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暄组建的社团一共五人,除了段暄,木子,和那个讲弹劾的男生,还有两名法律系的同学,当然了也是男生,我问木子你们这么做会让我们女生认为你们是在搞性别歧视,木子随后反应给段暄,段暄决定让我和洛可可入社,就这样,原本的五人团体因为我的一句话变为七人团体,看来我们在段暄的社团找到了话语权,洛可可事后郑重其事的对我说,我回洛可可以微笑。
由于段暄坚持不退社,并坚持竞选,所以学生会很是为难,因为段暄和刘梓恒第三场的激辩视频已经传到校外,所以学生会等于是被视频事件逼迫着考虑段暄提出的问题,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第四场就从学生会主席竞选的程序开始,是一连三天的自由式辩论,辩论过程对全校师生开放,以确保公平公正性,候选人有两人由于票数过低放弃竞选,也是在节省自己的时间,段暄对着我们社团的其余六人说。
这样,我们七人每次碰面就变成了讨论学生会主席竞选的程序问题,具体程序跟木子之前跟我在星巴克聊的差不多,但是细节都交给了两个法律系的同学,他们说这涉及到两个大的主题,弹劾和公投,我们要从这两个角度切入才能解决实际问题,也就是全校师生的疑问,我开玩笑说,这不变成了美国总统竞选了吗?木子笑说程序上确实一样,而洛可可则问,有实现的可能性吗?段暄说,这得看全校师生支不支持我了,但主要是同学们,毕竟是学生会主席竞选,你问段暄你怎么说服我们信任你呢?他说你看连你们公投和弹劾我都接受了,我显然不是为了自己谋私利才当这个主席的,木子说显而易见,我和洛可可也就没有问题了。
看来弹劾和公投确实能堵住大家的嘴,但是学生会一直不修改程序是为什么?我一边在主食堂吃饭一边问可可,可能就是自主权不够吧,毕竟是在校园之内,可可回答我,我理解可可这话的意思就是学生会在学校之下,这问题可就大了去了,我问可可,我说那这样的话,学生会怎么维护我们的利益呢?难怪刘梓恒会有那样的行为,却喊出那样的口号,可可笑着没说话,曲悠悠忽然就带着刘梓恒来到我和可可的面前,问我,哪样啊?我息事宁人的说,就你们这样,全食堂的同学都笑了。
这就是搞笑,你明白吗?事后可可对我说,这叫荒诞讽刺的幽默,可可补充,我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我和可可原来只在一起聊文学电影,加入段暄的社团后多了一项,学生会事务,也算有进步,事后段暄表扬我和可可,木子在旁点头称是,法律的两个男生则在研究美国弹劾和公投的法律程序,讲弹劾的男生今天没来,说是正在写一篇马斯哲的论文呢?他写不出来,所以正在图书馆接受再教育,段暄跟我们解释着,我们全都瞪着眼睛看段暄,段暄说,我可不是独裁社长,我们又收回眼神儿,各忙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