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曾拒她于千里之外妖美男子,频频向傻瓜二妹妹示好,如眉就恨不得一掌击碎那张如花笑脸。
“啪!啪!啪!啪!”
四声巴掌清脆落在静谧月光下,被打之人张口结舌,舌头竟会突然打颤,完全没了说话能力。
“你……”如美咬住嘴唇,纤指毫不留情指向打人之人。
极其厌恶与鄙视的贱人,那个贱傻生下的贱种。
眉头狠狠拧住,几乎要打一结,一个死结。
心中气焰难平,瞪眼向四周看好戏家丁人怒吼一声。
“都给我滚,滚……”
脸部的疼痛并未有多少,可是今天打落她引以为傲的自尊,打的是身为如府管事之人的如眉大小姐,一个在外人面前可是一向高高在上,武法造诣谌称精湛大小姐。
今天脸算丢尽了,改日她定当加倍要她还回来。
“哪里已经不属于你了,大……姐。”如美毫不留情拦她去路,冷冷嘲笑。
那间屋子已经不属于她了,想进,必须经由她同意。
灵眸疑惑,冷言逼问,“你是什么意思?我回自己的房间也不可以吗?”
如美微微侧脸,朱唇轻启,好心提醒,“从这一刻开始,如府便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从如府正门出去,或者从后院狗洞都可以。”
“你。”如眉咬牙切齿,瞳孔外张。
傻瓜竟然要撵她离开如府,想鸠占鹊巢,霸她之地,真是天方夜谈。
“我怎么了?拿掉你沾满血腥的手。”如美毫不留情将她手指打落,后复又冷冷素指大门之处,下起严厉逐客令,“滚!”
“这里我说的算,你凭什么让我走?”如眉显然对这结果十分不满意,她生在如府十八年,还未受过这等侮辱,竟然赶她走,这傻瓜以为今晚单凭这神经二皇子,便要将如府大权胜拳在握,她未勉高兴太早。
如美随即飞入屋顶,携春梅与娘亲平安落地,春梅与娘亲欢呼雀跃,不过很快,她们便垂头丧气,低气不足。
“小美,你爹知道会打我们的,还会再次将我们赶走的,可能连后院都不给我们住,也许是要将我们赶出如府,流落街头,你就让眉儿住进去吧!”娘亲美目惊惶,如受惊小兔般十分可怜。
她是被迫害太久,又被陷害无数次,还被悄无声息毒打成痴,这便有了惊恐之人。
只要她见到如府的二夫人与她的几个子女,她娘亲便是骨子软掉,任由欺负的。
习惯成自然,是再所避免不了的。
见她如此识抬举,如眉好不高兴,心中娇傲填满胸怀,眉眼高人一等,尽是不屑。
“还是识识务的,那你们还不赶紧滚。”
“啪!”
“你!”
“啪!”
如眉连挨两巴掌,脸被打的毫无知觉,下一瞬间便如火烧般疼痛。
卑贱傻瓜竟然打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刚才一连打过四巴掌,如今便如吸血一般上隐。
心中虽万分诅咒与怨恨,然而如眉心中竟有丝怯,如今如美与之前傻瓜根本完全不像一人,像是两个截然不同之人。以前那个,就算把她逼到脖子上,也断然不敢动她如眉分毫的。
“怎么?不服?”如美一眼便看穿她双眸中那绽放如雷炸的愤怒。
六个巴掌,与这个身体,还有这个身体的娘亲所受的罪,真是微服其微。
再瞪一刻钟,如美准备再给她两巴掌。
如眉之所以现在不敢轻易还手,无非是觊觎一旁那个灿若鲜花,又好事二皇子。
算她倒霉,全部记在帐下,改日一并还她。
“说了,这里不欢迎你,大小姐,如大小姐,请从那里走。”如美还是提醒如眉走如府大门,却见丫环带着大夫慌里慌张跑来。
“大夫,我家二夫人从屋顶摔下,你得赶紧去看看。”丫环边走边向大夫解释,忽被拦住去路,大夫与丫环面面相觑。
是二小姐,双目有神,还会笑,丫环突然咧嘴开笑,见如眉狠狠瞪她一眼,赶紧垂头安静立着。
“畜牲的伤会自动愈合,大夫,你走吧!”如美口不译言,张口脏言,惊得大夫不勉暗自迷惑。
“原来是畜牲病了,我又不是兽医,真是的,大半夜将我从被窝喊起来,扰我清梦,哼。如府果然是拿人不当回事的。”大夫愤怒拂袖而去,丫环也未敢去追,如眉眼见他们如此抵毁她娘,一个赶紧拦住即将出院门大夫,努力笑着,“大夫,我娘从屋顶摔下,在屋内休息,方才,她们和你玩笑一下。”
从二楼摔下,她娘可是凡人,保不准便摔到五脏六肺,还是赶紧看看为妙。
这傻瓜二丫头竟将她娘比作畜牲,真是目无尊长,不知所谓。
“说了,你已经被如府扫地出门,还敢往哪里去……等下,春梅,去请那个畜牲出来,让她随这孝顺女儿如眉大小姐一起出如府大门。”如美可不想再留她母女俩在此府中,如眉心狠手辣,难保哪天不会杀人放火,危及她娘亲性命。
春梅迈开脚步,一阵欢快跑去敲如海老头屋的门,由于刚才门被摔烂,二夫人躺在病上痛叫连连,脸色苍白如血,听春梅所言,气的差些吐血,一把抓住如海手声泪俱下,“老爷,你可是如府一家之主,那傻瓜二丫头可是想踩在老爷您的头上拉屎,您就不想清理门肩,还如府一片和谐吗?”
那个无耻妇人生下的孩子,也是与她一个德性,没有一点教养,没有一点尊卑,甚至连一点善心都未有。
如今她几乎快要瘫痪躺在床上,浑身骨头如散架般疼痛,五脏六肺更像是被人狠狠摔打过,那死傻瓜辱骂她是畜牲,还撵她走。
“还反了她不成,我倒要看看,她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如海听闻春梅将如美之语全数学来,好生恼怒。
好歹是她二娘,竟然说是畜牲,还让她带伤滚出府内。
他如海是这家顶梁柱,他说谁留谁便留,他要谁滚,谁便滚。
屋内火花与屋外火花相嘣撞的如生死博斗,如海出屋便朝如美毫不留情嗤鼻命令,“在如府,我说的算,你们娘俩给我滚出如府。”
春梅从屋内跑出,将二夫人话语传达给如美,如美握紧拳头,眉眼厉色。