前辈高姓大名!”
“哈哈!”只见老者往前走了几步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露出一排黝黑的牙齿,笑道:“老夫道号灵玄子,小辈你也不必拘谨!”
说完灵玄子便将其腰间的灰褐色葫芦掏了出来,抓在手中使劲的摇晃了一番,发现其内居然还有些酒水,顿时开心的张开嘴,将葫芦塞咬了下来,像似怕其挥发一般,套在嘴上便是一口饮下,喝完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控了控酒葫芦。
“呃!”罗天见状赶忙将手中满满一葫芦酒水递上,一脸微笑道:“灵玄子前辈,这酒水虽然比不上刚刚您喝的那种,但也别有一番风味,您尝尝?”
“嘿,你这小辈还挺懂事,不错不错,不愧是师兄的徒弟!”灵玄子使劲搓了搓脚趾,一脸缅怀的说道:“你师傅李清原现如今怎么样了?”
“师傅?”罗天顿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脸诧异的问道:“那你怎会肯定我就是他的徒弟?”
“哈哈!”灵玄子痛饮了一口酒水,哈哈大笑道:“我和你师傅在一起修炼的时候,你这小子还没出生呢,由他教绶的剑决,我又怎会不知晓?就你刚刚的那式剑决,是乃师兄清微剑法第四式,怎么样?”
“呃!”罗天迟疑了片刻,立即行了一个大礼,便是说道:“师叔在上,受师侄一拜!”
能够清楚的道出剑决的出路,以及自己的师承,此人肯定与自己的师傅有着一定的关系。
“哈哈!”灵玄子搓着脚的右手虚晃了一下,一道暗劲便止住了罗天将要行礼的双踦,随即哈哈大笑道:“众师兄弟中,估计也就你师傅最为古板,重礼节,我就没有那么多规矩,师侄可不必行礼,还是快些与我说说师兄近况如何?以你师傅的资质,突破到破碎境界都是不难,他如今有没有突破?”
“呃!”罗天闻言顿时脸色一暗,唉声叹气道:“师傅,师傅他一个多月前就已经西去了!”
“什么?”灵玄子顿时猛的站了起来,一双不大的眼睛猛地睁开,其体内磅礴的灵力更是顷刻外泄,将之罗天都是震出了好几米远,手中抓着的酒葫芦瞬间就被震的炸裂开来,短暂的几十秒后,灵玄子这才摇了摇头,一脸颓然的苦笑道:“师兄啊师兄,没想到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落到如此田地,实在是可悲可叹呐!”
“师叔!”罗天先是一怔,赶忙询问道:“我师傅到底经历过什么?”
在自己心中一直都对师傅的死亡感到疑惑不已,一百多岁的年龄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就算是高寿,但对于修道之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尤其是师傅可是分神期后期的高手,至少都有着四五百年的寿命呢。
“哎!”灵玄子神色复杂的看了罗天一眼,轻声叹了一口气,道:“有些事情你还是越迟些知道好些,待你有了一定的实力,我会一一向你道来!”
还未等罗天开口,灵玄子便从腰间抽出一块令牌以及一枚丹药,道:“我的时辰不多了,再晚就来不及了,这令牌你且拿着,它既是我的信物,也可算是你的保命符,关键时刻全力催动它,就算是破碎境初期的高手对付你都能抵挡一阵,不过仅仅能够使用一次,所以一定要慎用!我看你快突破至金丹境界了,这枚丹药叫融灵丹,玄级六品丹药,对你突破金丹有着巨大的帮助,好了,老夫也该走了!”
“呃!”罗天看了看灵玄子一脸着急的模样,知道其肯定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也不多言,赶忙躬身道:“师侄恭送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